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重生八零:我靠阴间情报当首富  |  作者:梦达你杀  |  更新:2026-04-28
后山预言,暴雨如期而至------------------------------------------,风里都带着一股子燥热的土腥味。,四周青山连绵,看着郁郁葱葱,实则土地贫瘠,一年到头能填饱肚子就算是顶好的年景。这个年代,工分紧、粮票缺,家家户户都勒着裤腰带过日子,贺凡家更是村里头排得上号的贫困户——土坯墙裂着能塞进手指的缝,屋顶的茅草被风雨啃得坑坑洼洼,一到下雨天,屋里就得摆满盆盆罐罐接水,滴答声能响一整夜。,已经是第三天。,又是对着墙角自言自语,吓得贺老爹贺老娘一宿宿睡不着觉,连年迈的奶奶都拄着拐杖守在门口,嘴里不停念叨着各路神仙保佑,生怕自家孙子真被什么脏东西缠死了。,贺凡盘腿坐在炕上,眼神清亮,哪里还有半分刚醒时疯疯癫癫的模样。,他不是撞邪,不是中邪,更不是傻了。。,白手起家,一路摸爬滚打,好不容易攒下千万身家,到头来却落得个被最信任的人联手背叛的下场。妻弟林强,表面憨厚老实,实则贪婪阴狠,伙同他的合伙人赵伟,设下圈套,掏空公司,最后在高楼天台,把他狠狠推了下去。、刺骨的风、身体砸在地面的剧痛,还有林强和赵伟那两张得意又狰狞的脸,至今还清晰地刻在他的脑海里,每回想一次,心脏就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恨意翻涌。,他就回到了一九八二年,回到了他十八岁这年,回到了贺家坳这间四面漏风的破屋里。。。,像是有一只手在不停抓挠,眼前时不时发黑,双腿发软,这是长期营养不良的典型症状。前世他腰缠万贯,山珍海味吃腻,何曾受过这种饿肚子的罪?可在这个年代,能吃上一口窝头,都算是奢侈。,墙角里,断断续续传来了细碎的、不属于活人的声音。。
一开始他以为是幻觉,可那声音清晰、冰冷,带着一股腐朽的气息,一字一句,钻进他的耳朵里——三天后,暴雨倾盆,后山垮塌,凹地埋着粮票布票,还有零碎银钱。
这是阴间送来的情报,是他活下去的第一根救命稻草。
只是这话,他不能对任何人说。
在这个年代,宣扬封建**是要被批斗的,更何况说自己能听见鬼说话,轻则被当成疯子关起来,重则游街示众,一辈子抬不起头。
所以贺凡只能装疯卖傻,胡言乱语,顶着全村人的白眼和议论,硬生生扛了两天。
此刻,窗外日头正盛,****,连一丝云彩都没有,晒得地面发烫,知了在树上没命地叫,一看就是个大晴天,别说暴雨了,就连一滴雨丝都看不见。
贺凡掀开身上打满补丁的薄被,脚下刚一沾地,就一阵发虚,踉跄了一下。
“凡子,你咋又起来了?快回炕上躺着!”
老娘王氏端着一碗浑浊的野菜汤走进来,看见他站在地上,连忙放下碗上前扶他,脸上满是担忧和心疼,“你这孩子,醒了就胡言乱语,大夫来看了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再这么下去,可咋整啊……”
王氏说着,眼圈就红了。
家里本就穷,贺凡这一病,既没钱抓药,也没人能治,只能干等着,看着儿子一天天不对劲,她这个当**,心里跟刀割一样。
贺老爹贺老实蹲在门槛上,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眉头拧成一个疙瘩,满脸愁容:“要不……明天请个**来看看?总不能一直这么疯疯癫癫的。”
“请**不要钱啊?”奶奶颤巍巍开口,声音沙哑,“家里连买盐的钱都没有,哪来的钱请**?再说,凡子就是饿狠了,脑子糊涂,等吃上两口饱饭,兴许就好了。”
话虽这么说,可家里连一粒余粮都没有,野菜汤都快喝不上了,哪来的饱饭?
气氛瞬间沉了下去,一家人都沉默了,只剩下旱烟袋的滋滋声和窗外聒噪的蝉鸣。
贺凡稳住身形,扶着土坯墙,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一些:“爹,娘,奶奶,我没事,就是饿的,歇两天就好。”
“你没事?你没事天天对着墙角说话?”贺老实抬起头,烟袋锅子在门槛上磕了磕,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凡子,你跟爹说实话,是不是真看见啥不干净的东西了?要是害怕,就跟家里说,别自己扛着。”
贺凡心里一暖。
前世他忙于打拼,忽略了家人,等到想回头尽孝时,父母早已不在,奶奶也走得早,这成了他一辈子的遗憾。如今重活一世,看着眼前朴实的家人,他暗暗发誓,这一世,不仅要报仇雪恨,要赚大钱当首富,更要让家人吃饱穿暖,过上好日子,不再受半分苦。
但预言这种事,实在太过匪夷所思,说出来只会让家人更加担心,甚至把他当成真疯子。
他只能顺着之前“疯癫”的人设,含糊道:“我没看见啥,就是……就是做梦,梦里有人跟我说,三天后要下大雨,后山要塌。”
这话一出,屋里三人顿时脸色一变。
贺老实直接皱起眉,语气沉了下来:“凡子,你又胡说八道啥!你看这天,万里无云,太阳晒得人脱皮,怎么可能下大雨?还后山塌了,这种话可不能乱说,传出去要被村长骂的!”
后山是贺家坳的靠山,山上有树木,有野菜,村里人靠山吃山,后山在大家心里,是安稳的象征,说后山要塌,在村里人看来,就是诅咒,是晦气。
王氏也连忙捂住他的嘴,紧张地看向门外,生怕被路过的村民听见:“我的小祖宗,你可别乱说了!让人听见,还以为你真中邪疯了,到时候把你锁起来,看你咋办!”
奶奶也连连叹气:“造孽啊,好好的孩子,怎么就说这种胡话……”
没人信他。
这也在贺凡的预料之中。
别说是他们,就算是前世的自己,听到这种话,也只会当成疯言疯语,一笑置之。
毕竟,眼前这天气,怎么看都和暴雨沾不上半点关系。
可贺凡心里清楚,那阴灵来自阴间,知晓过去未来,它说的话,绝不会错。
三天后,暴雨必定降临,后山必定塌方。
这不是诅咒,是事实。
“我没胡说,是真的。”贺凡拨开老**手,语气认真,“爹,娘,你们信我,三天后肯定下大雨,后山真会塌,到时候咱们别上山,也别靠近后山凹地。”
“还说!”贺老实有些恼了,站起身,“我看你就是饿糊涂了,净说些不着边际的话!回炕上躺着,不许再出来乱说话!”
说完,贺老实干脆上前,半扶半拉地把贺凡按回炕上,又拿过薄被给他盖上,动作粗鲁,却藏着关心。
“好好歇着,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再乱说,我就把你锁在屋里!”
贺凡看着父亲紧绷的脸,知道再解释也没用,只能闭上嘴,不再多说。
多说无益,事实会证明一切。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等。
等三天后的那场暴雨,等后山塌方,等他拿到第一笔活命的资源。
接下来的两天,贺凡彻底被家人“禁足”了。
贺老实怕他再出去乱说话,丢了家里的脸面,也怕他真的冲撞了什么,干脆找了根旧绳子,象征性地把他的一只手腕系在炕腿上,不让他随便出门。
村里人也渐渐传开了——贺家那小子,是真的疯了。
“听说了没?贺家凡子,醒了就说胡话,还说三天后下大雨,后山要塌呢!”
“可不是嘛,我昨儿路过他家门口,听见他对着墙角嘀嘀咕咕,跟说话一样,吓人得很。”
“肯定是撞邪了,饿极了撞邪,以前村里也有过这种事。”
“这天这么好,怎么可能下雨?这小子就是疯傻了,满嘴跑火车。”
“可怜贺老实两口子,就这么一个儿子,要是真傻了,以后可咋办啊。”
议论声飘进贺家,王氏听得偷偷抹眼泪,贺老实闷头抽烟,一声不吭,奶奶则不停对着空气作揖,求各路神仙保佑。
贺凡对此充耳不闻,每**安静静地躺在炕上,闭目养神,实则在梳理前世的记忆,规划着未来的路。
阴灵的声音偶尔会在墙角响起,大多是细碎的呢喃,听不真切,偶尔也会冒出一两句无关紧要的情报,比如谁家丢了鸡,谁家藏了粮票,贺凡都默默记在心里。
他知道,这些阴间情报,就是他在这个八零年代安身立命、发家致富的最大依仗。
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就到了第三天。
前两日依旧是****,烈日炎炎,丝毫没有要下雨的迹象,村里人对贺凡“疯言疯语”的议论,也渐渐淡了下去,只当是一个疯子的胡话,没人再放在心上。
贺家人也松了口气,只当是儿子一时糊涂,再过两天,应该就能彻底恢复正常。
这天下午,日头依旧毒辣,晒得地面冒热气,田里干活的村民都躲在树荫下歇凉,摇着蒲扇,抱怨着天气太热。
贺凡依旧被“锁”在炕上,不过贺老实已经松了绳子,只在心里提防着,不再真的捆着他。
贺凡靠在墙上,望着窗外的天空,眼神平静。
就是今天了。
临近傍晚,原本万里无云的天空,突然毫无征兆地暗了下来。
先是天边涌起一团厚重的乌云,黑沉沉的,像是墨汁泼在了天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扩散,不过片刻功夫,就笼罩了整个天空。
刚刚还烈日当头,瞬间就变得昏暗无比,像是提前进入了黑夜。
正在树下歇凉的村民们都愣住了,纷纷抬起头,一脸诧异。
“哎?这天咋回事?怎么突然黑了?”
“刚才还大太阳呢,这乌云哪来的?”
“看着不对劲啊,这么厚的云,怕是要下雨?”
话音刚落,一阵狂风骤然刮起。
风势极大,卷着尘土和树叶,呼啸着吹过村子,吹得树枝乱晃,茅草屋的屋顶都发出哗哗的声响,不少人家晒在外面的衣服、柴火,都被风吹得满地乱滚。
村民们惊呼一声,连忙起身收拾东西,慌慌张张地往家里跑。
“快收东西!要下大雨了!”
“这天变得也太快了,邪门得很!”
贺家里,王氏正在收拾碗筷,被突然刮起的大风吓了一跳,走到门口一看,脸色瞬间变了。
贺老实也放下烟袋,走出屋门,望着黑压压的天空,眉头紧锁。
奶奶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到门口,嘴里念叨着:“变天了,真要下雨了……”
就在这时,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
一开始只是零星几点,紧接着,雨势越来越大,越来越密,像是有人从天上往下泼水一样,倾盆而下,瞬间就形成了瓢泼大雨。
雨声哗哗作响,震耳欲聋,天地间一片白茫茫,视线都变得模糊不清。
地面瞬间被雨水浇透,积水四处流淌,整个贺家坳,都被笼罩在狂暴的暴雨之中。
屋里,贺凡缓缓站起身,走到门口,看着窗外倾盆的暴雨,嘴角勾起一抹微不**的弧度。
来了。
一切都和阴灵说的一模一样。
王氏看着这突如其来的暴雨,又转头看向贺凡,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嘴里喃喃道:“真……真下雨了?凡子说的是真的?”
贺老实也瞪大了眼睛,看向儿子的眼神,从之前的无奈、恼怒,变成了震惊,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三天前,贺凡就说,三天后有暴雨,后山要塌。
当时所有人都当他是疯话,可现在,暴雨真的来了,来得如此突然,如此猛烈,丝毫不差。
这怎么可能?
一个饿糊涂的半大小子,怎么可能精准预言天气?
奶奶也愣住了,浑浊的眼睛看着贺凡,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就在一家人震惊之际,村外后山的方向,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
“轰隆——!”
声音不大,却隔着暴雨清晰地传进村子里,像是山体震动,又像是巨石滚落。
贺凡眼神一凝。
后山,塌方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村里的村民们也都听到了这声闷响,一个个趴在窗户边,惊恐地望着后山的方向,议论声透过雨声,断断续续地传过来。
“啥声音?是不是后山出事了?”
“刚才贺家小子是不是说过后山要塌?”
“真假的?别是真塌了吧!”
“我的娘哎,这也太邪门了!贺家那小子,咋知道要下大雨,还知道后山要塌?”
“他不是疯了吗?怎么说的话全应验了?”
“难不成……他不是疯了,是真有啥门道?”
之前嘲笑贺凡疯癫的村民,此刻全都傻眼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还有一丝莫名的敬畏和恐惧。
一个疯子的胡言乱语,竟然全部变成了现实。
这已经不能用巧合来解释了。
贺家里,一片死寂。
王氏看着贺凡,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疑惑,还有一丝害怕:“凡子,你……你到底是咋知道的?”
贺老实也沉声问道:“你是不是真的看见啥了?还是……有人告诉你的?”
贺凡转过身,看着一脸震惊的家人,没有解释,只是淡淡道:“我就是知道。爹,娘,后山真的塌方了,跟我说的一样。”
他不能说出阴灵的秘密,只能用这种模棱两可的方式,让家人慢慢接受。
就在这时,那熟悉的阴冷声音,再次从墙角传来,急促而尖锐,像是在催促。
快去后山凹地,晚了就被别人挖走了!
粮票布票都在那里,再迟一步,就被村里人抢光了!
贺凡心头一紧。
机会来了。
他不能再等了。
“爹,我要去后山。”贺凡当即开口。
“你疯了!”贺老实立刻厉声阻止,“下这么大的雨,后山又塌方了,多危险!万一再出点事,你咋办?不行,绝对不能去!”
王氏也连忙拉住他:“凡子,听话,别去,雨这么大,山上滑,又塌了,万一被石头砸到,就完了!”
“我必须去。”贺凡语气坚定,甩开老**手,“我有必须去的理由,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他知道,家人是担心他的安全,可那笔藏在后山凹地的粮票、布票和银钱,是他解决家里温饱、迈出第一步的关键,错过了这次机会,不知道还要等多久。
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粮票布票,就是活命的东西。
“你要是敢出去,我就打断你的腿!”贺老实气得脸色通红,挡在门口,不让他出门。
贺凡看着父亲固执的脸,知道硬闯不行,只能放缓语气:“爹,我去后山,是去捡点东西,捡回来,咱们家就有粮吃了,就能吃饱饭了,你信我一次。”
“下雨天能捡到啥东西?”贺老实不信。
“能捡到粮票。”贺凡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能让咱们家,再也不用饿肚子。”
看着儿子无比认真的眼神,想起刚才精准应验的预言,贺老实犹豫了。
他一辈子老实巴交,没什么本事,让家人跟着自己挨饿受冻,心里一直愧疚。如果儿子真的能捡到粮票,能让家里吃上饱饭,就算冒点险,又算得了什么?
雨还在疯狂地下着,后山的闷响偶尔再次传来,村里人的议论声也越来越响,显然已经有人按捺不住,想要冒雨去后山看看情况。
贺凡知道,不能再拖了。
“爹,让我去,我很快就回来。”
贺老实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终于咬了咬牙,从墙角拿起一把破旧的油纸伞,塞到他手里:“拿着伞,快去快回,千万别往塌方的地方凑,有事就喊,知道吗!”
“知道!”
贺凡接过油纸伞,没有丝毫犹豫,推**门,一头扎进了狂暴的暴雨之中。
冰冷的雨水瞬间打湿了他的衣角,脚下泥泞湿滑,每一步都走得艰难,可他的脚步却无比坚定。
身后,王氏焦急的呼喊声、***念叨声,渐渐被雨声淹没。
贺凡顶着****,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后山的方向跑去。
雨水模糊了视线,耳边只有哗哗的雨声和呼啸的风声,后山方向,雾气弥漫,隐约能看到山体滑坡的痕迹,泥土和石块混杂在一起,堵住了上山的小路。
贺凡按照阴灵的指引,绕开塌方的危险区域,朝着后山凹地快速赶去。
他很清楚,晚一步,属于他的第一桶金,就可能落入别人手中。
而此刻,贺家坳的村民们,也有不少人冒着雨,探头探脑地朝着后山望去,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贪婪。
贺凡的预言应验了,那他说的后山凹地有东西,会不会也是真的?
有人已经按捺不住,披上蓑衣,拿着工具,悄悄朝着后山摸去。
一场雨夜挖宝的较量,就此拉开序幕。
而贺凡不知道的是,在他冒雨冲向后山的同时,一道清冷的身影,也撑着伞,站在村口,望着他消失在雨幕中的背影,眉头微蹙,眼神复杂。
正是村医,苏清月。
她看着贺凡决绝的背影,又看了看这突如其来的诡异暴雨,轻声自语:“身上阴气那么重,还往险地跑,真不要命了……”
雨,越下越大。
后山的泥土,在雨水冲刷下不断滑落,而那处不起眼的凹地里,埋藏着的粮票与银元,正等着贺凡的到来。
这是他重生后的第一次机遇,也是他靠阴间情报,在八零年代**的第一步。
一步踏出,风云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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