霍总骗我性冷淡,却陪白月光产检

霍总骗我性冷淡,却陪白月光产检

不嘻嘻 著 现代言情 2026-04-2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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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鸣,霍序麒 主角
yangguangxcx 来源
“不嘻嘻”的倾心著作,鹿鸣霍序麒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鹿女士,您之前七次的试管受精都失败了,这一次,您最好也先做好心理准备。”医生的话落入鹿鸣的耳中,她面上看着依旧波澜不惊,但桌下放在膝盖上的手却无声地攥紧了裙摆。“我知道了,谢谢您。”鹿鸣勉强扯出了一个笑,站起身,“那我先去缴费了。”刚出诊室,她收到闺蜜安心拨过来的电话,一接通,对面又是为鹿鸣打抱不平:“霍序麒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你结婚两年为他做八次试管?让你受了那么多罪!哼,要我看,什么‘情感缺...

精彩试读




鹿鸣前脚刚到家,后脚原本天光大亮的晴天就下起了瓢泼大雨,随后是几声轰鸣的雷声。

空荡的别墅没有开灯,身形瘦削的鹿鸣站在其中便显得更加孤单零落。

她站在原地,目光却静静地打量着别墅的陈设。

整个家都是深色系的极简**欧式装潢,家具、装饰,没有一件是鹿鸣喜欢的。

刚结婚时搬进这里,鹿鸣就不喜欢这栋别墅,所以她买了自己喜欢的花束、壁画来装饰家,下班后霍序麒却大发雷霆,斥责鹿鸣不尊重自己,还把东西全部丢了出去。

鹿鸣那时真的觉得是自己的错。

现在才知道,哪里有女主人连装饰房子的资格都没有的?

她轻笑一声,然后打开灯,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真相大白后,光是站在这里都让鹿鸣觉得恶心,她一刻都不要多呆,要以最快的速度离开、摆脱这个泥沼。

一楼没有一件属于鹿鸣的东西,二楼除去衣柜里的几件衣服和浴室的洗漱用品外,也再没有了。

看着自己两年来在她当成“家”的地方,连一个行李箱都装不满时,鹿鸣由内而外地觉得有些可悲。

她苦涩地摇了摇头,然后转身进入霍序麒的书房。

那里有二人的结婚证和鹿鸣所有的证件。

鹿鸣不知道放证件的具**置在哪,只能挨个拉开柜子查看。接连几个空柜子让鹿鸣不由地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当拉开霍序麒书桌下的第一个抽屉时,里面照旧没有鹿鸣要找的东西,但她却猛地愣住了,手也悬在半空中。

抽屉里躺着数张产检报告,还有一本霍序麒的笔记本。

鹿鸣有些颤抖着手将它们拿起。

四张产检单被霍序麒按顺序放好,看得出他很爱惜这些单子,以至于即便是最早的一张也没有丝毫皱褶。

而第一张孕检单的时间,是鹿鸣霍序麒结婚两周年当天。

那天,鹿鸣白天在医院做了试管,回家依旧拖着虚弱的身子满心欢喜地做了一桌子霍序麒喜欢吃的菜。

霍序麒却没有回来,还在鹿鸣打电话去询问时不耐烦地凶了她: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不懂事?你总是打扰我,对我的工作造成了困扰。”

鹿鸣忽然感觉鼻尖一酸,胸腔里也闷得很,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一颗晶莹剔透的泪珠便落在了颜悦的产检单上。

这两年的婚姻,从始至终都是鹿鸣一个人像跳梁小丑般的独角戏,喜怒哀乐,霍序麒从来不会参与。

现在,她要结束这场独角戏——鹿鸣可以接受霍序麒的残缺、冷漠,但她绝对不要将自己的人生消耗在一个**、背叛自己的男人身上。

楼下的智能家电响起:“欢迎回家。”

鹿鸣擦干眼泪,将产检单放回原处,然后走出书房,站在二楼的楼梯扶手旁,与楼下刚进门的霍序麒遥遥相对。

霍序麒总说公司的事情很忙,鲜少回家,所以每当他像现在这样时隔几日才回家时,鹿鸣都会欢欢喜喜地冲下去迎接他,跟在他身后嘘寒问暖。

但不管鹿鸣怎么做,霍序麒给她的,都是与此刻如出一辙的不满。

“你没有准备晚餐?”霍序麒声音里是浓浓的指责。

鹿鸣尽力压抑住自己的鼻音,让声音听起来平稳:“我不知道你要回来。”

“那你不会打电话问一下吗?”霍序麒戾气满满地将公文包丢到沙发上,然后走到吧台旁自顾自地倒了杯威士忌,一饮而尽。

电话鹿鸣不是没有打过,但霍序麒要么不接,要么对她劈头盖脸一顿指责。

“我今天去医院了。”鹿鸣没急着下去拦住霍序麒空腹喝酒,告诉他这样做伤胃。此刻的她浑身都被一种磅礴的阴霾笼罩着,心如刀绞,“你不问问我怎么样吗?”

霍序麒将酒杯扣在桌上。

“失败了那么多次,还有什么可问的。”霍序麒冷淡地抬眸看向鹿鸣,“有时间付费去给医院做人体实验,不如好好照顾家里。”

“人体实验?”鹿鸣冷笑一声,好不容易压抑下的泪意又卷土重来,“霍序麒,我是在为了我们的孩子努力。我躺了那么多次手术台,注射.了那么多针,苦得我反胃酸的中药一喝就是两年。”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颤抖,“你竟然从来没期待过吗?”

霍序麒轻笑一声,眼里的冷漠换成了讥诮和厌恶,“鹿鸣,是你自己想要孩子。”

“但是我们的生理机能都很正常,我本不该受这些罪。”而是像颜悦那样,顺利地怀上孩子。

“我告诉过你,我的病决定了我不会爱、也不会碰别的女人,是你自己说不在乎,像狗皮膏药一样甩不掉,一定要嫁给我。”霍序麒一边脱掉西装外套,一边走上楼梯。

最后他在鹿鸣身前停下。

“这一切都是你自己选择的,现在向我抱怨,是不是晚了点?”霍序麒站在鹿鸣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对方眼眶中那层水雾被他尽收眼底,“鹿鸣,别哭,你没什么可委屈的。”

鹿鸣没急着反驳,只是心中有一个疑问越来越清晰,逼得她不得不面对。

鹿鸣,你是怎么忍受了这么冷血的男人整整两年的?

她答不出来,然后嘴角缓缓牵起一个弧度。

自嘲有之,但更多的是即将解脱的释怀。

霍序麒,我的确没什么可委屈的。”是她自己被冲昏头脑,自以为是地嫁进来,作践自己这么久。

“但有一点你说错了,”鹿鸣的笑容愈发灿烂起来,“现在其实不晚。”

霍序麒没了耐心:“你到底想说什......”

“离婚。”鹿鸣抢在霍序麒说完前开口,“霍序麒,我要和你离婚。”

“就因为我今天没陪你去医院?”霍序麒的眼中忽然燃起一团怒火,他伸手钳住鹿鸣的下巴,逼着她仰头看自己,“鹿鸣,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今天能陪你闹到这里,你该见好就收。”

他眼底的警告和烦躁像是无形的**,一下一下刻在鹿鸣的心头。

如果说之前她对霍序麒还有些残存的幻想,那现在,这仅存的爱也烟消云散。

鹿鸣忽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她猛地挣脱霍序麒的手。动作幅度太大,以至于她眼眶里的泪水都被甩出来几滴。

“见好就收可以,那就是你答应离婚。”

“我看你真是疯了!”霍序麒冷哼,眸中的讥讽之下还带着些难以发现的慌乱。

随后他带着惩罚性地猛然撞开鹿鸣,大步流星地下了楼,抓起自己的西装就朝外走。

在玄关处,霍序麒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还在原地的鹿鸣

鹿鸣,我告诉你,离婚,你想都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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