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步。”
“更进一步？” 阴百户目光一闪。
“是……他们暗示，可以助咱家，成为内廷第一人，甚至……司礼监掌印太监，也非不可能。” 高忠眼中闪过一丝狂热，但很快被恐惧取代，“咱家鬼迷心窍，答应了。后来，诛逆使引荐了成国公朱麟。朱麟在朝中和军中有人脉，咱家在宫中有权势，两人联手，为黑山组织提供了大量便利。他们需要的消息，咱家从司礼监的奏章、陛下的只言片语，甚至从御马监、兵仗局的档案中窃取。他们需要的工匠，咱家以各种名目，从工部、军器局，甚至从各地皇庄的匠户中‘抽调’、‘裁汰’，然后通过秘密渠道，送往西北。他们需要的物资，朱麟利用勋贵和边将的关系筹措、运输。而他们，则用开采的金银、宝石，以及从**、西域**来的珍奇，还有少量**的精良兵甲，来支付报酬。所得利润，咱家与朱麟，还有黑山组织，按约定分成。”
“黑山组织在朝中，具体有哪些人？在宫里，除了你，还有谁？” 阴百户记录着，追问关键。
“朝中……成国公朱麟是明面上的大头。兵部武库清吏司郎中刘焕、工部虞衡清吏司主事赵德、户部陕西清吏司员外郎钱贵……这几人是咱们这条线上的，负责提供军械图纸、工匠名录、钱粮调拨的便利。宣府副总兵马昂、大同参将孙彪、甘肃镇守太监王诚（已被韩猛所杀）……这几人是边镇上的，负责为黑山商队提供掩护，有时也帮忙处理一些‘碍事’的边军将领或地方官。宫里……” 高忠迟疑了一下，“司礼监随堂太监张诚、御马监太监李忠、兵仗局掌司太监赵进……这几人是咱家发展起来的，知道一些内情，也帮忙办过一些事。但黑山组织在宫里是否还有其他人，咱家就不知道了。或许有，但黑山老祖从未对咱家言明，或许……是不信任咱家。”
阴百户将高忠供出的名单一一记录，与之前朱麟的供词，以及从高忠账册、密信中梳理出的线索相互印证，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