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之软饭硬吃

修仙之软饭硬吃

道然有声 著 幻想言情 2026-04-2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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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北玄,叶寒棠 主角
fanqie 来源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道然有声的《修仙之软饭硬吃》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囚车向北------------------------------------------ 囚车向北。,看见的是一方被木栅割裂的天空——那是一辆囚车的顶棚,准确地说,是一辆被伪装成送亲马车的囚车。车外挂着红绸,系着喜结,车里的他却戴着镣铐。铁链上刻着细密的符文,专门用来封锁修士的经脉——虽然对一个废物来说,这玩意儿纯属多余。“醒了?”车帘被人从外面撩开,一张冷厉的女人面孔出现在缝隙中。她穿着大梁...

精彩试读

轿中人------------------------------------------ 轿中人。,是风停了——那种诡异的、仿佛连天地都在屏息的静止。温泉的白汽笔直地升上半空,像一道凝固的烟柱。**手的弓弦还拉着,但没有一个人敢放。甲胄的金属摩擦声消失了,马匹的响鼻声消失了,连坡上积雪滑落的簌簌声都消失了。,还在空气里嗡嗡作响。“你比预计晚了半个时辰。”。帘布粗糙的触感硌着他的指腹,提醒他这不是梦,不是幻觉,是真实的——北燕女帝,独孤月瑶,坐在镇北王的迎亲轿子里,像坐在自己的御书房一样泰然自若。。帘布从手中滑落,却没有垂下,被一道无形的力量托在半空。独孤月瑶的手指微微抬了一下,轿帘便彻底卷了上去,将轿厢内的景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众人面前。。腰间无剑。脚下那口黑漆木匣。,没有起身的意思,也没有提高声调,只是微微偏头,目光越过林北玄的肩膀,落在独孤烈身上。“皇叔,”她叫了一声,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给朕的夫君备了这么大一份礼,怎么不知会朕一声?”。、一言不合就要放箭的镇北王,此刻额角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反应很快,几乎是在独孤月瑶话音落地的瞬间就单膝跪了下去,甲胄磕在冻土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臣不知陛下在此,失礼。失礼?”独孤月瑶终于把目光收了回来,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木匣,用靴尖轻轻一推,匣盖彻底滑开。信纸露了出来,“事成”两个字被晨光照得刺眼。“你是指伏兵,还是指这封信?”,没有抬头。,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的位置很微妙——恰好卡在独孤月瑶和独孤烈之间,像一个不小心走进棋盘中央的旁观者。但他不是旁观者,他是棋盘上那颗被两边同时盯着的棋子。
“陛下,”独孤烈开口,声音比之前低了八度,“那封信是臣接获的密报,正要呈送御前——”
“呈送御前?”独孤月瑶打断了他,“那你为何把它放在迎接君妃的轿子里?”
不等独孤烈回答,独孤月瑶从轿厢里走了出来。她比林北玄想象中要矮一些——穿着龙袍站在他身边时,头顶只勉强够到他的眉梢。但当她踩上那片被玄甲重步兵围住的雪地时,围住轿子的铁桶阵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中间掰开,甲士们不约而同地往后退了半步,给她让出一条路。
她走到独孤烈面前。
独孤烈跪着,比她矮了一截,但魁梧的身形即便跪着也像一座小山。独孤月瑶低头看他,双手负在身后,语气仍旧不急不缓:“朕今天来,三件事。”
她伸出第一根手指。
“第一,江南道的汛情折子,在你的案头压了七天。七个县,三万人泡在水里。”
第二根手指。
“第二,北境三城的兵饷,你今年只发了六成。朕不问剩下的四成去了哪。”
第三根手指。
“第三,”她顿了顿,“你给君妃备的那份‘薄礼’——前面那个驿站里藏着的三个刺客,朕已经替你收下了。活着,关在天牢。你要见吗?”
独孤烈的脸终于彻底变了。
不是愤怒,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被人在明面上扒光了所有底牌的难堪。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臣——不敢。”
“不敢就好。”独孤月瑶转过身,没有再多看他一眼,“你的人,朕带走了。轿子留给你。从这儿到凤鸣城,你可以空轿回去,也可以坐进去自己抬——随你。”
她走向林北玄
准确地说,是走过林北玄身边。经过时,她的袖口蹭到了他的手背,衣料冰凉**,带着一股极淡的松烟味。她没有停,但她丢下了一句话,声音压得极低,刚好只够他一个人听见:
“跟上。”
林北玄没有犹豫,转身跟在她身后。走过独孤烈身侧时,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位还跪在地上的镇北王——独孤烈没有抬头,但林北玄看见他按在膝盖上的手背青筋暴起,五指几乎要抠进冻土里。
叶寒棠在坡上翻身上马,一声呼哨,北燕骑兵齐齐列队,将林北玄和独孤月瑶护在中央。车驾重新启动,绕过那顶被遗弃在官道上的朱红大轿,继续向北。
风雪彻底停了。
林北玄和独孤月瑶并肩坐在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黑篷马车里。车厢很大,坐两个人绰绰有余,但独孤月瑶坐在正中央,他便自然地坐在了侧位。马车行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谁都没有开口。
最后还是独孤月瑶先说了话。
“你的外袍给了别人。”她看着他的单衣。
“那个人是因臣妾才被绑上木桩的。”林北玄回答,用的是“臣妾”二字——这是规矩,男妃在女帝面前须得自称为臣妾。他刻意把这个词说得不卑不亢,像是在用别人的名字叫自己。
独孤月瑶没有纠正他,也没有接这个话茬。她从袖中取出一卷帛书,递给他。
“这是镇北王的密折。三天前送到朕的案头。”
林北玄接过来,展开。密折上只有一行字,笔锋凌厉如刀——
“道宋质子,留之无益。请许臣为陛下除此患。”
落款是独孤烈的私印。
林北玄看完,将帛书重新卷好,还给独孤月瑶。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像是在看一份与自己毫不相干的公文。
“你不怕?”独孤月瑶问。
“怕。”林北玄说,“但怕没用。”
独孤月瑶看着他。那双凤眸在昏暗的车厢里格外明亮,像两块被反复淬炼过的寒铁,冷,但不刺人。她看了他很久,久到车轮碾过一块冻土的颠簸都变得格外漫长。
然后她收回目光,看向车窗外飞速后退的雪原。
“朕查过你。”她说,“大梁的卷宗里,你是个废物。冷宫长大的废物,六岁被废经脉,十五年来不声不响,活得不如一条狗。”
她偏过头:“但赤枫关的事,叶寒棠报给朕了。你的表现不像废物。你甚至不像一个养在深宫的皇子。”
林北玄没有回避她的审视。
“深宫是最容易学会察言观色的地方。”他说,“尤其是冷宫。冷宫里没有人教我怎么做一个皇子,但有人教我怎么在夹缝里活下去。陛下如果从小在冷宫长大,也会变成这样。”
这句话里有一些东西让独孤月瑶沉默了一瞬。
“你倒是敢说。”她转回头去。
车帘的缝隙里漏进一线天光,照在她交叠的手指上。那双手不像一个女帝的手——指节分明,虎口有茧,是常年握剑的结果。林北玄叶寒棠的手上见过类似的茧,但独孤月瑶的茧更厚,更旧,像是在很久以前就已经长成了。
“镇北王不会善罢甘休。”她忽然换了话题,“你今天让他跪在了雪地里。他跪的不是朕,是你和朕站在一起这件事。从今天起,整个北燕的藩王都会把你当成眼中钉。”
“我知道。”
“知道还敢站?”
“臣妾没有退路。”林北玄说,“臣妾是大梁的弃子,北燕的质子,谁都可以踩一脚的外人。臣妾的身后是悬崖,既然是悬崖,往前往后都是死——不如站着死。”
独孤月瑶转过头来看他。
这一次她看他的时间更长了,长到林北玄觉得她是在透过他的皮囊看别的什么东西——也许是在看那十五年在冷宫里熬出来的东西,也许是在看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那个穿越者灵魂。
“你很会说话。”她说,“但北燕不靠说话活。”
“臣妾知道。”
“知道就好。”
她不再开口了。马车继续向北,车厢里只剩下车轮碾雪的嘎吱声和远处隐隐约约的马蹄声。
林北玄靠在车壁上,手指无意识地摸着手腕上被镣铐磨出的痕迹。密折、刺客、伏兵、藩王——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独孤月瑶为什么会亲自来。她可以派叶寒棠传话,可以派御林军接管迎亲,可以有一百种方法阻止独孤烈的阴谋。但她选了最极端的一种。
亲自来。
坐进镇北王的轿子里。
拿着那封写有“除此患”的密折。
这只能说明一件事——她需要的不是一个废物夫君,而是一块可以立起来的牌坊。她想看看这块牌坊有没有立得住的本事。
而他现在已经向她证明了:他立得住。
但他也暴露了自己。一个废物皇子不可能在赤枫关淡定自若地审时度势,不可能在镇北王的伏兵面前从容不迫地走进轿子。他还刻意提到了冷宫——因为她查过他的生平,所以他拿生平做文章,把自己所有的异常都塞进了“冷宫长大”这四个字里。
这是一个合理的解释,但不是一个完美的解释。
她信了几分?他看不出来。
车窗外,凤鸣城的城墙已经从地平线上浮了起来。黑沉沉的城体像是从冻土里长出来的,城墙上的旗帜在晨曦中猎猎作响——是火凤,是北燕。
身后,随行马车里那个被众人忽略的角落,瘸腿马夫靠在辎重车的粮袋上,没有被任何人注意到。他像是睡着了一般闭着眼,但搭在膝盖上的手指正微微动着——一道道比蛛丝还细的神识无声无息地掠过整个车队,越过骑兵、马车、前方的城门,一直延伸到凤鸣城深处的某座宫墙之下。
然后无声收拢,像水落回大海。
马夫睁开一只眼,浑浊的眼白上,神灼痕的纹路比任何一次都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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