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古代也躺不平?------------------------------------------，庭院安静，暖意融融洒在青石地上。沈曦在闺房里坐得有些闷，便打算带着碧钰去隔壁小花园走走，散散心，顺便理清接下来要怎么避开那桩烂桃花、安稳在侯府度日。，就听见前厅方向传来一道清朗熟悉的男声。：“是李公子。”，下意识抬手，轻轻拦住身旁正要出声行礼的碧钰，示意她噤声，不要说话。，不想与他有半分牵扯，本想转身避开，却不料前厅房门半掩，里面传来平春侯低沉的说话声，二人似乎正在低声密谈要事。，廊下只有风吹树叶的轻响。，鬼使神差般，悄悄靠近几步，躲在廊柱阴影之后，屏息凝神，无意之间听了起来。、朝堂无关痛*的客套话，语气疏离客气。可听了片刻，沈曦眉头微微蹙起。，语气恭敬又亲近，全然没有对外人的疏离冷淡：“侯爷，前日托付我的那件事，已经办妥。那边口风已全部封住，绝无人敢多嘴，不会牵连侯府半分干系。”，平春侯缓缓应声，声音沉稳放松，毫无客套疏离，反倒带着几分信任：“有你办事，本侯自然放心。此事凶险，多亏你们里外周旋。”，轻飘飘落在耳里。，瞬间浇在沈曦心头。，站在廊下，指尖下意识攥紧衣袖，眼底满是诧异。。。
碧钰明明说，李公子只是碍于情面偶尔来府中，对侯府保持距离，对原主更是冷淡疏离，一心只盼着和别家小姐成婚。
可眼下听来，哪里是疏远？
分明是私下往来密切，暗中互相托付要事，侯爷极其信任他，他也心甘情愿替平春侯奔走冒险。两人之间，哪里只是普通世交晚辈那般简单？
甚至……比起寻常亲戚，还要亲近几分。
沈曦心头疑云重重。
碧钰站在一旁，什么都没听见，只看见自家小姐脸色一点点沉下来，眼神发冷，不由得小声问：“小姐？怎么了？咱们还要不要去花园？”
沈曦缓缓摇头，压下心头翻涌的惊疑，眸光沉沉，低声道：“不去了。回房。”
她心里已然清楚——
这侯府里，这李公子身上，藏着她完全不知道的秘密。原主落水一事，恐怕也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回房歇息片刻后，沈曦心里始终惦记着那位让原主执念深重、最终投湖落水的公子。她打算先把底细摸清，再决定日后如何疏离避开，免得无端惹上是非。
她抬眸看向身旁侍立的碧钰，语气淡淡，状似随口闲聊：“碧钰，我心绪稍稍平复了，你仔细与我说说，那位**日惦念的公子，全名是什么？家中底细、品性为人，你都据实讲来。”
碧钰不敢隐瞒，连忙躬身回话：“小姐，您心心念念的那位公子，全名李骁策，他出身靖远侯府，乃是嫡长子，容貌俊秀，文武双全，在外名声极好。只是可惜，早早便与吏部尚书家的千金定下了娃娃亲，此生良缘早已注定，半点强求不得。”
随后，碧钰又细细说了许多往日旧事：往日小姐如何想方设法偶遇李骁策、如何亲手缝制荷包点心相送、如何次次被他冷淡婉拒，府中下人如何私下议论小姐痴心错付、失了往日端庄仪态，最后心灰意冷才会一时想不开失足落水。
碧钰说话的声音在沈曦脑子里逐渐变小，沈曦心思飞快翻转。
若一切都是假的，疏远冷淡都是演出来的戏，那原主往日痴痴纠缠、黯然神伤、夜夜落泪，最后绝望投湖……岂不是从头到尾，都被人蒙在鼓里，当了旁人局中的棋子？
她已然清楚，李骁策绝非表面那般简单，平春侯府内里也藏着隐秘，原主落水之事，绝不是单纯情爱失意那么简单。
沈曦安静坐在软榻上，屋内兰香淡淡，四下无人。
沈曦心里把事情捋顺，面上依旧柔弱安静，看不出半点异样。她抬眼看向一旁贴身伺候的碧钰，语气轻轻的，像是随口闲聊。
“碧钰，我心里闷得慌，想问你一句心里话。”
碧钰连忙俯身：“小姐尽管问，奴婢一定老实回答。”
沈曦慢慢开口，声音低柔：“从前我一门心思放在李骁策身上，日日念着他，次次主动凑上去，不顾规矩，不顾体面。你老实告诉我，府里上上下下，私底下都是怎么看我、怎么议论这件事的？”
碧钰闻言，脸色顿时为难起来，眼神左右闪躲，一时不敢开口。
沈曦神色平静，没有半点生气的样子，又轻声补了一句：“别怕，我不恼，也不难过。我如今身子刚好，心里也想开了，只想听听实话，你只管说，我不会怪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