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最强与异端------------------------------------------。，林澈发现自己站在了一所老派日式建筑的大门前。古朴的鸟居、爬满青苔的石灯笼、远处隐约可见的教学楼轮廓——以及笼罩在整个建筑群上空、普通人肉眼看不到的多重结界。。“瞬移...”林澈稳住发晕的脑袋，“你就不能提前说一声？说了不就没惊喜了？”五条悟双手插兜往里走，“跟上，夜蛾校长等着呢。”。路过操场时，他看到了几个正在训练的学生——一个扎马尾的女生挥舞着长矛，一个穿高领遮住半张脸的男生站在旁边，还有一只熊猫。。狗卷棘。胖达。。，目光扫过来，带着审视。林澈移开视线，加快脚步跟上五条悟。。五条悟门都没敲就推门进去了。“哟，带来了。”——夜蛾正道。他面前桌上摆着几个半成品的咒骸，手里还拿着针线。夜蛾抬起头，目光越过五条悟，落在林澈身上。“就是他？就是他。”五条悟一**坐到沙发上，“自己说吧，少年。”，被两个特级咒术师盯着。一个是最强，一个是校长。压力不是一般的大。
夜蛾开门见山：“你的身份。来历。你眼睛里的力量。说实话。”
林澈深吸一口气。
来之前他想过无数种说辞。撒谎？在六眼面前没有意义。全盘托出？穿越、系统、写轮眼——谁会信？
那就说一部分实话。
“我叫林澈。”他开口，“来自另一个世界。不是比喻，字面意义上的另一个世界。我不知道是怎么穿越的，醒来就在那条巷子里，眼前是一只咒灵。”
夜蛾的表情没有变化。
“你的眼睛。”
林澈抬起左眼。心念一动，瞳孔中浮现出单勾玉的图案，在昏暗的校长室里泛着微弱的红光。
“写轮眼。穿越时获得的能力。可以看到咒力的流动，预判攻击轨迹。”
夜蛾沉默了几秒，看向五条悟。
五条悟正拆着一根棒棒糖。“他没说谎。六眼看得很清楚。他的咒力核心...确实不属于这个世界。”
“但是。”五条悟突然凑近林澈，棒棒糖的包装纸还没完全撕开，“你的眼睛里还藏着别的东西吧？更深处的那种。”
林澈心跳漏了一拍。
万花筒。轮回眼。他确实藏着。但现在绝对不能暴露。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直视五条悟的眼罩。
五条悟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笑了。“行吧。反正迟早会知道的。”
他撕开包装纸，把棒棒糖塞进嘴里。
夜蛾沉吟片刻，做出决定：“暂时编入一年级，作为观察期学生。宿舍安排在伏黑惠隔壁。日常任务和课程跟一年级同步。五条，你负责盯着他。”
“没问题～”
夜蛾看向林澈：“林澈。高专不是普通学校。你的同学都是赌上性命与咒灵战斗的咒术师。观察期结束后，如果你无法证明自己值得信任，我会亲手封印你的术式。明白吗？”
“明白。”
“去吧。”
林澈转身走向门口，手刚碰到门把手，五条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等一下。天台上，单独聊几句。”
天台的风很大。
夕阳已经沉到了地平线以下，只剩最后一丝橘红色的余晖染着天际。五条悟靠着栏杆，棒棒糖已经吃完了，只剩下白色的小棍在他指尖转动。
“你知道多少？”
他问得很随意，但林澈听得出这句话的分量。
“你指什么？”
“未来。”五条悟转过头，隔着黑色眼罩“看”着他，“你来自另一个世界。在那个世界里，这个世界的故事是已知的。对吧？”
林澈沉默了。
几秒后，他开口：“如果我说，你在涩谷会被封印呢？”
五条悟没有立刻回答。
然后他笑了。哈哈大笑。
“有趣！太有趣了！”他摘下眼罩，六眼在暮色中泛着苍蓝色的光，“那你打算怎么证明？”
“夏油杰。”林澈说，“不对，应该说，占据了夏油杰身体的那个东西。他近期会有所行动。百鬼夜行。两千只咒灵。目标是——你。”
五条悟的笑容收了起来。
不是生气。是某种更复杂的情绪从那张总是嬉笑的脸上掠过。
“继续说。”
“他的真实身份是羂索，活了一千年的咒术师。通过移植大脑占据**。夏油杰的身体只是他最新的容器。百鬼夜行是幌子，真正的目的是为了一场更大的游戏做准备——死灭回游。”
五条悟沉默了很久。
天台上只剩下风声。
“你知道杰原本的结局吗？”他问。
“知道。”林澈说，“你亲手杀了他。”
五条悟没有接话。
“但那是原本的剧情。”林澈握紧拳头，“我来到这个世界，就是为了改变这些。五条老师，我知道你现在不可能完全相信我。没关系。我会用行动证明。”
他看着五条悟，左眼的单勾玉在暮色中微微发亮。
“请让我成为你的助力。”
风声停了。
五条悟盯着他看了半晌，然后伸手，用力揉了揉他的头发。
“叫老师了是吧？行，这个学生我收了。”
他转身走向天台门口。
“宿舍在二楼，201。晚饭自己去食堂解决。明天早上六点训练场集合，迟到的话——”
他回头，露出一个笑容。
“老师会生气的哦。”
门关上，天台上只剩下林澈一个人。
他站了很久，然后慢慢吐出一口气。后背全是冷汗。
和五条悟的第一次正式交锋，算是勉强过关了。
好感度+20。当前关系：感兴趣的观察对象。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主线任务“获得五条悟的信任”进度：20%。建议宿主继续努力。
林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虎口的伤口已经止血了，但还在隐隐作痛。左眼的酸涩感也没有完全消退。
写轮眼的副作用。单勾玉还好，但以后进化到万花筒，每一次使用都会向失明迈进一步。
除非获得永恒万花筒。
或者——柱间细胞。
他摇摇头，把这些念头暂时压下。一步一步来。
走廊里很安静。他找到二楼，201的门牌。推开门，是一间简朴的和室，榻榻米上铺着被褥，角落里有张书桌。窗外能看到操场。
隔壁202的门缝里透出灯光。
伏黑惠。
原作里最早出场的一年级生。影法术士。未来会觉醒领域展开的天才。
林澈在门口站了几秒，没有敲门。明天自然就见到了。
他回到自己房间，躺在被褥上。
天花板上有一道细细的裂缝，从角落延伸到灯座旁边。他盯着那道裂缝，脑子里翻涌着无数信息。
百鬼夜行。羂索。真人。顺平。涩谷。宿傩。
要改变的东西太多了。
但首先，得在高专站稳脚跟。得让同伴们信任他。得在羂索行动之前，让五条悟足够重视“未来”的情报。
林澈闭上眼睛。
左眼在黑暗中隐隐发烫，像是某种东西正在瞳孔深处孕育。
明天。
明天开始，就是真正的咒术高专生活了。
（第二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