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雨夜沉沦，落红惊情------------------------------------------，我第一件事就是掏出手机，立马给苏清鸢发微信。清鸢姐，今天清月真可爱，跟你一样好看。，她就回了一个小猫生气的表情包。就你嘴甜，别乱说。，忍不住笑出了声，手指又敲了一行字过去。我没乱说，清鸢姐你今天吃饭的时候脸红了好几次，我都看见了。，一个讨厌，后面跟着一个圆圆的句号，明显是羞得不知道再回什么了。，微信又弹一条，是苏清月发来的。林辰哥，你跟我姐是不是谈恋爱啦？，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这丫头，年纪不大，八卦心倒是挺重。：还没呢，不过快了，我正在追你姐。，带着一股笃定。我就知道！姐肯定喜欢你！她平时很少跟男生说话的，就跟你不一样。：
那以后还得麻烦你帮我多说说好话，多撮合撮合我们。
没问题！她回了个拍**的表情包，紧接着又发来一句，不过林辰哥，我问你个事，你可别告诉我姐。
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她要问啥了，故意逗她：
你问，我肯定不说。
苏清月发来一条语音，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好奇：
“林辰哥，你跟我姐……是不是经常亲密呀？比如牵手、亲嘴之类的？还有……你们有没有睡过一块儿呀？”
我听完语音，笑了笑，没再回。
这丫头，好奇心是真不小，不过也好，她能帮我不少忙。
周五晚上，我给苏清鸢发消息：
清鸢姐，周末有空吗？我想约你出去，就我们俩。
她回得很快：
去哪？
我心里一喜，知道她答应了，立刻回：
去看电影，怎么样？
好。她回了个字，后面跟了个小猫点头的表情包。
我看着消息，心里美滋滋的。看来，周末又有机会跟我这位老师女朋友单独相处了。
周末的天晴得透亮，阳光亮得晃眼。
我揣着温奶茶和提前买好的电影票，早早揣着东西跑到教师宿舍楼下等。
没一会儿，就看见她从楼道里走出来。
米白色针织裙衬得她整个人软软的，头发半扎着，露出细细的脖颈，比课堂上那副清冷的老师模样，勾人多了。
我凑上去，把奶茶塞到她手里，嘴特别贫：
“清鸢姐，你今天好看得我都移不开眼。”
她耳尖“唰”一下就红了，拍了我胳膊一下：
“别瞎贫，再晚电影就赶不上了。”
电影院里，我专门选的后排角落，黑灯瞎火的，正好方便我动手动脚。
电影放到动情处，我悄悄伸出手，一把攥住她放在扶手上的手。
她手一抖，想往回抽，我攥得更紧，指尖轻轻蹭着她的手心，凑到她耳边朝她吹热气：
“躲什么，又没别人看。”
她身子僵了僵，没再挣。
侧脸被荧幕光照着，红得特别明显，连呼吸都轻了，乖乖任由我握着。
散场的时候天已经黑透，我拉着她去街角的甜品店，点了她最爱吃的芒果班戟。
她小口小口吃着，嘴角沾了一点奶油。
我盯着那点白，心头一*，伸手直接用指腹擦掉，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唇。
那一下，软乎乎的。
她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圆圆的，脸瞬间红透，连耳根都烧起来了，那副模样，勾得我心头发*。
刚出甜品店，天说变就变。
雨点噼里啪啦往下砸，没一会儿就成了瓢泼大雨。
我赶紧把外套脱下来，严严实实罩在她头顶，护着她往学校跑。
冲进校门的时候，我俩浑身都湿透了，衣服贴在身上，凉得刺骨。
可看着她湿哒哒的裙摆贴在腿上，勾勒出柔和的曲线，我心里反倒一阵阵发热。
“雨太大了，根本回不去……”苏清鸢拢了拢湿头发，眼神慌慌的，声音都带着颤。
我喉结滚了滚，盯着她：
“去你宿舍凑活一晚，换身干衣服，不然肯定感冒。”
她犹豫了好半天，看着外面没停的雨，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领着我往教师宿舍走。
她的单人宿舍不大，却很干净。
门一开，就是她身上淡淡的香味，桌子擦得干干净净，被子叠得方方正正，跟她人一样规规矩矩。
她翻出一套粉色家居服递给我：
“你先凑活穿这个。”
我进卫生间换完衣服出来，就见她也换了件宽松的睡衣，长发湿哒哒披在肩上，少了老师的高冷架子，多了几分居家的软劲儿，温顺得像只小猫。
外面雨还在下，气氛软得一塌糊涂。
这时候不上，更待何时。
我一步步走到她面前，伸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轻轻往怀里一带。
她没躲，抬头看我，眼神怯生生的，脸颊通红。
“清鸢姐。”我盯着她的眼睛，满脸深情地说道，“从相亲见你第一面，我就认定你了，不管你是我老师，还是我对象，我都想跟你在一起。”
她看着我，嘴唇抿了又抿，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下头。
就这一下，我彻底绷不住了。
俯身吻上去时，她的唇软乎乎的，带着芒果甜品的甜香。
一开始还僵着，后来慢慢放松，伸手攥着我的衣服，身子轻轻发抖，却也笨拙地回应我。
我搂着她的腰，一点点把她往床边带，手轻轻抚过她的后背，慢慢把她摁在床上。
她闭着眼，睫毛颤得厉害，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没推我，只是攥着我衣服的手越收越紧。
我动作放得极轻，怕弄疼她，她却疼得轻轻哼了一声，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
那副又乖又疼的模样，让我心头一软，却也更加沉沦。
窗外雨声哗哗响，屋里的气氛越来越暧昧。
她全程都乖乖的，偶尔发出细碎的轻哼，听得我心头发热。
一夜缱绻，直到后半夜才渐渐安稳下来。
天快亮的时候，我醒了。
怀里抱着温软的她，睡得安安稳稳。
我低头刚想亲她额头，余光一扫床单——
心里猛地一震。
素白的床单中央，那一抹嫣红格外刺眼，像一朵骤然绽放的红梅。
我盯着那抹红，瞬间就懂了。
她把最珍贵的第一次，完完整整、毫无保留地给了我。
心里又软又沉，满是怜惜。
我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指尖拂过她泛红的眼角，暗暗发誓：这辈子绝不能负她。
怕吵醒她，我小心翼翼把她搂紧，刚想再睡一会儿，门外就传来苏清月咋咋呼呼的敲门声。
怀里的人猛地一颤，瞬间醒了过来。
苏清鸢一睁眼，看到近在咫尺的我，先是愣了愣，随即想起昨晚的事，脸“唰”地一下全红了，下意识往被子里一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紧接着，她余光扫到床单上那抹没来得及擦的嫣红，更是羞得眼睛都红了，双手捂住脸，肩膀轻轻发抖，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看着她这副羞窘到极致的样子，心里**的，伸手轻轻掰开她的手，指尖蹭过她发烫的脸颊，故意压低声音逗她：
“清鸢姐，你给床单绣了朵小红花啊。”
她猛地别过脸，不敢看我，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你……你别胡说！”
正说着，门外苏清月的敲门声更急了，还带着嚷嚷：
“姐！快开门！我给你带了包子豆浆！”
苏清鸢瞬间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想爬起来穿衣服，可刚一动，身子就晃了一下，腿一软，差点栽回床上。
她咬着唇，脸色又红又白，撑着床沿慢慢起身。
刚一站稳，右腿就微微发颤，走路时一瘸一拐的，步子迈得又小又慢。
一看就知道，是昨晚被我折腾得狠了。
我憋着笑，慢悠悠起身帮她拿过衣服，故意凑到她身后，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下巴抵在她颈窝，声音低沉又痞气：
“慢点走，别逞强。看你这腿软的，昨晚是不是疼坏了？”
她身子一僵，耳尖红得能滴血，抬手轻轻推了我一下，没力气，反而像撒娇：
“你……你别乱说！快让开！”
“我可没乱说。”我伸手扶着她的腰，指尖故意轻轻蹭过她的腰侧，笑得不怀好意，“你看你走路都一瘸一拐的，要是被清月看见，再被学生撞见，你这老师的高冷形象可就破坏了。”
这话戳中了她的软肋，她更慌了，赶紧挣开我的手，咬着牙慢吞吞穿衣服。
穿裤子的时候，她右腿根本没**常弯曲，只能一点点挪着往上提，动作别扭极了，额头上都渗出了细汗。
那副又羞又窘的样子，看得我心里越发得意。
我慢悠悠穿好衣服，靠在门边看她折腾。
等她穿好，我伸手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到怀里：
“走，我扶你开门，正好让我未来小姨子看看，她姐有多乖。”
苏清鸢吓得赶紧挣扎，脸都白了：
“别！你别开门！”
我故意逗她，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才慢悠悠走过去拉开门。
苏清月拎着早餐冲进来，一眼就看到我，又瞅见床上那抹嫣红，再扫了一眼苏清鸢——
她正扶着墙走路，右腿一瘸一拐的，脸颊通红，眼神躲躲闪闪。
苏清月瞬间就懂了，捂着嘴“噗嗤”一笑，挤眉弄眼道：
“姐，你这是……昨晚太累了呀？”
苏清鸢被妹妹说得手足无措，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站也不是，腿又隐隐作痛，窘迫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赶紧上前一步，把苏清鸢护在身后，冲苏清月挑了挑眉：
“少八卦，赶紧把早餐放下，别耽误你姐休息。”
苏清月吐了吐舌头，把早餐往桌上一放，临走前还冲我挤了挤眼，小声嘀咕：
“林辰哥，你可得对我姐好点，她腿都走不了路了。”
门关上后，屋里就剩我们俩。
苏清鸢靠在墙上，腿还在隐隐作痛，瞪着我，又气又羞：
“都怪你！现在我走路都不方便，今天的课怎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