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徐天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从天灵盖猛地灌入，瞬间流向四肢百骸。那种感觉，就像是干涸了二十五年的枯井，突然迎来了地底深处喷涌而出的活泉。，没让自己叫出声来。、带着腥臭味的黑色物质。这是“身体素质全面强化”在洗筋伐髓。原本因为长年营养不良、超负荷劳作而显得有些佝偻的脊背，此刻正发出一阵阵密集的“噼里啪啦”声，宛如爆豆子一般。，肌肉在拉伸，原本浑浊的视力变得异常清晰，甚至能看清墙角阴影里蜘蛛爬行的足迹。“这就是，重生的力量吗？”，空气中竟发出了一声微弱的爆鸣。，看着那漆黑空间里悬浮的几件物品，眼中狠戾之色愈发浓郁。初级空间仓库：十立方米，虽不算大，但在这个买什么都要票、连口粮食都要藏着掖着的年代，这简直是保命夺财的神器。灵泉水一瓶：翠绿的瓶身流转着生机，能活死人肉白骨，更能潜移默化地改变体质。中级格斗技巧：无数实战画面如幻灯片般刻入他的本能。锁喉、折膝、分筋错骨……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而是一台精密、冷酷的**机器。，他的目光落在那支银色的随身录音笔上。“证据”和“人言可畏”的四合院，这东西的杀伤力，有时比拳头还要大。“易中海，你不是最爱讲大道理，讲邻里和谐吗？”徐天摩挲着手腕上暴起的青筋，自言自语道，“这支笔，会把你那层伪善的皮，一寸一寸剥下来。”，窗外的风更紧了，夹杂着中院传来的喧闹。。
秦淮茹正坐在炕沿上，眼眶通红，手里攥着块洗得发白的帕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抹着眼泪。
“柱子，姐这心里苦啊……”她声音颤抖，带着一种勾人心魄的破碎感，“徐天那孩子，以前多老实，现在当了助工，连正眼都不瞧咱们了。我寻思着为了院里的团结，让他拿点喜糖出来给大家伙儿乐呵乐呵，他倒好，当众给我难堪，还说东旭是个绝户……”
“他真这么说？！”
傻柱（何雨柱）正蹲在凳子上剥花生米，闻言“腾”地一下站了起来，那张写满了横肉的脸上满是愤慨，“****，这小子真是长了反骨了！一个吃百家饭长大的绝户种，没咱们帮衬，他能活到今天？当了个破助工就不知道姓什么了？”
傻柱这人，脑子里装的不是面粉就是浆糊。他暗恋秦淮茹多年，只要秦淮茹一哭，他连亲爹姓什么都能忘。
“可不嘛，你是没瞧见，他看我那眼神，恨不得生吞了我。”秦淮茹见火候到了，又补了一刀，“我看他那屋里，下午搬进去不少好东西，估计是厂里发的奖励，还有他那死鬼老爹留下的底子。柱子，你说这院里除了你，谁还能压得住他？”
“姐，你别哭了，哭得我心都碎了。”傻柱一拍大腿，满脸豪横，“今儿这公道我非得替你讨回来不可！他不给喜糖是吧？他不尊重长辈是吧？成，那我就教教他，这后院的规矩，到底是谁定的！”
说罢，傻柱拎起门口的一根顶门杠，气势汹汹地就往后院闯。
秦淮茹看着傻柱的背影，嘴角隐秘地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随即便换上一副“担忧”的面孔，小跑着跟了上去，嘴里还假模假样地喊着：“柱子，你慢点，千万别动手，有话好好说……”
她喊得大声，生怕全院的人听不见。
贾张氏也从里屋探出头来，三角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光：“对，柱子，弄死那小**！记得把他屋里的细粮都拿过来，那是他欠我们家的！”
后院，徐天正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
“砰！”
一声巨响，木质的房门被一股蛮力踹得剧烈晃动，门框上的灰尘簌簌落下，遮住了徐天的视线。
还没等他发作，又是一脚。
“咔嚓”一声，那本就有些年头的门闩直接断裂，两扇门板像战败的旗帜，无力地向两侧划开。
傻柱那魁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逆着月光，像一尊凶神。
“徐天，你个没良心的东西，给老子滚出来！”
傻柱大步跨进屋，手里那根木杠子在半空中虚晃了一圈，重重地砸在徐天唯一的方桌上，震得上面的搪瓷缸子“咣当”落地。
“你胆儿肥了啊？敢欺负秦姐，敢不把一大爷放在眼里？”傻柱喷着唾沫星子，眼神轻蔑地在徐天身上扫视，“当了个助工，真把自己当盘菜了？在这院里，老子才是天！跪下，给秦姐认个错，再把你屋里那几**业券和那袋精面粉拿出来当赔礼，这事儿就算翻篇了。”
徐天缓缓站起身，动作甚至有些优雅。
他看着那一脸嚣张的傻柱，又看了看随后跟进来、正躲在傻柱身后一脸柔弱的秦淮茹，心中只觉得一阵荒谬。
这就是他隐忍了二十五年的邻居。
这就是那个被称作“四合院战神”的蠢货。
“傻柱，你踹坏了我的门。”徐天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寒意。
“踹了怎么着？老子还要砸了你这破屋呢！”傻柱见徐天没像往常那样瑟缩发抖，心里莫名有些不爽，上前一步，伸手就想去揪徐天的衣领，“你瞪什么瞪？再瞪信不信老子把你眼珠子抠出来塞你腚里？”
秦淮茹在后面拉了拉傻柱的衣角，声音娇滴滴的：“柱子，别太凶了，吓着徐天。天儿啊，姐也是为你好，你年轻不懂事，拿点东西出来孝敬孝敬大家伙儿，这名声也就保住了……”
“孝敬？”
徐天笑了，笑得露出了一口森白的牙齿。
“秦淮茹，你家东旭还没死呢，你就这么急着带着野男人来我家抄家灭口？”
这话一出，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秦淮茹的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紫。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平时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的徐天，竟然敢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你……你胡说什么！”秦淮茹尖叫一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柱子，你听听，他这说的是人话吗？我的一世清白啊……”
“操！你找死！”
傻柱彻底炸了，秦淮茹可是他心尖尖上的白月光，哪容得别人这么糟践？
他怒吼一声，抡起那根顶门杠，对着徐天的肩膀就狠狠劈了下去。
这一棍要是劈实了，普通人少说也要在床上躺三个月。
傻柱脸上露出了**的狞笑，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徐天跪地求饶的凄惨模样。
然而。
预想中的骨裂声并未响起。
就在那木杠距离徐天肩膀仅剩几厘米的瞬间，徐天动了。
他的动作在傻柱眼里化作了一道残影。
只见徐天微微侧身，左手如灵蛇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傻柱的手腕，右手顺势向上一托，巧妙地化解了那股蛮力。
“中级格斗技巧，贴身短打。”徐天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
他身体核心发力，肩膀猛地向前一撞。
“砰！”
傻柱那两百多斤的身躯，就像是被疾驰的卡车撞中一般，整个人直接倒飞了出去。
“哗啦啦——”
傻柱重重地砸在屋外的雪地上，溅起一地冰渣。他手里的木杠飞出了老远，整个人蜷缩成一只大虾，痛苦地干呕着。
这一撞，徐天虽然只用了五分力，但也足以让傻柱的内脏移位。
秦淮茹吓傻了。
她呆呆地站在门口，看着倒地不起的傻柱，又回头看了看站在阴影里、正慢条斯理拍打袖口灰尘的徐天。
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恐怖了？
“傻柱，这就趴下了？”
徐天一步一步走向门口。
每走一步，秦淮茹就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直到退无可退，脚下一滑，跌坐在雪地里。
徐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两条野狗。
“私闯民宅，入室**，蓄意伤人。”徐天从兜里缓缓掏出那支银色的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
里面清晰地传出了傻柱嚣张的吼声：“……跪下，给秦姐认个错，再把你屋里那几**业券和那袋精面粉拿出来当赔礼，这事儿就算翻篇了。”
傻柱忍着剧痛抬头，瞳孔猛地一缩：“那……那是啥东西？”
“送你去吃牢饭的东西。”
徐天嘴角勾起一抹**的弧度，他蹲下身，一把揪住傻柱的头发，强迫他看向自己。
“傻柱，你不是爱打架吗？你不是号称四合院战神吗？”
“明天一早，我会拿着这东西去***报案。你说，在这个讲究阶级立场、讲究**友谊的年代，一个工人阶级的‘尖兵’，公然入室**烈士遗孤、当**工程师，这罪名够你蹲几年？”
傻柱的冷汗瞬间下来了。
他虽然莽，但不是真傻。如果真的定性为**，他这辈子就彻底毁了，连厂里的铁饭碗都保不住！
“徐天……天哥！我那是开玩笑的！”傻柱顾不得浑身的酸痛，声音颤抖着求饶，“我……我那是替秦姐……不，我是脑子抽风了，我刚才没想抢东西，我就想……我就想给你贺喜……”
“贺喜？带着顶门杠，踹烂我的门来贺喜？”
徐天猛地松手，傻柱的头重重撞在雪地上。
“秦淮茹，你呢？”徐天转头看向缩成一团的秦淮茹，声音温柔得落针可见，“要不要我也去跟厂里那位杨厂长聊聊，说说你是怎么唆使车间工友入室**的？顺便再聊聊，你这些年是怎么克扣我父母抚恤金的？”
秦淮茹彻底瘫了。
她最大的依仗就是傻柱的武力和自己的名声。现在傻柱被打烂了，名声也快被这支奇怪的笔给毁了。
“天儿，姐错了……姐真的错了……”秦淮茹哭得肝肠寸断，这次是真的怕了，“求求你，看在咱们这么多年邻居的份上，你就饶了我们这一次吧。你要什么，姐都答应你……”
“我要什么？”
徐天冷笑一声，站起身，环视着四周渐渐聚拢过来的、那些披着衣服看热闹的邻居。
易中海披着件军大衣，正阴沉着脸从人群中走出来。
刘海中挺着大肚子，眼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阎埠贵扶着眼镜，嘴里嘟囔着“算计不到就吃亏”。
这些禽兽，全到齐了。
徐天知道，今晚只是个开始。
他举起录音笔，对着那群各怀鬼胎的人，大声说道：“各位，既然都来了，那咱们就好好掰扯掰扯。傻柱踹了我的门，要抢我的钱，这事儿，谁想来当那个‘公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