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未婚夫拿我垫的钱养新欢,我起诉让他身败名裂  |  作者:霜降未至  |  更新:2026-04-28
第一章
梁辰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我反复看了三遍。
他用一种近乎委屈的口吻,把自己包装成被命运逼到墙角的可怜人,把背着我和别的女人领证这件事,说成是“身不由己的苦衷”。然后,话锋一转,“好心”地提醒我“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用“好聚好散”四个字,当作最后一次讨价还价的**。
我盯着屏幕上那些字,连冷笑的力气都省了。
这就是我准备跟他结婚的人。
当你不再乖乖听话,当你试图守住自己最基本的东西,他们亮出来的,是这副嘴脸。骗不成就哄,哄不成就吓,吓不住就泼脏水,指望**帮他们把你按在地上。
我没回这条消息。
拉黑了梁辰,拉黑了**王凤兰的手机号和微信,拉黑了所有可能替他们传话的号码。
但我清楚,拉黑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泼出去的脏水还挂在墙上,他们盯上的东西也不止我那点积蓄。
这只是开头。
我坐在许蔓家的出租屋里,窗外是写字楼密密麻麻的灯光,亮得刺眼,跟我没有半点关系。手机因为连续处理各种烂事已经烫手了。
我打开笔记本电脑,新建了一个文件夹,命名“证据”。
把许蔓托朋友搞到的那张结婚证照片拖进去。
把婚庆公司的合同截图拖进去。
把酒店预定记录拖进去。
把梁辰和**那些充满索取、威胁、道德绑架的聊天记录,一条一条截图,保存。
然后我开始整理从订婚到现在,所有跟梁辰家有关的钱。
婚庆预付款的转账记录。我自己垫的婚纱、喜糖、请柬费用。**以“给未来孙子打金手镯帮新房添家电”的名义,暗示明示让我“表示表示”的对话记录。
一笔一笔,单拎出来不算多,堆在一起,清清楚楚画出一条线——他们怎么一步步把我的钱往自己兜里划拉。
我还记得王凤兰有一回笑着跟我说:“小遥,你挣的钱自己攒着当零花,家里大头开销有梁辰呢。”
现在回头想,“零花”的意思是,小的你留着,大的归“家里”。
而“家里”是谁说了算,解释权在她手上。
流言还在扩散,我不再一个一个去解释。解释不完,也没必要。
跟公司申请了居家办公,躲开那些打量的目光。
我爸妈扛着老家那头亲戚朋友的追问和压力,从一开始的暴怒心寒,慢慢也开始劝我。
“遥遥,要不那点钱就算了?咱家也不差那几万块,闹得太难看,你以后……”
“不能算。”
我打断他们,语气硬得自己都没认出来。
“今天让了这笔钱,明天他们就敢造谣我卷走更多。后天就能说我害得梁辰家破人亡。退一步,后面就是无底洞。他们不会收手的。”
我需要比吵架更管用的东西。不光是自保,也不光是要回那些被惦记的财物。
我要一个干干净净的了断。让他们再也编不出花来、再也颠不了黑白的了断。
我联系了许蔓那个在民政局上班的同学周倩,请她在不踩红线的前提下,帮我查一些公开能查到的信息。
又约了一个专做民事**的律师朋友李薇薇,把情况和手头的材料大致说了一遍。
李薇薇听完,停了几秒。
“沈遥,你这种情况,婚前欺诈、名誉侵害、财产**,三条线并着走。证据固定是重中之重。对方现在用**压你,我们得有更硬的东西反击。你说他们家餐饮供应链公司经营出了问题,这场婚可能跟公司资金有关——如果有证据能串起来,后续不管是谈判还是诉讼,都会多很多**。前提是,一切合法取得。”
梁辰家的公司。
我想起王凤兰急眼时脱口而出的话——“投进去的钱打了水漂账上周转不开姜宁家能拉一把”。
或许,这才是所有事情的起点。
我对他们家的生意从来不过问,也没兴趣。但现在,这变成了最关键的一块拼图。
那张结婚证背后,恐怕不只是一个男人的变心。
更像是一场以婚姻为壳子、以利益为内核的交易。
而我,是那个被算计、被牺牲、最后还要被刮干净油水的工具人。
第二章
许蔓的出租屋不大,一室一厅,沙发是折叠的,晚上拉开就是我的临时床。
她把自己的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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