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所有人都在隐瞒真相------------------------------------------。她只记得老周把她从夹层边拽开，快速锁上了暗门，然后几乎是推着她离开了那间公寓。他的脸色白得像纸，嘴上一直说“没事没事，可能是之前住户的恶作剧”，但那种恐惧太真实了，真实到林晚觉得他认识那个写字的人。，认识写下那些字的人。，林晚请了假，开始自己做调查。她是文案出身，查资料是基本功。她花了一个上午翻遍了本地***站和论坛，把那起被称为“公寓幽灵案”的连环失踪事件拼凑出了一个轮廓：，三年内，四名独居女性在附近三公里的老旧公寓中失踪。她们都是普通上班族，都在失踪前一周左右向同事或朋友提过“听到隔壁有声音”。警方查了很久，始终没有锁定嫌疑人。案件最终成为悬案，渐渐被人遗忘。。她们长得并不像，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不是长相，是眼神。四个人的眼睛里都带着一种相同的疲惫，那种被什么东西耗尽了一切、只剩下恐惧的疲惫。。，头疼得越来越频繁。一开始只是后脑勺隐隐作痛，后来变成了整个头颅像被铁箍勒住一样的剧痛。每次疼痛袭来，眼前就会闪过一些画面——不是完整的情节，是一些碎片：一双手、一把刀、一个女人的脸、血从伤口涌出来的样子。。。苏晓是心理医生，在林晚失忆后的两年里，一直是苏晓在帮她处理那些无法解释的焦虑和噩梦。林晚一直以为自己的失忆是因为三年前那场意外——她从楼梯上摔下来，头部重伤，失去了之前五年的大部分记忆。“晓晓，我好像……想起了一些事情。”林晚的声音发颤。。“什么样子的事情？不好的事情。有血。有人。我手里拿着什么东西……”。林晚觉得苏晓的沉默太长了，长到不像是正常的停顿，更像是一种准备。“林晚，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苏晓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你那个邻居……我认识他。”
“什么？”
“他不是什么‘空置三年的业主’。他叫陆鸣，是我两年前的一个病人。”苏晓深吸了一口气，“他的妹妹陆瑶，是十年前第一名失踪的女性。”
林晚整个人僵住了。
“他花了十年追查凶手，最后锁定了一个人。他来找我做心理疏导的时候，把所有的证据都给我看了。指纹、作案手法、时间线的重合度……指向性非常强。”苏晓顿了顿，“唯一的问题是，那个嫌疑人三年前从楼梯上摔下来，失忆了。所以警方没有确凿的证据，案子一直没法重启。”
“那个人是谁？”林晚问。她其实已经知道了答案，但她还是问了。
苏晓没有直接回答。
“陆鸣一直在用声音刺激你的记忆。凌晨三点，三声一组——那是他妹妹死前最后的求救信号。她从公寓里给他打过一次电话，只说了一句‘哥，隔壁有人在敲’，然后电话就断了。三声敲击，是他的推理，他认为凶手是在用这个声音控制受害者。”
“所以那些声音……”林晚的声音干涩得几乎发不出声。
“是他故意敲的。他租下了隔壁的公寓，每天半夜敲墙。他想让你记起来。”
林晚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上，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
“你说他找到的那个人……失忆了。那个人是不是……”
“林晚，”苏晓打断了她，“在你来我这里做心理咨询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你是谁。我不是你的心理医生，我是你的记忆引导师。陆鸣雇我的。”
电话两端都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过了很久，林晚开口了，声音平静得不像自己：“他现在在哪里？”
“陆鸣？他住在你隔壁，你应该猜到了。”
“不，我问的不是他。”林晚站起来，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我问的是那个夹层的另一个入口。在我的房间里，对不对？”
苏晓的呼吸重了一拍。
“林晚，不要——”
林晚挂断了电话。
她转身走进卧室，跪在地上，一块一块地敲着地板。十分钟后，在床脚的位置，她听到了空心的回响。撬开木板，一个一模一样的金属拉环。
她拉开了那扇门。
要不要我接着发第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