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指认敌特！当场拿下，震惊全场！------------------------------------------“你说什么？！”，锐利的目光如同鹰爪，要将陆沉的灵魂都给抓出来！！，在八十年代的军区大院里，分量比天还重！，不是家庭矛盾！！，一瞬间全都闭上了嘴，院子里落针可闻，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在胡说八道什么？？！，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笑容。，轻轻晃了晃。“张干事，别这么激动嘛。我说的是他，”陆沉的目光，精准地锁定在那个叫做赵四的中年男人身上，“咱们大院的老邻居，赵四，赵叔。”，一个平日里沉默寡言、在机修厂上班的普通工人，此刻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
他眼神躲闪，双手不自觉地紧紧攥住了自己的衣角，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你……你胡说！我……我没有！”赵四的声音干涩发颤，辩解显得苍白无力。
陆沉笑了，笑得无比灿烂。
“赵叔，别紧张啊。”
“我就是昨天晚上起夜，路过你家窗根，听见里面有‘滴滴答答’的声音，跟电影里发报的声音一模一样。”
“我就好奇嘛，咱们大院晚上十点就统一拉闸限电了，您家用什么发的电，又是在跟谁‘滴滴答答’呢？”
轰！
陆沉的话，像一颗炸雷在人群中炸响！
半夜！拉闸后！发报声！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已经不是怀疑，而是几乎可以定罪的铁证！
所有邻居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聚焦在了赵四身上，那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怀疑和鄙夷！
“我……我没有！你血口喷人！你个疯子的话怎么能信！”赵四彻底慌了，指着陆沉大吼，试图用陆沉“疯子”的名头来脱罪。
张晋的脸色已经凝重到了极点。
他不是傻子。
一个真正的疯子，是不可能编造出如此逻辑清晰、细节具体的谎言的。
而赵四此刻的表现，那过度激动的反应，那惊恐到扭曲的表情，无一不在印证着陆沉的话！
“赵四！”张晋厉声喝道，“你跟我回保卫科一趟！”
“不！我不去！我是被冤枉的！”赵四情绪失控，转身就想往人群外挤，想要逃跑！
这个举动，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拦住他！”
张晋一声怒吼，他和另一个保卫干事猛地扑了上去，左右开弓，瞬间就将赵四死死按在了地上！
周围的邻居吓得连连后退，空出一**地方。
谁都没想到，来看个家庭伦理剧的热闹，竟然现场抓了个活的特务！
这太**刺激了！
叮！检测到目标人物“赵四”产生极度恐惧、绝望情绪！狂暴值+200！
叮！来自围观群众的极度震惊，狂暴值+380！
听着脑中疯狂飙升的数值，陆沉脸上的笑容愈发纯粹。
就在这时，一个比张晋更加冷冽、更具威严的女声从人群外传来。
“怎么回事？”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
一个身穿干部制服，留着齐耳短发，面容清丽却眼神如刀的年轻女人走了进来。
她的肩上，是比张晋更高一级的科长肩章。
“苏科长！”张晋看到来人，立刻立正敬礼，“我们……”
女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多说。
她的目光没有看被按在地上的赵四，而是直接落在了拎着菜刀、一脸无害笑容的陆沉身上。
这个女人，正是军区保卫科的***，苏清寒！
出了名的铁腕娘子，年纪轻轻，却屡破大案。
“你就是陆沉？”苏清寒的声音很冷，像冰。
“是我。”陆沉点点头，还冲她笑了笑。
苏清寒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她见过各种各样的罪犯，凶狠的，狡诈的，伪善的……
但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人。
他的眼神，一半是孩童般的天真，一半是深渊般的疯狂，两种极端矛盾的气质，完美地融合在他一个人身上，形成一种诡异的、让人脊背发凉的魅力。
“特务的事，是你发现的？”苏清寒问道。
“是啊，”陆沉晃了晃手里的菜刀，理所当然地说，“他吵到我睡觉了。”
这个理由……
苏清寒竟然一时语塞。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院子里的狼藉，以及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陆卫国和王翠花。
“持械行凶，****，就算你有功，也得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苏清寒的语气不容置疑。
“别啊，苏科长。”陆沉却摇了摇头，笑容不改。
“我这不叫****，我这叫……清理门户。”
他将菜刀“当”的一声插在面前的木桌上，刀柄嗡嗡作响。
“这个女人，给我下药，想把我卖去林场，谋财害命。”
“这个男人，我的好父亲，对此视而不见，甚至默许了这一切。”
“我只是拿回我妈留下的抚恤金，要回我自己的户口本，然后跟他们断绝关系，这有错吗？”
陆沉的目光扫过苏清寒，又看向周围的邻居。
“大家伙儿都看着呢，我陆沉要是真疯了，现在就不是烧厨房，而是砍人了。”
“我举报特务有功，只求一个公道，一个净身出户的机会，苏科长，这个要求，过分吗？”
他一番话，有理有据，将自己从一个施暴者，瞬间塑造成了一个反抗压迫、寻求自保的可怜人。
周围的邻居们也纷纷点头。
“是啊，老陆家这事儿做得确实不地道。”
“这孩子也是被逼急了……”
苏清寒沉默了。
她死死地盯着陆沉，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撒谎的痕迹。
但是没有。
他坦然地迎着她的目光，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泉水，可泉水底下，却盘踞着一条谁也看不透的**。
许久，苏清寒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冰冷。
“把赵四带走，严加审讯！”
“是！”张晋应道。
“至于你……”苏清寒的目光再次回到陆沉身上。
陆卫国和王翠花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多希望苏清寒一声令下，把这个**也一起带走！
然而，苏清寒接下来的话，却让他们如坠冰窟。
“你的要求，我原则上同意了。”
“但是，”苏清寒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警告，“特务的功劳能不能坐实，还要看审讯结果。如果查出来是你谎报警情，罪加一等！”
“当然。”陆沉微笑着，拔出桌上的菜刀，随手扔到了一边。
他走到早已吓傻的陆卫国面前，伸出手。
“户口本，钱，票。现在，立刻，马上。”
陆卫国看着苏清寒冰冷的脸，又看了看周围邻居鄙夷的目光，他知道，自己今天已经彻底栽了。
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在……在里屋柜子里……”
陆沉大步走进屋，很快，伴随着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他拿着一个户口本和一叠厚厚的钱票走了出来。
他看都没看陆卫国一眼，径直走到弟弟陆阳身边，拉起他的手。
“小阳，我们走。”
“哥……”陆阳怯生生地看着他。
“以后，我们有自己的家了。”陆沉的脸上，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真诚而温暖的笑容。
他拉着弟弟，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他生活了十几年的家。
院子里，只剩下被夷为平地的厨房，瘫软如泥的王翠花，和面如死灰的陆卫国。
苏清寒看着陆沉远去的背影，那个瘦削却挺拔的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拉出一条长长的、孤傲的影子。
她总觉得，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个开始。
这个叫陆沉的“疯子”，就像一颗被投进平静湖面的石子，而整个军区大院，都将因为他，掀起滔天巨浪！
她对身旁的张晋低声吩咐道：“派个人，盯住他。我要知道他的一举一动。”
“科长，您是怀疑他？”张晋不解地问。
苏清寒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眼神复杂。
“我不怀疑他，我只是……看不透他。”
“一个能一眼认出潜伏特务的疯子，你觉得，他真的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