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表弟说他恕难从命

皇上表弟说他恕难从命

咖啡朱古力 著 现代言情 2026-04-2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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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苏,姜照益 主角
changdu 来源
《皇上表弟说他恕难从命》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咖啡朱古力”的原创精品作,叶苏姜照益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此八字主人乃登极之相,可惜先天有缺,福大命薄,龙章凤姿却病骨支离。”法伽禅师看着纸张缓声道。“倒是此女,以凤栖梧,刚木得支。”凤为阳鸟,象征刚强,梧木柔美,喻为弱者。命硬带煞,与前者却是刚好互补。刚柔互济,煞化权生。在禅师看来,这两人的命格分开来看各有不足,然而放在一起却是天作之合。“大善啊!”——————“姑娘醒了没?”窗外天色仍未亮,轻轻的声音从外间响起,拔步床上躺着的叶苏依然一动不动。“还...

精彩试读

碧青手一顿:“姑娘你忘了?这是宫里年前刚赏下的,总共有三只呢。”
不光年前赏的,每逢节日年礼,宫里的赏赐名单都不会落下东西两府,每次得了赏赐侯夫人都会把东西送来给叶苏先挑。
于是相比其他几个姐妹的爱惜,她态度就一般般了。
此时她一翻白眼:“我当然记得这是宫里赏下的,可我记得不是叫你收到一边了吗,怎又拿出来了。”
梳妆台上的东西都是她惯用的,往日可没放这个。
想到姜照益那小病秧子笑盈盈坐在姑母宫中上座对她笑着说“三表姐从小就十分关照朕,朕当然也得多多赏赐三表姐些好东西”的样子,叶苏就暗翻白眼。
她才不要用小病秧子赏的东西。
碧青忙道:“这是夫人前几日吩咐的,说姑娘平日用的太普通了,今日要好好妆扮,不能......不能叫人看不起。”
叶苏的克夫之名,每每各家聚会虽然邀请名单上不会落下她,可旁人的异样眼光又怎么拦得住?夫人也是咽不下这口气。
别的不说,御赐之物往身上一戴,谁不高看几眼?
叶苏想叫她换上平日那支白玉簪,碧青一直劝说,最后实在听不下去了,叶苏不耐烦道:“行行行,就它吧。”
姜照益刚成年不久,近几年正忙着从大臣们手中抢过**,估计跟从前一样只赐下礼物人不会过来,她戴了他也不会见着的,就让她狐假虎威一把吧。
这般想着,她便任由碧青将梅花簪给自己戴上。
最后碧青再在旁边插上几支珍珠流苏步摇。
确定没什么遗漏了,叶苏从镜前起身:“走吧,红玉记得带上我给祖母准备的寿礼。”
叶苏的繁香院在府中最西侧,离正院有些距离,中间得穿过一个小花园和两座小院子,等到正院里已过去一刻钟了。
进屋后见到父母,叶苏的父亲安乐侯今年四十五岁,是个外表清俊的中年人。
安乐侯夫人只比丈夫小一岁,鹅蛋脸,略有些丰腴,自叶苏十五六岁就看得出继承了母亲的身型,比起京中弱柳扶风的女子,叶苏身形高挑丰满得多。
“过来了。”正低声跟两个儿媳说着什么的侯夫人连忙抬首,见女儿头上戴的华丽贵重的梅花簪,满意点点头。
“给爹,给娘请安。”屋里不止父母,嫡兄叶季宇夫妇,庶兄叶季常夫妇,还有庶妹叶苿都到了。
除了重要日子,平日大家都是错开时间来请安的,难得大家今天都在。
叶苏跟父母请完安后才跟他们打招呼,随后走到母亲下首特意空出的那张位子坐下。
见老闺女懒懒散散的样子,安乐侯叹气,扶着额头道:“用膳吧。”
院外晨雾还未散尽,正院的花厅里已飘起淡淡的甜香。
紫檀木长桌上铺着素色杭绸桌布,中央摆着一盏缠枝莲纹银质暖锅,底下的银丝炭烧得正旺,将周围的青瓷碗碟熏得温热,也驱散了众人身上初秋的凉意。
安乐侯夫人鬓边簪着一支赤金点翠步摇,正用银匙轻轻搅动碗里的粳米百合粥。
粥面上浮着几粒殷红的枸杞,旁边小碟里码着切得极细的酱瓜与腐乳,都是后厨用秘法腌制的。
叶苏则要了一碗杏仁酪慢慢吃着,乳白的酪浆,撒了层细细的桂花碎。
面前还摆着她往日爱吃的蟹粉小笼,叶苏也不客气,三口一个,进食礼仪挑不出错处的情况下,一笼蟹粉包子很快被她消灭干净。
看她吃得这么香,安乐侯长子叶季宇与妻子袁氏对视一眼。
随即袁氏轻咳一声:“两位妹妹今日便与东府那边两位堂妹一起,负责招待各家贵女们?”
本来这些话是不用多说的,主家办宴,男子去前院应酬,女眷便在后院交际,成亲的跟未成亲的通常也是各玩各的,主家分开负责招待也很合理。
叶苏是个变数,她跟其他女眷合不来,她的年龄有些尴尬,同龄一起长大的贵女们都早已成亲生子,进入后宅交际了。
现在还没成亲的又年龄太小,叶苏坐过去也显得格格不入,大家不是同龄人话也说不到一处去。
所以往日参加这种场合,叶苏是哪边都不去,自己玩。可今天她也算主人家,便不好躲一边了。
“招待的事有三位妹妹就够了,到时如果有需要再叫我。”叶苏道。
叶苏提到的叶苿抬头,目光在她头上那支梅花簪一扫而过,又匆匆低头。
作为府中庶女,一屋子人面前自然没有她提意见的余地,袁氏也没看她,只点点头继续用膳,桌上又恢复安静。
侯夫人放下手中小碗,丫头递上帕子擦了擦嘴边才不紧不慢开口:“今日苏儿你就跟在我身边。”
叶苏敏锐察觉到了母亲的意思,这是又准备给她找夫婿了。
她知道除非自己绞了头发出家做姑子去,不然像他们这种人家,女儿是不可能不嫁的。
她一日不嫁,身为妹妹的叶茉便一日不好谈亲事,她听闻叶苿的姨娘都找父亲哭过好几回了。
晋恒侯儿子死时她闹腾的那一番,能拖到现在其实已经出乎她意外了。
“谁家的?”她直接问。
“咳。”没想到女儿这么直接,侯夫人轻咳了声,在桌下伸手戳了戳丈夫的腰。
安乐侯眉一竖:“女儿家家的,婚事好好听父母安排就......靖远将军的母亲今日会过来,你到时好好表现一下。”
语气先是强硬,但等对上女儿无表情的脸时,安乐侯直起的腰慢慢塌了,语气由强转弱。
没办法,此前两桩亲事都是他们看好决定的,结果都失败了,耽搁到现在他们也有很大责任,还连累女儿背上克夫的名声。
若不是叶家背靠当今皇上太后,凭镇国公的家世,可能当年叶苏就得被逼嫁过去做望门寡了。
叶苏垂下眼,思索起靖远将军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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