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下雨------------------------------------------，苏念念六点就醒了。，才想起昨晚的事。。。，然后轻手轻脚地走进厨房。，食材还是那些。，决定做简单点的。、培根、烤面包，再热一杯牛奶。，身后的房门开了。，头发还是乱糟糟的。"起这么早？""嗯……你不是说要吃吗。"，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盒牛奶。。……每次早上都只喝牛奶？
"你不吃早饭吗？"她忍不住问。
"不吃。"
"可是……你昨天说……"
"你说做，我就吃。"
苏念念怔了一下。
所以他是……因为她做才吃的？
她低下头，专注于锅里的培根。
心跳好像又快了一点。
二十分钟后，早餐端上桌。
顾言已经换好衣服出来了。
他坐下，夹起一块培根放进嘴里。
苏念念紧张地观察他的表情。
"……还行？"
"嗯。"
还是只有一个字。
但苏念念注意到，他把盘子里的东西都吃完了。
"我走了。"顾言站起来。
"等等。"
苏念念叫住他。
"怎么了？"
"那个……我们一起去学校吧？"
话说出口她就后悔了。
太直接了吧！
顾言看了她一眼。
"你还早。"
"我不早，我也准备好了！"
她赶紧跑回房间，拿起早就收拾好的书包，又跑出来。
"好了！"
顾言没说话，转身走向门口。
苏念念赶紧跟上去。
电梯里，两人并肩站着。
今天和昨天不一样，她没那么紧张了。
"顾学长。"
"嗯？"
"你……每天早上都不吃早饭吗？"
"懒得做。"
"那以后我帮你做吧。"
话说出口，苏念念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在说什么啊！
顾言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不用。"
"我反正也要做的，多做一份不麻烦。"
她又补了一句。
顾言没说话。
电梯到了，他走出去。
苏念念以为他不同意，有点失落。
"冰箱里的食材，你自己看着买。"
他的声音传来。
苏念念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他的意思是……同意了？
她快步追上去，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
上午的课结束，苏念念走出教学楼。
天阴沉沉的，好像要下雨。
她看了眼手机天气预报——傍晚有雷阵雨。
"念念！"
林诗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在哪个食堂吃饭？我们一起吧！"
"好啊。"
两人一起去食堂吃饭。
席间，林诗雨一直在说各种八卦。
"你知道吗，听说顾言学长好像有女朋友了！"
苏念念的筷子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呼吸不自觉地轻了几分。
"……你怎么知道？"
"论坛上说的啊！有人看到他和一个女生走在一起。"
苏念念的心沉了一下。
和女生走在一起……是指她吗？
她想起前两天和顾言一起出门的画面。
原来被人看到了？
"而且那个帖子被**，肯定是校草不想让人知道！"林诗雨兴奋地说，"你说那个女生是谁啊？"
苏念念低下头，假装专心吃饭。
"不知道……"
"你说会不会是我们系的？"林诗雨若有所思，"美术系的女生那么多，说不定……"
"吃饭吧，别人的事别管了。"苏念念打断她。
她不想讨论这件事。
虽然她和顾言只是室友关系，但被人传**的感觉，还是让她有点紧张。
而且……她心里隐隐有点在意。
他真的只是把她当室友吗？
下午的课上到五点。
整个下午她都有点心神不宁。
老师在***说什么，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满脑子都是林诗雨说的那些话。
"顾言学长好像有女朋友了！"
"那个帖子被**，肯定是校草不想让人知道！"
如果那些人知道那个女生是她……
她会怎么样？
她想起论坛上那些疯狂的粉丝，心里有点害怕。
虽然她没做什么，但人言可畏。
要是被人肉出来……
她不敢想下去。
终于熬到下课，她收拾好东西，匆匆走出教室。
苏念念走出教学楼，发现外面已经开始下雨了。
雨不大，但她没带伞。
她站在楼门口，看着越下越大的雨，有点发愁。
要不跑回去？
反正公寓离学校也不远。
正想着，一把伞突然撑在她头顶。
她抬头，看到顾言的脸。
"怎么不回？"
"没带伞……"
顾言没说话，把伞往她那边移了移。
"走吧。"
苏念念怔了一下，随即赶紧跟上去。
两个人挤在一把伞下，肩膀挨着肩膀。
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心跳又开始加速了。
"顾学长，你怎么会在这？"
"路过。"
"……哦。"
雨下得很大，伞有点小。
苏念念发现顾言的半边肩膀都被雨淋湿了。
"你的肩膀……"
"没事。"
他把伞又往她那边移了移。
苏念念的心里暖暖的，又有点酸。
他好像……没有传说中那么高冷。
回到公寓，顾言收起湿漉漉的伞，放在门口。
"谢谢。"苏念念小声说。
"嗯。"
他回房间换衣服去了。
苏念念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房门。
耳边全是雨声，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他撑伞的姿势。
他被雨淋湿的肩膀。
他往她那边移伞的动作。
她深吸一口气，走进厨房开始做晚饭。
今天，她想多做两个菜。
她看了看时间，已经五点半了。
雨还在下，而且越下越大。
她叹了口气，正准备冲进雨里。
忽然，一把伞撑在她头顶。
"傻站着干什么？"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苏念念猛地回头，看到顾言站在她身后。
他撑着一把大黑伞，雨水顺着伞面滑落。
"顾、顾学长？"她愣住了，"你怎么在这？"
"路过。"他看了她一眼，"走吧。"
苏念念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把伞移到她的头顶。
两人并肩往回走。
雨很大，打在伞上噼里啪啦响。
她注意到，顾言把伞大部分都遮在她这边，自己的肩膀却在淋雨。
"伞可以往你那边偏一点……"她小声说。
"不用。"
"可是你在淋雨……"
"我没事。"
他的语气很淡，但苏念念听出了关心。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谢谢你。"她低下头，声音很轻。
"嗯。"
两人沉默着往前走。
雨幕中，两个人的身影靠得很近。
苏念念偷偷看了顾言一眼。
他的侧脸很好看，雨水顺着伞骨滑落，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弧线。
她忽然觉得，这场雨好像没那么讨厌了。
甚至有点……浪漫。
她赶紧摇摇头，甩掉脑子里奇怪的想法。
你们只是室友。
她这样告诉自己。
可是心跳却怎么都慢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