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法医报告，致命细节------------------------------------------。阳光从高窗照进来，落在解剖台上，台子泛着冷光。。屏幕显示分析完成。毒素是三甲基氟乙酸酯。这种药已经禁用二十年。它是军用级别的，能破坏神经系统，一点点就能致命，代谢很快，普通检查查不出来。：只有一条记录——1999年林家灭门案。当时在现场发现微量残留，但没写进最终报告。，手指停在回车键上，没有按下去。。她撕下来，塞进文件夹。转身时，电脑右下角弹出提示：操作日志已自动上传，系统开始追踪权限使用。，**另一台不能联网的电脑上，拷贝原始数据。屏幕闪了两下，恢复正常。。皮鞋踩在地上，声音很稳。。值班警员坐在台子后面，抬头看他。“我要查旧案的东西。”他说，“重案组要调资料，批文马上就到。”：“我没接到通知。周建平指甲里的东西还没做完显微比对。你让我进去，省得以后追责你们漏流程。”。沈砚把风衣搭在手臂上，露出警徽编号牌——虽然已经注销，但系统还能查到。“就十分钟。”。。物证柜半开着，几个袋子贴着“待封存”标签，正在打包。他翻找编号，抽出一袋指甲刮下来的样本。
用放大镜看，黑色残留里有细丝。蓝灰色交织，呈螺旋状。他从衣服内袋拿出一张旧照片——1999年林家案现场的窗帘碎片，也是这种纤维。照片上写着：南河老街**防火布料，编号H-7。
一模一样。
他拍下对比图，关掉闪光灯，把物证袋放回去。
十分钟后他走出来。警员锁上门，没说话。
法医办公室的门没关紧。苏晚坐在电脑前，U盘还插着。她听见脚步声，回头看见沈砚站在门口。
他递过手机，屏幕上是纤维对比图。
“这不是巧合。”他说。
她点头。打开文件夹，拿出那份没上传的毒理报告，推给他。
沈砚看了一眼成分名，目光停在“唯一备案记录”那一行。
“他们当年就用了这东西。”他说。
“现在又用了一次。”她接话。
“普通人拿不到。”
“也不是临时做的。”她说，“毒在胃里分布均匀，说明是混在食物里吃进去的。有人准备过，有经验。”
两人不说话。外面有人走过，脚步声渐渐远了。
沈砚收起手机，低声问：“还有多少人活着？”
“名单不在这里。”
“但在老街。”
她合上电脑，拔下U盘，放进胸前口袋。站起来，拿起白大褂。
“你去会被盯。”她说。
“我早就被盯着了。”他答。
她没再说什么。走到门边，拉开一条缝，看外面有没有人。
“那种纤维二十年前就停产了。”她说，“只有老房子还在用。那种窗帘，那种隔热层，整条街都一样。”
“那就去街上看看。”他说。
她走出去。他跟上。
两人一起走过通道，灯光照在地上，影子一会儿贴在一起，一会儿分开。监控摄像头转了一下，红灯闪了。
他们走向电梯。沈砚把手伸进风衣内袋，摸到那份复印件——毒理报告和纤维照片都在里面。
电梯门开了。他们进去。
苏晚按下1楼。
门快关上的时候，她忽然说：“我爸当年……也想查这个毒。”
话没说完。电梯开始下降。
沈砚没说话。只是把那份纸捏得更紧了。
一楼大厅没人。保安低头看报纸。他们走过闸机，走出市局大门。
清晨空气湿漉漉的。风吹起苏晚的头发。她抬手别了一下。
沈砚停下，看向南河老街的方向。远处高楼之间，一片低矮的房子藏在雾里。
他站着不动。
她也不催。
一辆环卫车开过去，溅起水花。
他转身，走向路边一辆黑色旧轿车。钥匙**锁孔，拉开车门。
苏晚坐进副驾驶。车门关上。
车里很安静。仪表盘指针轻轻抖动。
沈砚点火。引擎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