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重——周夫人**，大师说了，必须蒋家女儿进门冲喜，周泊闻才能醒。
果然，蒋国华咬牙：“我去跟傅家谈。”
“爸！”蒋宝缇不依。
“闭嘴！”蒋国华罕见地呵斥她，“还不是你惹出来的事！”
他出去打电话了。
客厅里，蒋宝缇恶狠狠地瞪着我：“蒋书窈，你长本事了啊。敢跟我谈条件？”
我走到她面前，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姐姐，傅凛川喜欢的是会玩的女人，你这种只会装高雅的，撑不过三个月。”
蒋宝缇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笑了笑，“祝姐姐和妹夫，百年好合。”
最后四个字，我说得极慢。
蒋宝缇抬手又想打我，我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捏。
“啊！”她疼得叫出声。
“姐姐。”我凑近她耳边，轻声说，“前世你踹我那一脚，这辈子，我会慢慢还给你。”
蒋宝缇瞳孔骤缩，像是见了鬼：“你……你说什么？”
我松开手，恢复怯懦表情：“姐姐，该化妆了，周家的车等着呢。”
蒋国华回来了，脸色复杂：“傅家同意了，但只给2%。”
“可以。”我见好就收，“签协议吧。”
协议很快拟好，我签下名字，按下手印。薄薄一张纸，是我这一世的底气。
蒋宝缇在一旁冷笑：“蒋书窈，你以为拿到股份就赢了？嫁给一个植物人，你就守活寡吧！”
我抬头看她：“姐姐，你知道周家有多少规矩吗？知道周夫人控制欲多强吗？知道伺候植物人多辛苦吗？”
蒋宝缇不屑：“那又怎样？反正受苦的是你。”
我笑了。
是啊，前世是我。
但这一世，不会了。
化好妆，换上那身白色婚纱——不是高定，是蒋宝缇淘汰下来的旧款。镜子里的我，眉眼精致，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怯懦。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这怯懦下，是怎样的冷硬。
周家的管家周伯进来了，六十多岁，一丝不苟的西装，眼神锐利。
“蒋小姐，请。”
我起身，走向门口。
蒋宝缇突然叫住我：“妹妹。”
我回头。
她走过来，假惺惺地替我整理头纱，用只有我们能听到的声音说：“周泊闻那张脸倒是好看，可惜是个活死人。妹妹晚上睡觉，可别被吓着。”
我微微一笑：“姐姐放心，我胆子大。倒是姐姐，傅凛川夜不归宿是常事，姐姐晚上独守空房，记得锁好门。”
蒋宝缇脸色一僵。
我不再看她，转身走向那列黑色车队。
周伯替我拉开车门，我坐进去，车门关上，隔绝了蒋家那栋冰冷的别墅。
车子缓缓启动。
我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前世记忆翻涌——周家森严的规矩，周夫人挑剔的眼神，还有周泊闻……那个躺在床上，毫无生气的男人。
我伺候他半年，擦身，喂流食，**，说话。别人都说我傻，可只有我知道，每次给他擦身时，他指尖偶尔的颤动；每次跟他说话时，他睫毛细微的颤抖。
他听得见。
只是醒不来。
后来他醒了，第一眼看到的人是我。他说：“我听见你的声音了，一直听见。”
然后他把我宠上了天。
可这一切，都被蒋宝缇毁了。
这一世……
“蒋小姐，到了。”周伯的声音打断我的思绪。
我睁开眼。
周家老宅，到了。
第二章
周家老宅是座中式园林，青砖灰瓦，气势森严。
前世第一次来，我被这阵仗吓到腿软。这一世，我面色平静地下了车。
周伯领我进去，穿过回廊，来到正厅。
周夫人坐在主位，一身墨绿色旗袍，头发一丝不苟地梳成发髻，手里捻着佛珠。她五十多岁，保养得宜，眼神锐利得像刀子，上下打量我。
“这就是蒋家女儿？”她声音很淡，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
“是，夫人。”周伯恭敬道，“蒋书窈小姐。”
“怎么不是蒋宝缇？”周夫人蹙眉，“我听说，蒋家大小姐才是正主。”
我心里一紧。
前世，周夫人对换人之事很不满，觉得蒋家敷衍。是我跪下来求她，说我愿意好好伺候周泊闻，她才勉强同意。
但这一世……
“回夫人。”我微微屈膝，不卑不亢，“姐姐突发急病，怕冲撞了周家，所以由我代嫁。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