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一桶金------------------------------------------，林萧坐在床沿，盯着掌心。，拇指大小，翠绿通透。他集中注意力，意识沉入其中。一个足球场大小的空间静静悬浮在虚无中，四周没有墙壁，只有柔和的白光从不知名处渗透下来。，空间可以存取物品，温度恒定，物品不会腐烂。今天他需要测试的是容量和存取距离。，放在桌上，然后走到房间另一端，大约五米远。他集中意念，水瓶凭空消失，出现在空间中央。再试十米，依然顺利。二十米，超出房间范围，他走到楼道里试了试，也能存取。，只要在意识范围内就行。容量呢？他开始往空间里堆东西。书、衣服、被子……大约塞了半个房间的物品后，空间依然空旷。他放弃了测试上限的念头——这个空间太大，他短时间内填不满。：存取距离无限制，容量极大，暂未测出上限。这个空间，就是他的****。，开始计算。三个月后极寒降临，持续三年。第一年死亡率超过百分之六十，死因主要是饥饿和寒冷。第二年，人类开始适应，幸存者聚集形成势力。第三年，他死于背叛。，三千四百股北方科技的股票。按照前世记忆，北方科技会在十二月十二日发布突破性电池技术，股价暴涨三倍。那笔投资能给他带来约十万元。。他需要至少三百万才能囤够三年份的食物、燃料、药品、武器，以及把这套出租屋改造成真正的安全屋。，在空白页写下三个字：搞钱计划。：卖房。他在城郊有一套六十平米的老房子，是父母留下的遗产，目前出租中。按照现在的市价，能卖一百二十万左右。：借贷。他的信用记录良好，可以申请消费贷、信用贷。加上信用卡套现，能凑五十万。末世后银行系统崩溃，债务自然消失。：期货市场。前世他关注过一个新闻：九月十五日，国际原油期货暴跌百分之八。十月三日，天然气期货暴涨百分之十五。十月十五日的黄金、十一月的铜……。天然气那波，二十万本金做十倍杠杆，能赚三十万。黄金、铜两波加起来，能再赚五十万。加上卖房的一百二十万，借贷的五十万，股票的十万——两百六十万。还是不够，但这是他能做到的极限了。，林萧洗漱完毕，换上一件普通的灰色夹克，出门。
楼道里传来开门声。
"小林啊，这么早？"
王阿姨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她六十出头，头发花白，脸上堆着笑，眼神却往林萧身上扫。
"嗯，去办点事。"林萧点头，脚步不停。
"什么事这么急？"王阿姨跟着走了几步，"我看你这两天进进出出的，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林萧停下脚步，转身看她。
前世，这个女人在末世第一个月就来敲他的门，说家里没吃的了，能不能借点。他心软，给了。第二个月，她又来了，这次带着她儿子和儿媳妇。第三个月，他们直接搬进了他的房子。**个月，他们把他赶了出去。
"王阿姨，我没事。"
"没事就好。"王阿姨笑得更热情，"对了，你那个房子，是不是要卖啊？我听小张说，你在网上挂了？"
林萧没有挂房子。他昨天只是在网上查了查房价。小区群里的消息传得真快。
"还没决定。"他说，"王阿姨，您怎么知道的？"
"嗨，我听小张说的嘛。"王阿姨摆摆手，"小张就是那个中介，住三栋的。他说现在房价不太好，你要卖的话，得抓紧。"
林萧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谢谢阿姨提醒。"
他转身下楼。王阿姨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楼梯拐角，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她掏出手机，在小区群里发了一条消息：@所有人，林萧好像要卖房子了，大家注意一下，别让他跑了。
林萧走出小区大门，拦了一辆出租车。"城郊，青山路六十八号。"
那是他父母留下的老房子。出租车在早高峰的车流中穿行，林萧靠在后座，闭目养神。车子开出城区，进入郊区，停在一个老旧的小区门口。
小区建于九十年代，六栋六层砖楼，没有电梯。他的房子在三栋四楼，六十平米，两室一厅。租客是一个退休教师，姓陈，七十多岁，一个人住。林萧提前打过电话，陈老师不在家，桌上留了张纸条：钥匙在门口地毯下面。
林萧看完房子，拍了照片，然后锁门离开。房子状况比他想象的好，不需要大修。按照现在的市场价，一百二十万应该能卖掉。问题是时间。他需要在一个月内完成交易。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张哥，我是林萧。对，我想卖房子……青山路那套……尽快吧，最好这周能**……好，我下午过去找你。"
中午十二点，林萧在路边吃了一碗牛肉面，然后去银行。
消费贷的额度是三十万，利率百分之六。信用贷的额度是二十万，利率百分之七。信用卡套现五万，手续费百分之一点五。加起来五十五万，一个月内到账。
他填完申请表，递交材料。手机响了。是小区群的消息。
"林萧要卖房子？""真的假的？""听说是欠了债，要跑路。""不会吧，他看起来挺老实的。"
王阿姨的消息在最下面："大家别乱猜，我问过了，小林说是投资，不是欠债。"后面还加了一个笑脸表情。
林萧退出群聊。叫号屏上显示他的号码。他起身走向柜台。
"林先生，您的贷款申请我们收到了，审批需要三个工作日。"柜员是个年轻女孩，"如果审批通过，资金会在一周内到账。"
下午两点，他来到期货公司。开户流程比想象中简单。填表、签协议、入金，半小时搞定。他往账户里转了一万块，先试试水。
交易软件界面复杂，红红绿绿的数字不断跳动。林萧盯着屏幕，在笔记本上写下：十月三日，天然气做多，开仓价2.8美元，目标价3.2美元。十月十五日，黄金做多……
回到出租屋已经是傍晚。林萧打开电脑，开始搜索物资信息。大米、面粉、食用油、罐头、冻肉、蔬菜种子、***、发电机、燃料、药品……他把所有需要的东西列了一个清单，然后开始比价。
武器……他没有门路。前世他是在末世第二年才搞到一把枪，花了很大代价。这次他需要提前准备，但怎么搞？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楼下的街道上，行人匆匆。一切都那么正常。三个月后，这些人里有一半会死。
林萧转身，开始在出租屋里走动，观察每一个角落。这是一套一居室，四十平米，位于五楼。他需要加固门窗，安装监控系统，储备武器，还要想办法解决水源和能源问题。
他把这些想法记在笔记本上，然后开始画图。
安全屋改造计划。门窗加固是第一步，钢制防盗门三千块，防盗窗两千块，加上安装费五百，一共五千五。监控系统两千块。水源问题，两吨水塔配上管道和水泵，大概三千块。能源方面，五千瓦柴油发电**千块，三千瓦太阳能板一万二，蓄电池组五千，加起来两万五。最花钱的是物资储备，按照三年的量计算，至少需要五十万。
林萧把所有数字加起来：六十三万。这是最低预算。他还需要更多钱。
他合上笔记本，看向窗外。天已经完全黑了。
手机又响了。是王阿姨发来的微信："小林啊，晚上有空吗？阿姨做了***，来尝尝？"
他盯着屏幕，沉默了几秒。然后他回复："谢谢阿姨，今晚有事，改天吧。"
放下手机，他重新闭上眼睛。
门外的楼道里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然后停在他的门口。林萧睁开眼，看向房门。脚步声停了大约十秒，然后渐渐远去。他没有动。
十分钟后，他起身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楼道里空无一人。但他注意到，门缝下面塞着一张纸条。他打开门，捡起纸条，上面写着一行字：
"林萧，卖房的事，我们聊聊？——赵锋"
林萧盯着那行字，眉头皱起。赵锋？那个在群里发消息的人？
他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然后锁好门。王阿姨在群里散布消息，赵锋顺着线索找上门来。这个逻辑说得通。但赵锋为什么对他感兴趣？
他掏出手机，翻看小区群的聊天记录。一条消息引起了他的注意。"听说他在期货公司开了户，好像要做什么大投资。"
发消息的人叫"赵锋"，头像是一只黑色的蛇。
林萧盯着那个名字，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前世，有一个叫赵锋的人，是黑蛇帮的老大。末世后，黑蛇帮控制了城西的物资分配，成为最大的势力之一。林萧曾经加入过黑蛇帮，后来因为得罪了赵锋，被赶了出来。
但前世的赵锋，在末世前只是一个普通的期货经纪人。
林萧看着手机屏幕，慢慢握紧了拳头。赵锋。原来他一直就在这个小区里。而且他开户时，前台那个女孩好像提过一句"赵经理"——这人就是期货公司的，难怪消息这么灵通。
林萧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放回口袋。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拉上窗帘。房间陷入黑暗。他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赵锋的出现，意味着什么？他知道自己什么？
林萧翻了个身，强迫自己停止思考。明天再说。他需要睡眠。
但在睡着之前，他还有一件事要做。他坐起身，从床头柜里拿出那块玉佩，握在手心。意识沉入空间。在那片虚无中，他看到了自己存进去的水瓶，孤零零地躺在地上。很快，这里会被填满。食物、水、药品、武器、燃料……他要把这里变成他的****。三个月后，当世界崩塌时，他将是唯一一个准备好的人。
林萧退出空间，重新躺下。窗外，城市的灯光依旧璀璨。在他眼里，那已变成一座即将沉没的孤岛。他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梦里，他回到了末世第三年的那个雪夜。他被人推下悬崖，身体在空中翻滚，然后重重地摔在冰面上。疼痛、寒冷、绝望。他睁开嘴想喊，却发不出声音。他的舌头被人割掉了。而站在悬崖上的人，正低头看着他，脸上带着笑。那张脸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林萧猛地睁开眼睛。窗外已经亮了。他坐起身，浑身是汗。那个梦，他做了三年。每次醒来，他都能记得那张脸。那是他前世最后的记忆。也是他这辈子最大的仇人。
林萧握紧拳头，指甲陷入掌心。他不会让那个梦再次成真。这一次，他会站在悬崖上，把别人推下去。
他起身下床，开始新的一天。今天，他要完成卖房的签约，还要在期货市场上下第一笔单子。他的搞钱计划，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