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八零搞非遗

个月干了什么？”
许大贵愣住了：“什么干什么？”
我从兜里掏出两张纸。***的报案回执和医院验伤单——赵屠户上个月酒后行凶，现在关在拘留所，数罪并罚，检察院的逮捕令这周就到。
这个东西是我昨天专程跑了趟县城、以被害人家庭名义调出来的。三块钱查档费掏得我自己都心疼。但我必须拿。
“两万五都没用。他下半辈子能不能出来都两说，”我把单据拍在面前的晒谷场地上，“爹，婚介**还带赌未来，您可真刑。”
空气凝固了。
许大贵脸青一阵白一阵，站起来指着我：“你——”
“我什么？”我上前一步，“我告诉你许大贵，我这条命是捡回来的。捡回来的人什么都不怕。从今天起，你要是再踏进这个院子一步，我就去县里告你买卖人口，让你跟赵屠户做邻居。”
许**跳起来想动手，被陆征一只手按住肩膀，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他跪在晒谷场地上，一根竹篾从陆征的另一只手里稳稳地抵在他的膝盖前面。
“别动。院子里还有你姐的伤情鉴定，刚晾干。”
许家人连滚带爬走了。
院子里安静下来。
陆征转过来看着我，那双眼睛里第一次有了不一样的东西。
“你是谁？”
“许半夏。如假包换。”
“你不是她。”
“我是，”我捡起地上那张验伤单，折好放回兜里，“只不过以前的许半夏是被人欺负死的。现在这个许半夏，是回来欺负人的。”
陆征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弯腰捡起那根落在地上的竹篾，在手里转了两圈。
“那两千块赔偿金，我不打算赔了。”
“不赔。”
“赵屠户的事，你什么时候查的？”
“昨天。趁你赶骡车去送竹器的时候。来回走了十四里山路，脚底板磨出两个泡，你给报销创可贴。”
他把那根篾条捏在手里，低下头，喉结动了一下。
过了很久。
“进来，我屋里有碘酒。”
我这辈子听过最温柔的话，从一个死面瘫嘴里说出来。
就是这句。
第二章 第一次反转：废品还是国宝
三天后，青石镇集。
我和陆征在镇口大槐树底下摆摊卖竹器。跟上辈子一样，竹篮、竹匾、竹枕席、竹编小灯笼，每一件都编得严丝合缝，收口拧出七圈盘口。
“他这收口跟张篾匠不一样哩！”一个阿姨翻过竹匾摸底部，“张篾匠收三圈就断了，他拧七圈还在，这叫七盘口！”
“这是陆顺堂的孙孙！”
“老**，您认识我爷？”陆征抬起头。
“何止认识！”老**拍着大腿，“我娘家那套蒸笼就是你爷编的，用了三十多年，密底还严实！你这手艺比你爷年轻时候还细！”
陆征低下头，继续编手里的竹篮。但我看见他嘴角压了一下。
开张不到四十分钟，摊上的竹器被抢购一空。那些个阿姨们不是看热闹，是真正的识货人。她们有的拿卷尺量席子密度，有的用指甲盖试探篾片含水率，挑剔得可怕。但陆征的每一件东西都没穿过她们的挑拣关。
我把钞票一张张抚平，捋下橡皮筋，心里盘算着照这个速度，一个月差不多能攒够申报非遗的前期费用。
一个穿白衬衣的男人停在了我们摊前。
看起来文质彬彬，手里拎着个手提包，蹲下来翻了翻剩下几只没卖完的笸箩筐，推推金丝眼镜：“这些都是你做的？”
“嗯。”陆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