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是扯淡的。我们要用科学的态度，先进的技术，打破**。最后再来个正能量总结——看，世上本无鬼，庸人自扰之。这才是*****，懂？” **和苏菲对视一眼，点点头。 晚上九点半，三人坐上**那辆二手五菱宏光，朝着市郊驶去。阿健开着直播预热，镜头对着自己：“家人们，还有半小时抵达战场！没点关注的点点关注，今晚见证历史！” 弹幕开始滚动： “坐等打脸。” “上次说去精神病院，结果就是老鼠叫。” “要是真撞鬼我刷十个火箭。” “主播注意安全，那地方真邪门。” 阿健一边互动，一边注意着观看人数：一万二，两万，三万……还在涨。他心下稍安，至少开头不错。 车子驶离市区，路灯越来越稀疏。导航显示“友爱妇幼医院”位于老城区边缘，周围全是待拆的平房和荒地。月光惨白，路边的树影张牙舞爪。 苏菲看着窗外，忽然说：“你们有没有觉得，今晚特别安静？” 确实安静。没有虫鸣，没有风声，甚至连车轮摩擦路面的声音都显得异常清晰。
**开了音乐，一首流行歌刚响起前奏，车载收音机突然爆出一阵刺耳的杂音，接着变成一个女声的哼唱，调子古怪，像摇篮曲又像挽歌。 “什么玩意儿？”**赶紧关掉收音机。 杂音消失了，但哼唱的余音似乎还在车厢里回荡。 阿健看了眼手机，信号从满格掉到两格。“快到了。” 车子拐进一条杂草丛生的小路，车灯照亮前方一栋四层楼高的建筑。友爱妇幼医院，白色的墙皮在月光下泛着惨淡的光，大部分窗户玻璃已经破碎，黑洞洞的窗口像无数只眼睛，沉默地注视着来客。 医院的主楼是苏式建筑，方方正正，楼顶立着红色的五角星，已经褪色剥落。侧楼矮一些，应该是曾经的产科病房。院子里一棵老槐树，枝桠扭曲，在夜风中轻轻摇晃。 **停好车，三人下车。阿健深吸一口气，打开头戴式摄像头和手持云台，调整好麦克风。 “家人们，我们到了。”他压低声音，制造紧张氛围，“现在是晚上十点零八分，我在传说中的友爱妇幼医院门口。今晚，我将带你们进入这栋封闭了四十年的建筑，揭开产妇****的真相。” 他转身，将镜头对准医院大门。锈蚀的铁门上挂着锁链，但已经被人剪断——阿健白天提前来踩点时干的。铁门在风中发出“吱呀”的**。 观看人数：八万七。
二、多了一个人
推开铁门的瞬间，一股陈腐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灰尘、霉菌和某种难以名状的甜腥味的混合体。阿健打开强光手电，光束切开黑暗，照亮了门诊大厅。 大厅空旷，地上散落着病历纸、玻璃渣和朽烂的木头。挂号窗口的玻璃碎裂，里面堆着不知名的杂物。墙壁上还贴着褪色的宣传画——“计划生育光荣”、“只生一个好”，字体是几十年前的样式。 “家人们看这里，”阿健将镜头对准墙角，“这些是当年的病历。我捡一张看看……”他小心地用戴着手套的手拈起一张纸，手电光照上去，“姓名……看不清了。诊断：胎位不正。建议剖宫产。日期是1982年11月。那正是事发前一个月。” 弹幕开始密集： “气氛到位了。” “地上那是血吗？” “右上角有什么东西过去了！” 阿健看了眼弹幕助手屏，心下一紧。他朝右上角照去，只有一堵空墙。“观众们别自己吓自己，那是影子。**，把补光灯打开。” **打开大功率补光灯，整个大厅亮如白昼，阴影瞬间消失。
观看人数突破了十万。 “我们继续往里走。”阿健走向楼梯，“先去产科，传说中孕妇们最后出现的地方。” 通往产科病房的走廊很长，手电光只能照到一小段。两边的病房门有的开着，有的虚掩。阿健推开第一间的门，里面是四张铁架床，锈迹斑斑，床垫早就腐烂成絮状物。墙上用红漆写着什么，但被污渍覆盖，看不清。 “健哥，”**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颤音，“你觉不觉得……有点冷？” 确实冷。明明外面是夏夜，但走廊里的温度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