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暗流涌动------------------------------------------，林萧睁开眼睛。，他盯着天花板看了三秒，确认自己还活着，确认距离极寒降临还有八十六天。，期货账户界面显示余额：59647.32元。，一万变六万。。，赤脚踩在地板上。青山路68号的老房子隔音不好，楼上邻居的脚步声清晰可闻。。："林先生，您的贷款申请已进入终审阶段，预计今天下午出结果，请保持电话畅通。"。。天然气价格在4.35美元附近震荡，他昨天在4.28平仓，卖得不算最高，但落袋为安才是正道。，下一波押什么。，极寒降临前三个月，国际原油市场会经历一轮剧烈波动。起因是中东某产油国发生**，供应链中断预期推高油价，随后欧佩克紧急增产，价格又被打回原形。……应该是十天后。，**消息出来后会冲到95美元以上，欧佩克增产之后会跌回68美元。一涨一跌，两波机会。，他的本金太少。六万块，十倍杠杆，满仓梭哈也只能开八手合约。撑死翻到三十万，离三百到五百万的囤货目标还差得远。
他需要更多本金。
卖房的120万、贷款的55万，加起来175万。如果能在十天内到位，配合期货杠杆，理论上可以做到五百万以上。
林萧拨通了房产中介的电话。
"喂，林先生，这么早？"
"买家那边有消息吗？"
"正在谈呢，对方砍价到118万……"
"120万，一分不少。"林萧打断他，"告诉他，三天内签约我可以配合快速过户，超过三天就涨价。青山路这片马上要纳入旧改规划，消息两周内会公布。他现在签，是捡漏。"
"我、我明白了，马上联系！"
挂断电话，林萧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喝了一口，心念一动，水瓶消失在空气中。下一秒，水瓶重新出现在手里。水位没有变化，瓶身上的水珠还挂在原来的位置。
空间的时间静止特性再次确认。
他开始洗漱。镜子里的脸苍白消瘦，眼窝深陷，这是前世长期营养不良留下的痕迹。但那双眼睛里有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冷。
门外传来敲门声。
"小林啊，起了吗？阿姨包了馄饨，给你送点过来。"
王阿姨的声音。
林萧没有开门，隔着门问："什么事？"
"听说你要卖房子？卖了之后去哪儿啊？这房子可是**妈留下的……"
消息传得真快。
林萧盯着防盗门的猫眼，外面的走廊光线昏暗，王阿姨的脸被拉成扭曲的形状。前世就是这个女人，在极寒降临后敲开他的门，借口借粮食踩点。三天后，她带着人冲进来，抢走了他所有的物资。
"王阿姨，馄饨我就不吃了，谢谢。"
"你这孩子，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跟阿姨说……"
"不用了。"
林萧转身走回客厅。
门外又敲了几下，王阿姨嘀咕着什么，脚步声渐渐远去。
林萧坐回沙发上，开始搜索**市场信息。粮食、饮水、药品、燃料、武器——这些东西不能在普通渠道买，尤其是武器。
他搜索了一下，发现城北有一家户外用品店，评价里有人提到"弩的质量不错"。他记下地址，准备下午去看看。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周明远的短信："报告收到了，天启物流的问题我会处理。你暂时不要和张某人单独接触。"
林萧回复："明白。"
**国那边暂时不用担心，周明远已经介入调查。现在最重要的是搞钱。
他打开银行APP，显示"终审中"，预计下午出结果。55万，加上期货账户的6万，一共61万。如果卖房款能在三天内到位，他就有了180万本金。两波行情下来，保守估计能翻到400万以上。
林萧站起身，开始收拾东西。今天要做的几件事：上午去**市场看粮食，下午去户外用品店看装备，晚上等贷款结果。
刚走到门口，手机响了。
"林萧啊，明天上午九点，青山路68号，没问题吧？"老周的声音。
"没问题。"
"行，我带人过去看看。改造这事儿急不得，最快也要一个月。"
"能不能加急？"
"加急要加钱。你想做到什么程度？"
"加固墙体，更换门窗，安装独立供电和供水系统，还要一个冷库。"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林萧，你这是要搞防空洞啊？"
"差不多。钱不是问题，我要的是质量和速度。"
"行吧，我先把方案做出来，明天见面细聊。"
挂断电话，林萧推开门，走进清晨的阳光里。
楼道里弥漫着一股霉味。他沿着楼梯往下走，三楼的门忽然开了。李国强探出头，眼神闪烁。
"林萧啊，出门？听说你要卖房？"
"已经有人在谈了。"
"那……你卖完之后去哪儿啊？"
林萧没有回答，继续往下走。身后传来李国强的声音："需要帮忙搬东西什么的，跟我说一声啊……"
他走出单元门，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城北**市场。"
出租车汇入车流，林萧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脑海里开始浮现囤货清单——大米、面粉、饮水、药品、燃料、极地防寒服……这些东西加起来，预算至少要两百万。
还不够。期货赚的钱加上卖房款，只能勉强覆盖基础物资。如果要建立真正的安全屋，要储备武器和燃料，他还需要更多。
出租车在**市场门口停下。
林萧走进市场，人声鼎沸，货车进进出出。他先去了粮食区。
"大米怎么卖？"
"什么价位的都有，你要哪种？"
"要耐储存的，真空包装，五斤一袋。先拿一百袋试试，质量好后面还有大单。"
老板上下打量他："你这是开饭店？"
"家里老人多，囤点粮食。****吗？"
"送，城北范围都送。"
"我还没定好仓库，过两天再联系。"
他留下电话，转身走向下一个摊位。粮食、食用油、干货、调料，每个品类都问了一遍价格，留了****。没有当场下单，因为青山路68号太显眼，王阿姨和李国强都在盯着，大批物资送过去会引起怀疑。
他得先解决仓库的问题。
林萧走出粮食区，拐进旁边的小巷。巷子里有几家五金和建材的店铺。
"有便携气罐吗？"
"有，多少？"
"先拿两箱。"
老板没再多问，转身去库房拿货。林萧付了钱，提着两箱气罐，继续往前走。
接下来是药品。处方药买不到，但非处方药可以囤。他花了一上午，跑了三家药店，买齐了基础药品。
中午，林萧在路边摊吃了一碗牛肉面，然后去附近的五金店买了两把锁和一套简易报警装置。这些是给青山路68号准备的。
下午，他去了一家户外用品店。
店里陈列着登山包、帐篷、睡袋，角落里有一排弩和箭矢。林萧走过去，拿起一把复合弩，掂了掂重量。
"这把不错，进口的，拉力75磅，有效射程50米。"店员凑过来，"您是打猎用还是收藏？"
"试试手感。"
林萧拉开弩弦，感受着弓臂的张力。75磅的拉力，普通人拉开有些吃力，但他前世在极寒中锻炼过，这点力气还是有的。
"多少钱？"
"三千二，送一盒箭。"
"我要三把，外加十盒箭。"
店员眼睛亮了："有货！我给您开单子。"
半小时后，林萧提着三个长条形包装箱走出店铺。箱子上印着"体育用品"四个字，路人看来像是买了羽毛球拍或者钓鱼竿。
他把东西放进出租车后备箱，手机响了。
银行短信：贷款申请已通过，55万元将于今日17:00前到账。
林萧盯着屏幕看了两秒，嘴角微微上扬。
第一步，完成。
出租车驶向青山路68号。林萧靠在后座上，闭上眼睛。囤货清单上的项目一项项被推进，安全屋改造明天开始，资金正在陆续到位。
但时间还是太紧了。距离极寒降临，还有八十五天。
出租车停在小区门口，林萧提着三个包装箱走进单元门。楼道里很安静，王阿姨的门紧闭着。他快步上楼，打开自己的门，把东西放进去。
刚关上门，手机又响了。
"林先生！好消息！买家同意120万了，说今天下午就能签约！"
林萧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三点。
"地点？"
"您方便来中介门店吗？我这边合同都准备好了。"
"半小时后到。"
挂断电话，林萧走进卧室，从抽屉里拿出房产证和***。房子卖掉之后，他就彻底没有退路了。但在这个时间节点，房子只是钢筋水泥，真正有价值的是里面可以储存的物资。
他放进口袋，转身出门。
楼道里传来开门声，王阿姨探出头，目光落在他手里的证件上。
"小林，出门啊？拿着房产证干什么？是不是去办过户？"
林萧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她。这个女人的直觉比狗还灵。
"王阿姨，我卖房的事跟您没关系吧？"
"哎呀，阿姨就是关心你，你一个年轻人，卖房子这么大的事，也不跟家里长辈商量……"
"我没有长辈。"
林萧说完，转身下楼。身后传来王阿姨的声音："小林啊，你要是缺钱，阿姨可以借你点……"
声音被楼道隔绝，林萧没有回头。
他走出单元门，阳光依然刺眼。
距离极寒降临，还有八十五天。
而他的囤货计划，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