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容器------------------------------------------，太阳从东方缓缓升起，金色的阳光洒满大地；傍晚，夕阳西下，夜幕渐浓，一轮皎洁的明月悄然爬上天空，洒下银辉。。，姜执不仅熟悉了这座府邸的环境布局，还与府内的仆人们交流，并借此机会对这里的基本情况有所了解。，一名仆人走到他身旁，压低声音向他传话："姜公子，燕老爷让您现在去练武场。"，嘴角微扬，轻轻点了点头，表示知晓。随后，他便跟随那名仆人一同朝着练武场走去。，姜执看到这练武场边上有一看着颇有气势的石台。。，身姿如松，气质淡漠如冰。，却有一股沉如大地的武夫气息，稳得令人心悸。：“嗯……奇怪啊！总觉得今天的燕国有点怪怪的？” ，一边不由自主地将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燕国。只见燕国静静地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如松，气质沉稳如山，但不知为何，却给人一种与往日不同的感觉。，开始努力回忆起关于燕国的一切信息来。一个念头闪过脑海——他好像是小说中的兵家二祖分身之一。要知道，在这个充满神秘色彩的世界里，能立教称祖，都是顶天立地的狠人。，姜执心中不由得有些紧张。而且，据他所知，自己身上似乎还背负着某种来自远古时代的气运，这种气运极有可能是那位“一”所赐予的。再加上他与兵家初祖之间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可以想见，燕国对他肯定会格外关注的。
燕国看了眼来到的姜执，缓缓说道
“每个人活着都有其对应的价值，姜执，你的来历很神秘，就连陈老剑仙都有点摸不透”
姜执低着头听着，一时间不知道如何作答。
燕国接着问了姜执一个问题
“姜执，你可知道自己的特殊之处？”
姜执听着，心里略微有点紧张，不过还是语气平静地回答
“燕前辈，我大概知道自己是特殊的，不过具体特殊在哪，我当真不得而知”。
燕国淡淡看了他一眼，那目光看姜执，不像是在看一个人。
“我与陈老剑仙商量许久，也有了初步结论。”
“你武道天赋确实很好，接下来就做我的弟子，随我练拳”。
姜执听完，立马行礼，心中稍微放松了一点，穿越来这么久，总算暂时有个归宿，同时他也知道燕国的身份，自然很是乐意至极。
“小子感谢师傅收留”。姜执朗声道。
燕国看到姜执这副模样，似乎也是有些惊讶，随后说道
“看来你的情况比我想的好些，作为我的弟子，我得告诉你一些事情”。
姜执听着有些感到莫名其妙，不过听到燕国要叮嘱，就立马屏息凝神。
燕国接着说道
“姜执，你在我和陈老剑仙的眼里，不像是一个完整的人，或者说，在我的感知中，你更像一个...器物”。
燕国看着眼前的略显茫然的姜执，话音又起
“你身上带着一些和远古神灵一样的气运，还有一些极为纯粹，极为正统，疑似那位兵家初祖的武运”。
“这两样东西，让你在我眼中像是一位远古天庭的神灵，又像是在兵家祖庙里某个神灵，但同时，你空有气运，没有金身，所以我说你更像一件...器物。”
姜执心跳又漏了一拍。
远古神灵的气运，姜执给的那份意思极大的武运。
两样东西加在一起，等于什么？
等于一个能把他捧上天的机会。
也等于一个能把他烧成灰的火坑。
“可我真的是个人，我...不是器物。”姜执思索了半天，艰难地开口
燕国难得地露出了些许笑意
“我现在也觉得你更可能是个真实的人”。
“不过你要是不想变成器物，接下来要随我好好练武”？
“练武？”姜执有点疑惑
“对。”燕国肯定说道，“你身上那两样东西，现在好像只是寄存在你这儿，而我说你像一件器物，其实也是你现在真的不像个人，你现在虽然是人类的身体，可经过那些气运长时间浸染，说你是半个神灵也不为过”。
“武道本身其实可以算是半个神道，先在武道登高，你后面才***变成一个...真正的人”。
“我得提醒你，如果你始终保持这样的状态，最后很可能变成一位漠然的神灵”。
“毕竟那些气运，在身上可不是没有代价的，不过你习武资质很好，同时可能是那份武运，你现在已经是五境武夫了”。
姜执愣住了。
神灵？
他还有可能会成为，漠然的神灵？
五境？
他什么都没做，就是睡了一觉，就成了五境武夫？
“别高兴太早。”燕国淡淡说，“五境只是个底子，是那两样东西在你体内沉睡的结果。你要真正掌握它们，还得靠你自己。什么时候你把它们炼化了，变成自己的东西，你才算是个人。在此之前，你更像是个装东西的容器。明白吗？”
姜执沉默了一会儿，说：“明白。”
“既然当了我的弟子，我也会尽可能帮你，所以也不必忧虑，明天天亮来这里找我练武。”
燕国说完就走出去了练武场。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风声，和远处隐隐约约的号角声。
姜执站在原地，盯着天空，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闪过无数念头。
穿越了。穿越的莫名其妙。身上有两份天大的机缘。被送到了剑气长城。现在已经是五境武夫了。几天后要开始真正练武。
他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
哭的话，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回去，不知道这两份机缘会不会要了他的命，不知道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
笑的话，他穿到了自己最喜欢的小说世界，有机会亲眼看看剑气长城，看看那个波澜壮阔的时代。
最后他没哭也没笑，只是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既来之，则安之。
这句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但姜执没有别的选择。
姜执闭上眼睛，开始感受体内那股沉睡的气运。
五境武夫。
他不知道这个起点意味着什么，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真正的路，还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