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了”几个词在飘。
那个叫苏柔的女人——对，我知道她叫苏柔——愣住了。
她盯着那张报告单，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陆承峰的脸，从白变绿，从绿变紫。
然后他扑过去了。
疯了一样扑过去，抢过那张报告——
“嘶——”
撕成了两半。又撕了几下。碎片落了一地。
“假的！”他冲镜头吼，声音都劈了，“这是伪造的！你们合起伙来害我！”
沈念念笑了。
那笑容，怎么说呢，就像猫看着老鼠在笼子里蹦跶。
她不慌不忙，从文件夹里抽出第二张。
“你以为我只准备了一份？”
陆承峰又抢过去，又撕了。
第三张。撕。**张。撕。第五张。撕。
每撕一张，他脸色就白一分。碎片落在他白色西装上，落在他头发上，狼狈极了。
撕到第十张的时候，他手已经开始抖了。
纸边割破了手指，血渗出来了，他根本感觉不到。
“我复印了五十份。”沈念念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念菜单，“你继续撕。”
直播间人数破五百万了。
弹幕已经看不清字了，就看见一片白色的光在往上蹿。
陆承峰的膝盖终于撑不住了。
他慢慢滑坐到地上，手里还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