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那些有本事、想出头、却被这该死的秩序压得喘不过气来的‘雏鹰’。”，在这个时代，单打独斗永远成不了神。。、不属于警务处，只属于他叶辰一个人的影子集团。“我知道哪里有你要的人。”，用力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决绝，“在慈**的地下拳馆，有一个叫阿积的，刀法很快，但因为不肯给和胜和的坐馆**底，现在正被人关在笼子里打生死赛。阿积？”。，那可是个以一敌百、冷酷如冰的顶级刀客。“带路。”。，就在他们即将走出贫民窟的那一刻，叶辰的脚步忽然顿住。“初级直感”在疯狂报警。“怎么了？”吉米紧张地问道。，而是从怀里掏出那卷残破的、从大佬*那里抢来的账簿灰烬，其中竟然还夹杂着一张只有半截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穿着警服、笑容灿烂的中年男人。
那是他名义上的“上线”，那个死得不明不白的领路人。
而在照片的背面，用鲜血写着一行模糊的小字：
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
后面的字迹被烧毁了。
叶辰握紧了照片，一股前所未有的杀意在胸中激荡。
这个港岛，远比他想象的还要黑暗。
“走吧，去见见那个阿积。”
叶辰转过身，将照片捏成碎片，随风洒进积水潭中。
“但在那之前，我们要先解决掉后面那几条跟着我们的‘尾巴’。”
吉米猛地回头，却发现身后的巷口，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了几个穿着黑色风衣、眼神阴戾的男人。
他们手里，都握着上了膛的格洛克。
那是……便衣。
而且是直属于西九龙总署的行动组。
“叶先生，我想我们得跑了。”吉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跑？”
叶辰冷笑一声，八斩刀的寒芒在他掌心一闪而过。
“在我的字典里，只有死人，才会停止追逐。”
雨，似乎又要下起来了。
远处的雷声滚滚而至，仿佛在为这即将开启的猎杀时刻，奏响最后的序曲。
而此时，在西九龙总署的顶层办公室内。
一名高级督察正冷冷地看着监控画面，手中的雪茄燃到了尽头。
“放他们去慈**。”
他声音冷酷得没有一丝温度，“我要在那儿，把叶辰和那帮‘雏鹰’，一网打尽。”
“这一局，我要让他连骨头都不剩。”
慈**的雨，像是永远洗不干净这片土地上的血腥气。
破旧的遮阳棚被风吹得猎猎作响，雨水顺着生锈的铁皮边缘汇成一股股细流，砸在泥泞的水坑里。吉米缩在摊位后面，怀里死死抱着一个用油布包着的黑色皮包。那是他这几个月起早贪黑，在电子厂门口**电子表攒下的全部家当。
“吉米仔，躲得挺快啊？”
一个粗暴的声音穿透雨幕，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廉价卷烟味。
三个穿着花衬衫、脚踩人字拖的古惑仔，手里拎着明晃晃的水管，正不怀好意地围拢过来。领头的男人外号“大口九”，是长乐帮在这一带收保护费的烂仔。他一边剔着牙，一边用脚尖踢了踢吉米摊位上的木架子。
“九哥，这个月规费我三天前才交过……”吉米的声音有些沙哑，眼神里透着一丝卑微的抗拒，但更多的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愤怒。
“那是给长乐的规费，现在这地头，我大口九说了算。”大口九冷笑一声，猛地一巴掌扇在吉米的脸上，“啪”的一声脆响，在空旷的巷弄里回荡。
吉米被打得头一歪，嘴角渗出一丝鲜血，但他依然没松开怀里的包。
“拿来吧你！”大口九身后的两个小弟见状，上前就要生抢。
吉米死死拽着油布包，整个人像只受伤的小兽一样蜷缩在地上，嘴里发出一声低吼：“这是我的本钱……你们不能拿走……”
“本钱？在慈**，你的命都是帮会的！”大口九狞笑着，举起手中的钢管，对着吉米的后背狠狠砸了下去。
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降临。
雨声似乎在这一瞬间静止了。
大口九愣住了，他发现自己的钢管停在半空中，无论怎么用力，都无法再往下压半分。
一只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正轻描淡写地握在钢管的另一头。那只手看上去并不算粗壮，但却像是一把生了根地铁钳，纹丝不动。
“谁？”大口九猛地抬头。
他看到了一张年轻得过分的脸。
那人穿着一件已经洗得发白的黑色外套，发梢滴着水，眼神平淡得像是一潭死水，但在那深处，却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血光。
正是叶辰。
“放手。”叶辰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
“****！哪来的扑街，敢管长乐帮的闲事？”大口九破口大骂，试图抽回钢管，却发现对方的手劲大得惊人，他憋得满脸通红，钢管却纹丝不动。
叶辰没有废话，只是握住钢管的手猛地向后一拽。
大口九整个人重心不稳，踉跄着向前栽去。叶辰顺势抬膝，一记势大力沉的膝撞狠狠轰在大口九的小腹上。
“噗——”
大口九吐出一口苦水，整个人像只煮熟的虾子般蜷缩在地上，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两个小弟见状，对视一眼，怪叫着从兜里掏出折叠刀捅了过来。
在他们眼里，这不过是个路见不平的愣头青。
但在叶辰眼里，这两个人的动作慢得像是幻灯片。
八斩刀精通——身随刃走。
叶辰脚尖一勾，地上一把原本属于大口九的钢管落入手中，他并未使用杀招，只是随手一挥。
“锵！锵！”
两声金属碰撞的脆响，伴随着两声惨叫。那两名古惑仔的手腕各中一记重击，折叠刀脱手而出，手骨碎裂的声音在雨夜中清晰可辨。
“滚。”
叶辰吐出一个字，眼神中闪过一抹如同实质般的杀意。
那不是普通古惑仔那种街头斗狠的凶戾，而是经历过尸山血海、千锤百炼后的漠然。那是真正杀过人、且杀过很多人才有的气场。
大口九顾不得腹部的剧痛，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惊恐地看了叶辰一眼，连狠话都没敢留一句，带着两个残废的小弟消失在巷口。
雨，依旧在下。
吉米呆呆地坐在泥水里，怀里还紧紧抱着那个油布包。他看着眼前这个救了自己的男人，大脑一片空白。
在慈**这么多年，他见过无数狠人，但从未见过一个人的眼神能让他感到如此窒息。
叶辰收回目光，低头看着这个未来的商业教父。
此刻的吉米，还不是日后那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跨国集团大佬，只是一个想靠着勤劳致富、却被这个崩坏的时代**的少年。
“还能站起来吗？”叶辰伸出手。
吉米愣了愣，犹豫了片刻，才缓缓伸出满是泥泞的手，搭在叶辰的手心。
一股巨大的力量将他拉了起来。
“谢谢……先生。”吉米拍了拍身上的泥水，声音有些颤抖，“那些人是长乐帮的，你救了我，他们会找你麻烦的。”
“麻烦？”叶辰嘴角勾起一抹**而玩味的弧度，“我来慈**，就是为了找麻烦。”
他转过身，走到吉米的摊位前，随手捡起一块掉在地上的电子表，看了看，扔回给吉米。
“你想做生意？”叶辰问。
吉米抿了抿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甘：“我想赚钱。赚很多很多钱，赚到没有人敢再抢我的东西，赚到我可以不用再在这个烂地方看人脸色。”
“在港岛，只靠卖这些小玩意儿，你一辈子也赚不到那种钱。”叶辰走到巷子口，背对着吉米，看着远处灯火阑珊的九龙半岛，“这里是冒险家的乐园，也是弱者的坟场。你想当哪种人？”
吉米沉默了。他看着自己被磨出厚茧的手掌，又看了看那些被砸坏的摊位木架。
“我想……出人头地。”吉米的声音逐渐变得坚定。
“好。”
叶辰转过身，雨水顺着他的鼻尖滴落。他看向吉米的眼神，就像是在审视一件稀世珍宝。
“从今天起，你跟着我。”
吉米惨然一笑：“跟你？先生，你虽然能打，但长乐帮有几百号人，**、东星那些大社团更有几千几万人。你能打一个，能打一万个吗？”
“我不需要打一万个。”叶辰缓步走向吉米，每走一步，他身上的气势就攀升一分。
在吉米的视线里，原本那个单薄的男人，此刻仿佛变成了一座横亘在天地间的孤峰。
“这个时代的秩序已经烂透了。那些社团以为握着刀就能掌控一切，其实他们不过是井底之蛙。在这个世界上，真正能统治一切的，是规则，是金钱，是权力。”
叶辰站在吉米面前，声音低沉而富有魔力。
“跟着我。我不只是要带你统一这片贫民窟，我还要带你建立一个**全球的商业帝国。”
“我们要做的，不是那种在街头砍人的夕阳产业。我们要玩的是半导体，是金融，是航运，是所有能扼住世界咽喉的东西。”
“我会给你舞台，给你资源，给你所有你想都不敢想的机会。”
“而你，只需要做一件事——用你的脑子，帮我打理好这个帝国的每一分钱。”
吉米听得心惊肉跳。如果这话是从别人口中说出来，他一定会觉得对方是个疯子。
可看着叶辰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睛，他竟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栗。那种战栗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某种被压抑已久的野心，正在他血**疯狂叫嚣。
“为什么是我？”吉米沙哑着嗓子问。
“因为我在你眼里看到了‘贪婪’。”叶辰淡淡一笑，伸手拍了拍吉米的肩膀，“不是那种对小钱的贪婪，而是对掌控自己命运的贪婪。”
“这种贪婪，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动力。”
叶辰从怀里掏出一叠钞票——那是他从大佬*的据点顺手带出来的“利息”，直接拍在吉米怀里。
“去把伤治好，换身像样的衣服。明天早上六点，去慈**的废弃拳馆等我。”
叶辰说完，头也不回地走进深不见底的雨幕。
“等等！”
吉米对着他的背影大喊，“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叶辰的身影在黑暗中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