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穿越李自成,闯王赐死九千岁

崇祯穿越李自成,闯王赐死九千岁

玉阳 著 都市小说 2026-04-28 更新
7 总点击
朱由检,魏忠贤 主角
zhangyue 来源
《崇祯穿越李自成,闯王赐死九千岁》中的人物朱由检魏忠贤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玉阳”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崇祯穿越李自成,闯王赐死九千岁》内容概括:第一章 信王天启七年,八月二十二日。那年,朱由检十七岁。从信王府入宫的路,不长,却走得步步惊心。他素来知晓宫中凶险,魏忠贤秉政数年,内有客氏把持后宫,外有阉党爪牙遍布朝野,厂卫眼线藏在各处。数日前,兄长骤然病危,将自己召入宫中,殷勤嘱托,“五弟,吾弟当如尧舜。这大明两京一十三省,就交到你肩上了。”当时,他哭的泣不成声,只一个磕头,求诸天神佛,可以保佑兄长。随后,一日过去。他在信王府中左等右等,度日...

精彩试读

第三章 杀帝(中)
王朝辅闻言,身子猛地一震,随即重重点头,脸上满是亢奋与恭敬,连忙躬身行礼,声音压得极低。
“儿子遵命!定然办得妥妥当当,不会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王朝辅不敢多耽搁,生怕魏忠贤临时变卦,再次躬身行了一礼,便转身快步离去,脚步急促。
走出乾清宫的那一刻,寒风卷霜气拍在他脸上,他却丝毫不觉寒冷,眼底只有狠戾与急切。
他一路疾走,避开宫中巡逻的侍卫与值守的太监,专挑偏僻的宫道前行。
王朝辅径直走到乾清宫西侧的偏院,身后跟着十几名最为忠心、身手利落的小太监。
这些人常年跟着王朝辅办私密差事,早已养成了不问缘由、只听号令的习惯。
王朝辅没有多言,只是对着信王所在的偏殿方向,冷冷摆了摆手。
十几名心腹太监心领神会,立刻紧随其后。
一行人脚步轻捷,趁着漆黑的夜色,沿着宫墙根,快步朝着朱由检所在的宫院奔去。
夜色浓重,寒风呼啸,恰好掩盖了他们的脚步声。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一行人便悄然抵达了宫院外的宫道。
远远便能看到院门外守着两名值守太监,皆是魏忠贤安排的人手。
王朝辅抬手示意众人停下,缓步走上前,那两名值守太监见是王朝辅,连忙躬身行礼,不敢有半分怠慢。
“儿子拜见**~”
王朝辅冷着脸,低声吩咐道:“九千岁有令,咱家亲自来查看信王动静,你们退到一旁守着,不许任何人靠近。”
两名太监不敢违抗,连忙躬身退到两侧,远远守着,不敢靠近半步。
与此同时,司礼监的值房内,刘荣正辗转难眠,在房中来回踱步,脚步急促,面色焦躁,眉头拧成了一团,眼底满是不安。
刘荣也是魏忠贤的心腹太监,平日里掌管司礼监的杂务,心思缜密,做事沉稳,远比王朝辅更懂权衡利弊,看得更远。
自天启帝驾崩之后,他便一直心神不宁,总觉得宫中要出大事,尤其是信王孤身入宫,魏忠贤态度不明,更是让他坐立难安。
他越想越慌,手心不断冒出冷汗,就在这时,值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名小太监弓着腰,神色慌张地快步走进来,脸上满是急切。
来人走到刘荣面前,压低声音,语气急促地禀报道。
“**,不好了,出大事了!”
刘荣心头一紧,连忙上前一步,抓住干儿子的胳膊,声音压得极低,急声问道。
“什么事?信王那里到底出了什么事?可是九千岁那边有了动静?”
来人正是他安排在信王所在偏院附近的小太监。
小太监喘着粗气,连忙回道:“**,是王朝辅王公公,他刚刚带着十多人去了信王那里。儿子看着不对劲,连忙赶来给您报信!”
刘荣闻言,身子猛地一晃,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底满是震惊与惶恐,嘴里喃喃自语。
“完了……完了!王朝辅这个莽夫!这是要把九千岁往绝路上逼啊!是要把咱们所有人都拖进死路里啊!”
他瞬间明白了,王朝辅这是得了魏忠贤的默许,要去杀信王朱由检,这一步棋,简直是自寻死路!
刘荣毕竟在宫中混迹多年,即便惊慌失措,也依旧保持着几分冷静,深知此刻不能乱,一旦乱了,所有人都得死。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底的惶恐,眼神变得无比凝重,对着小太监急声吩咐。
“你立刻,马上去寻李永贞***,务必找到他,让***立刻赶过去,无论如何,都要拖住王朝辅,等咱家的消息!
快去!一刻都不能耽误!”
小太监不敢耽搁,连忙点头,转身便快步跑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之中。
刘荣看着干儿子离去的背影,不敢有半分停留,立即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袍,风风火火地转身,直奔乾清宫,脚步急促,几乎是小跑着前行。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拦住魏忠贤,一定要阻止王朝辅,绝不能让他杀了信王!
一路上,寒风刮在他脸上,冰冷刺骨,可他却浑然不觉,心底只有焦急与惶恐。
他清楚,晚一步,便是满盘皆输,阉党覆灭,自己也难逃一死。
刘荣一路狂奔,很快便赶到了乾清宫,殿内烛火幽明,魏忠贤站在内殿门口,面色阴沉,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刘荣连通报都顾不上,快步冲了进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膝盖重重磕在青砖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不等魏忠贤开口,便连连磕头,额头贴着地面,痛哭不止,声音嘶哑,满是惶恐与急切。
“九千岁!儿子求您三思啊!王朝辅那个莽夫,是要害死您啊!是要把咱们所有人都推进万丈深渊啊!
求九千岁立刻收回成命,阻止王朝辅那莽夫啊!”
魏忠贤被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得眉头一皱,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刘荣,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带着几分愠怒,冷声道。
“刘荣,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妄议咱家决断,是谁给你的胆子?”
刘荣身子一颤,却不敢抬头,依旧死死伏着,哭声更切。
“九千岁,,这一步踏出去,咱们便是谋逆的乱臣贼子,再无回头路了啊!
儿子斗胆,求九千岁立刻制止此事,此事万万做不得啊!”
魏忠贤闻言,脸色一变,眼底闪过一丝迟疑,却依旧强撑着冷声道。
“咱家自有计较,轮得到你一个***多嘴?滚出去!”
刘荣见魏忠贤依旧执迷不悟,更是心急如焚,没有半分退怯,反而迎着魏忠贤冰冷的目光。
“儿子不敢乱言,更不敢忤逆您,儿子是为了您的身家性命,为了客氏娘娘,为了咱们这一众人的活路啊!”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压下哽咽,字字清晰地献策。
“信王杀不得,非但杀不得,咱们还要恭恭敬敬,扶着他顺顺利利**坐龙椅!”
魏忠贤闻言一愣,眸中闪过几分诧异,愠怒稍减,却依旧冷着脸,显然不解其意。
刘荣见状,知道魏忠贤听进了几分,连忙趁热打铁,.
“信王是先帝亲弟,遗命传位,名正言顺。咱们扶他**,是拥立新君的大功,天下人挑不出半分错处,那些暗中勾结的人,便没了由头,这是稳局的第一步。”
说到此处,刘荣压低声音,往前膝行半步,语气变得阴柔,全然没了方才的慌乱。
“至于信王日**算咱们,奴才自有万全之法,既不用动刀动血,更不用落个弑君的骂名,便能让他一辈子都掌不了权。”
魏忠贤眉头微舒,眼底的厉色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探究,指尖停下摩挲,静静等着他下文。
刘荣垂着眼,声音压得极低,只够两人听闻。
“信王孤身入宫,无人无权,身边连个贴心伺候的人都没有。
咱们可用温和慢效的滋补药,挑那些性平温、久服才见效果的药材,看似是补身的好物,实则慢慢耗损他的气血,掺在日常茶汤、粥饭、点心之中。”
“这药材性子极缓,外表看不出半分中毒的迹象,只会让他日渐体虚乏力,精神萎靡,整日嗜睡懒动,久而久之....
即便是太医院的太医诊脉,也只会诊出他先天气血不足,再加先帝骤崩,守孝哀伤过度,身子亏空,绝不会想到是咱们动了手脚。
这般一来,神不知鬼不觉,便让他成了一个病弱无能的君主。”
魏忠贤眸中光芒微动,依旧未言语,却没有再呵斥,显然在细细思量其中利弊。
刘荣见状,连忙层层剖析利弊。“九千岁您细想,杀信王,是万丈悬崖,一步踏错,便是谋逆大罪。
宗室会起兵清君侧,东林党会联名声讨,天下督抚边将群起响应,咱们纵然握着厂卫、京营,也挡不住天下汹汹之势。
到最后,凌迟**,无一幸免,这是赌上身家性命的死局!
可若是扶他**,再用这慢药控着他,便是稳坐***。
他名正言顺做皇帝,咱们落得拥立之功,朝野安稳,无人敢发难。
而他久病体虚,连朝堂都上不了,奏折看不了,朝臣见不着,这大明朝的朝政大权,还不是牢牢握在您手里?
您依旧是九千岁,依旧执掌**大权,咱们底下的人也都平安,权位富贵分毫不少,半点风险都不用冒,比那杀头的险计,稳妥百倍千倍!”
他紧接着狠戳魏忠贤最忌惮的核心痛点,语气愈发恳切。
“儿子知道您怕的是什么,怕的是信王**掌权,削您的权,夺您的兵,抄您的家,让咱们死无葬身之地。
可眼下宫里都是咱们的人,内阁大半也是**的人。信王**之后,咱们就让他生病。
他若是常年卧病,体虚不能理政,连朝臣都见不着几个,又何来的权力清算您?
他便是心里恨咱们入骨,也只是个深宫病君,空有龙椅,没有半分实权,只能任咱们摆布,这才是长久之计,这才是活路啊!”
这话精准戳中要害,魏忠贤身子猛地一震,原本沉郁阴鸷的脸色骤然变化,眼底的狠戾、迟疑一点点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恍然,随即又涌上浓浓的喜色。
他混迹宫廷数十年,从最底层的阉人爬到如今权倾朝野的位置,最懂权衡利弊。
此前不过是被王朝辅的谗言和失权的恐惧冲昏了头脑,此刻经刘荣这般层层剖析,句句点醒,瞬间幡然醒悟。
刘荣这计策,不动声色,不留痕迹,既避开了谋逆**的大祸,又能牢牢握住权柄,远比王朝辅那匹夫之勇高明万倍。
魏忠贤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眼底最后一丝狠厉彻底散去,看向刘荣的目光多了几分赞许。
“险些被王朝辅那莽夫误了大事!好,就依你所言,此事就这么办!”
说罢,他再也不敢耽搁,一把扯了扯衣襟,快步朝着殿外走去,脚步急促,沉声吩咐。
“来人,快去!拦下王朝辅!绝不能让他坏了咱家的大事!”
刘荣连忙从地上爬起,拍了拍衣襟上本就不存在的尘土,快步跟在魏忠贤身后,连忙应声。
“儿子遵命!”
一挥手,示意跟来的几名小太监,速速去偏殿传九千岁的旨意。
此时,信王朱由检所在的偏殿院墙外,王朝辅已经抬手,正要示意身后一众心腹太监冲入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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