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母亲把公司35%的股份分给两个哥哥，我平静地写了辞呈。她追出办公室拦我："你走了，华庭那六千万的采购谁来谈？方志恒只认你一个人！"
-正文：
"喂，小晚，忙完了吗？明天客户汇报的方案，帮我过一遍行不行？"
"发邮件走流程。"
我靠着椅背，嗓子发紧。
"别这么生分嘛，亲兄妹，打个电话的事还走什么流程。"
"有事说事，顾正轩。"
电话那头停了几秒。
"妈说了，以后公司的事你多配合我和大哥。毕竟……股权结构已经定了。"
我把笔搁下来。
"是啊。顾氏集团最新股权：母亲顾淑兰60%，大哥顾正远20%，二哥你顾正轩15%。而我，拿下公司六成客户的市场总监顾晚，一个百分点都没分到。"
"妹妹……"
"没别的事我挂了。"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
窗外是顾氏集团的标志。十年前我放弃外企高薪回来，从最底层销售做起，连拿五年销冠，带团队把营收翻了三倍。
换来的就是这个。
01
会议室。
母亲顾淑兰坐主位，大哥顾正远坐左手边，二哥顾正轩坐右手边。各部门负责人分坐两侧。
我推门进来。迟到了三分钟，没人吭声。
"不好意思，刚和华庭的方总通完电话，他打算追加两千万的采购。"
我在末尾的位置坐下。
顾正远瞥了我一眼，挤出个笑："妹妹还是这么能干。"
顾正轩低头划平板，装作查数据。
母亲清了清嗓子。
"今天叫大家来，是宣布一个决定。"
她的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最后停在我身上。
"顾氏集团二十年了，是时候考虑长远发展。经过慎重考虑，我决定把部分股权分配给正远和正轩。正远20%，正轩15%。"
安静了三秒。
所有人看着我。
"恭喜二位。"我说。
母亲有些意外，补了一句："小晚，你别急。你年轻，需要更多历练。以后会根据贡献再做调整。"
我点点头，不再说话。
散会。
我一个人往办公室走。
十年。从业务员干到市场总监，连续五年拿下公司最大的几笔合同。
母亲今天的决定，就是对这一切的回答。
顾正远从后面追上来。
"妹妹，别多想。妈这么安排肯定有她的道理。"
我停下脚步。
"大哥，不用解释。"
"你这什么意思？我们是一家人。"
"正因为是一家人，我才想不通为什么有今天这个决定。我给公司创造的价值，你们看不见？"
顾正远表情变了。
"你确实优秀，但公司不光靠销售。我管运营十二年，正轩管财务八年，都有贡献。"
"我没否认你们的贡献。但这个分配比例，你真觉得合理？"
"这是**决定。"
"你拿到20%的时候，怎么不替我推辞一下？"
顾正远的脸沉了。
"你这是嫉妒。"
"不需要。"
我转身就走。
"明天起我休假三天，有事找助理周蕾。"
回到办公室，锁上门。
拿出手机，翻到一个号码，犹豫了两秒。
拨了出去。
"喂，陆言，我是顾晚。"
"顾总监！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你上次说的那个邀请，还作数吗？"
"当然！什么时候见面聊？"
"今晚行吗？"
"没问题，我发地址给你。"
挂了电话。
我打开电脑，开始备份自己这些年所有的客户资料和谈判记录。
不是为了带走，是为了交接。
既然家里人做了选择，我也该做自己的。
02
晚上七点，我到了陆言选的餐厅。
一家藏在写字楼顶层的私房菜馆，安静，适合聊不方便公开的事。
陆言比我先到，看到我就站了起来。他是我大学同班同学，现在是远帆集团的副总裁。
"顾总监，好久不见。"
"私下别这么叫。"
"行。"陆言笑了，"说实话，接到你电话我挺意外。上次行业年会邀你加入远帆，你一口拒了，说一辈子待在顾氏。怎么改主意了？"
我没正面回答。
"你们远帆现在发展怎么样？"
"去年营收突破60亿，今年预计80亿。刚完成新一轮融资，估值过200亿。"
"很厉害。"
"所以，"陆言看着我，"你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