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逼供的冷酷王爷，心里连孩子名字都想好了

分。
我跪在地上。
贺将军先开口了。
“此女是南齐甲级密探，按我北燕军律第七条，刺探军情者，斩立决。大王，这种人留不得。”
文官附和。
“贺将军所言极是，密探不杀不足以警示南齐。”
萧燕洵不说话。
他心里在想——
“贺怀安，你再逼我，信不信我先斩你。”
我默默记下了贺将军的全名。
“大王，”贺怀安上前一步，“军法不可废。末将愿亲自监刑。”
萧燕洵终于开口了。
“贺将军的意思是，本王不懂军法？”
“末将不敢。”
“那就闭嘴。”
贺怀安脸色变了，退后一步。
萧燕洵看向我。
“苏锦瑶，最后一次问你。你的接头人是谁？”
我抬头和他对视。
他的心里话——
“随便说个名字就行了，我给你台阶下。”
我想了想。
“张三。”
贺怀安怒道：“荒唐！你在戏耍大王！”
萧燕洵却差点笑了。他嘴角动了一下，硬生生压了回去。
心里在说：“张三，她还挺幽默。”
“张三，”他重复了一遍，面不改色，“哪里人？”
“东街卖豆腐的。”
贺怀安气得拍桌子。
“大王！此女分明不把您放在眼里！请大王准许末将——”
“退下。”
萧燕洵只说了两个字。
贺怀安张了张嘴，最后行了一礼，和文官一起憋着一肚子火出去了。
门关上后，屋里只剩下我和他。
他从案后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你倒是不怕死。”
“怕也没用。”
“你不觉得我对你太客气了？”
我抬头看他。
“觉得。”
“不好奇为什么？”
“好奇。”
他蹲下来，和我平视。
离得很近，近到我能看清他眼底的纹路。
“给你一个机会，”他说，“留在北燕，替我做事。”
心里话是——
“留在我身边，永远别走了。”
我沉默了几秒。
“你要我背叛南齐？”
“我要你活着。”
这句话他说出了口，和心里想的一模一样。
我一时不知道怎么答。
“不急，”他站起身，“你还有时间想。今晚之前给我答复。”
他走出门的时候，心里在说——
“她要是不答应怎么办？不行，她必须答应。她不答应我就……我就再想想办法。”
我跪在空荡荡的屋子里，盯着他离开的方向。
萧燕洵，北燕王，一个**从不手软的人。
满脑子都是我。
这对任何一个探子来说，都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但我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一个帝王的喜欢，从来都是危险的。
傍晚，看守传话说大王等我的答复。
“我想见他。”
“大王说了，去延和殿。”
延和殿是萧燕洵处理政务的地方。
按理说不会让一个囚犯进去。
但我进去了。
殿里烛火通明，案上堆着奏折。
萧燕洵正在批折子，看到我进来，搁下笔。
侍卫退出去，门从外面关上。
“你的答复？”
“我有条件。”
他挑了一下眉。
心里话是：
“条件？什么条件都行。她要是说要北燕半壁江山我都得考虑考虑。”
“第一，**我探子身份，以客卿之名留在北燕。”
“可以。”
“第二，不需要我交代南齐的任何机密。”
他停顿了一下。
“可以。”
心里话：“她不说我自己也查得到，无所谓。”
“第三，我要自由出入王城。”
“不行。”
这是他第一次拒绝。
而且心里想的和说的一样。
“你是南齐探子，全城都知道。放你自由出入，贺怀安那帮人会借题发挥。”
“那就限定区域。”
他想了想。
“王宫以内，随意走动。出宫须有护卫随行。”
“护卫是你的人？”
“当然。”
心里话：“我的暗卫，八个**跟着她，谁敢碰她一根头发。”
“成交。”
他批了一个条子，叫进侍卫。
“从今日起，此女身份为北燕客卿，赐住栖梧院。”
侍卫领命。
我转身要走，他叫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