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能碰。”
我听着，一条一条记在心里。
“还有，”林姐压低声音，“先生脾气不好，您尽量别惹他。”
我没问为什么。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我准时起来，去厨房做早餐。
霍景琛七点整走下楼。
他穿着一件白色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手臂。
他坐下来，看了一眼桌上的早餐，皱了皱眉。
“我不吃甜的。”
我看了看桌上的南瓜粥和红豆糕，愣了一下。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的口味，明天我换。”
他没说话，拿起一杯黑咖啡喝了一口，起身就走了。
早餐原封不动地留在桌上。
我坐在餐桌前，一个人把所有的东西吃完了。
不能浪费。
这是我在秦家学到的。
下午，我在客厅里看书，手机响了。
是秦月然的微信。
“姐姐，霍家好不好呀？霍景琛对你好不好？”
后面跟了一个调皮的表情包。
我没回。
又过了一会儿，秦仲和打来了电话。
“念兮，你在霍家好好表现，别给秦家丢脸。霍氏最近有个地产项目，你帮我跟霍景琛提一下，让他把这个项目分给我们做。”
我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爸，我刚嫁过去，还不熟——”
“不熟就赶紧熟！”秦仲和的语气不耐烦，“你嫁进霍家有什么用？不就是为了帮秦家牵线吗？”
我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挂了电话，我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晚上，霍景琛回来了。
他看到我坐在客厅里，眼角还有泪痕，脚步顿了一下。
“怎么了？”
我赶紧擦了擦眼睛。
“没什么，眼睛进了东西。”
他没追问，径直走上了二楼。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隔壁书房的灯一直亮着，很晚才灭。
我不知道霍景琛在忙什么，也不敢去问。
第二天、第三天、**天……
我和霍景琛的相处模式渐渐固定下来。
他早出晚归，我做好早餐等他，他吃或不吃，一句话也不多说。
我们像住在同一屋檐下的两个陌生人。
唯一的交集，就是那本结婚证。
直到第五天，一件事打破了平衡。
那天下午，我在学校门口等公交，突然下起了大雨。
我没带伞。
站在雨里，我想起三年前，也是这样一个雨夜，我在街角淋雨，有个人递给了我一把伞。
那个人穿着深灰色的大衣，撑着一把黑伞，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把伞塞到我手里，然后转身走了。
我至今都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正发着呆，一辆黑色的迈**停在了我面前。
车窗降下来，霍景琛的脸出现在我眼前。
“上车。”
他的语气没有温度，但此刻，却让我觉得格外温暖。
“你怎么在这里？”我上了车，问。
“路过。”
他显然不是路过。这里离霍氏集团的写字楼有四十分钟的车程。
但我没有拆穿他。
我坐在副驾驶上，身上的水打湿了座椅。
“对不起，把你车弄湿了。”
他没说话，从后座拿了一条毛巾递给我。
我接过来，擦了擦头发。
车里弥漫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味，车内暖气开得很足，我冷了一下午的身体慢慢暖了过来。
那天回家后，我发现玄关多了一把伞。
黑色的，和三年前那把一模一样。
第三章 宴会风波
结婚半个月后，霍老夫人在老宅摆了一场家宴。
说是给新媳妇接风。
我穿了一件藏蓝色的小礼服，那是我攒了半年生活费买的，是我衣柜里最体面的一件。
到了霍家老宅，我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豪门。
光是客厅的那幅画，就值三千万。
霍老夫人坐在主位上，头发花白，穿着一件暗红色的旗袍，通身的气派。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没笑。
“你就是念兮？”
“奶奶好。”我规规矩矩地问好。
“哼。”霍老夫人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听说你是秦家养大的？出身不太好，也没见过什么世面。以为嫁进霍家就能一步登天了？告诉你，霍家没有不守规矩的人。”
我的脸白了一瞬，正要开口。
霍景琛走到我身边，语气淡淡的。
“奶奶，念兮是我带回来的，您别为难她。”
霍老夫人看了他一眼，眉头挑了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