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她声音哑得厉害。
“这句话，我还给你。”
她推开门。
雨声一下灌进来。
秦薇薇的声音从身后追出来。
“沉舟，你别去，她只是在逼你低头。”
姜晚没有回头。
她走**阶，雨很快打湿她的头发和肩膀。
老宅的铁门缓缓打开。
她拖着行李箱走出去时，手机震了一下。
是医院发来的短信。
“姜小姐，您的复查结果已出，请尽快来院，情况不建议拖延。”
姜晚站在雨里，看着那行字，指尖发冷。
下一秒，她身后传来车门打开的声音。
她以为是陆沉舟。
可回头时，停在路边的**里，走下来的人却是秦薇薇的助理。
对方把一只录音笔塞进她手里。
“姜小姐，秦小姐让我转告你。”
“她说，你肚子里的孩子，最好别留。”
2
姜晚握着录音笔，雨水顺着指缝往下滴。
助理撑着伞，眼神闪躲。
“秦小姐还说，你要是识相，就别再出现在陆总面前。陆家现在只认她肚子里的孩子。”
姜晚看着她。
“她让你亲自来威胁我？”
助理抿着嘴。
“我只是传话。”
“那你为什么把录音笔给我？”
助理的脸白了白。
她往老宅方向看了一眼，声音压得很低。
“我不想以后出事背锅。姜小姐，我只当没见过你。”
她转身就走。
姜晚站在雨里，低头看向掌心那支小小的录音笔。
上面还贴着秦薇薇工作室的标签。
她按下播放键。
电流声过后，秦薇薇的声音响起。
“你确定楼梯口监控已经关了？”
另一个女声说，
“关了，佣人那边也打过招呼了。”
秦薇薇轻笑。
“姜晚那个蠢货，三年了还以为忍一忍就能换来陆**的位置。等我这次摔下去，沉舟就算不爱我，也会因为孩子和愧疚护着我。”
助理小声问，
“秦小姐，可你没有怀孕，医院那边……”
“报告我已经弄好了。”
秦薇薇声音变冷。
“只要陆沉舟相信，谁敢查？”
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
姜晚的手指僵在原处。
她听见了真相。
可她没有立刻回头。
她太清楚了。
如果这支录音笔现在拿给陆沉舟，他第一反应只会问她从哪里弄来的，为什么这么巧，录音有没有剪辑。
这三年，她已经把自己解释得够累了。
她把录音笔放进包里，拦下一辆车，直接去了医院。
雨夜的急诊楼灯光惨白。
妇产科医生看完复查结果，眉头皱得很紧。
“你最近是不是受过刺激，休息也很差？”
姜晚点头。
医生把报告推到她面前。
“胎象不稳，情况比较危险。你现在必须静养，不能再受刺激，也不能淋雨。”
姜晚垂眼看着报告。
“孩子还能保住吗？”
医生沉默了两秒。
“尽力。”
两个字砸下来，姜晚指尖轻颤。
她一个人办住院，一个人抽血，一个人躺在病床上输液。
凌晨三点，她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出陆沉舟的名字。
姜晚看了很久，没接。
电话断掉后，消息进来。
“你在哪里？”
隔了两分钟，又一条。
“回来。”
再隔一会儿。
“别闹了。”
姜晚笑了一下。
她把手机关机，放到枕边。
第二天上午，病房门被推开。
陆沉舟站在门口，脸色阴沉。
他身后跟着司机，手里拎着她昨晚落在老宅门口的行李箱。
姜晚没动。
陆沉舟视线扫过输液架，落到她苍白的脸上。
“为什么不接电话？”
姜晚看着他。
“陆总，我们已经签字了。”
陆沉舟眉峰一压。
“离婚证还没办。”
“今天可以办。”
他看着她，眸色沉得发冷。
“姜晚，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听见这句话，突然觉得很荒唐。
他让她签离婚协议。
她签了。
他让她别纠缠。
她走了。
现在他站在医院里，问她想怎么样。
姜晚撑着身体坐起来。
“我想安静养病。”
陆沉舟盯着她的输液瓶。
“你真怀孕了？”
姜晚的手指搭在被面上，没有回答。
陆沉舟往前走了一步。
“报告给我看。”
姜晚抬眼。
“你以什么身份看？”
陆沉舟脚步顿住。
病房里安静下来。
门外有人经过，轮子碾过地砖，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