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概了解了。”沈总的秘书语速稍快，保持着职业性的平稳，“沈总正在外部开会，已经知晓。他的意思是，此事属于您的私人范畴，公司原则上不便直接介入，但对方在公共区域影响了正常办公秩序，且提出的那些说法如果扩散，对公司声誉和您个人项目都有潜在影响。总部行政会控制局面，但需要您给出一个明确的态度和处理方案，最好能让他们尽快离开。”
“我明白。告诉行政的同事，我二十分钟内给出答复，麻烦他们稳住。”
挂掉电话，我站在玻璃幕墙前，楼下是**的车流，光线很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去处。
而我的战场，此刻被两道阴影强行拉了回来。
但他们以为，我还是三个月前那个，只能拖着箱子独自出走的宋晚吗？
这三个月，我不只是换了城市。
我早就预料到以顾维山的脾气和顾城的软弱，事情不会就这么结束。我找了相熟的律师朋友咨询过，整理了所有能整理的证据：顾城当初承诺“接爸养老不麻烦我”的聊天截图、调令的正式文件、顾城离婚后发来的那批充满指责的短信、这三个月我按时还贷的银行流水，以及我在**每一个有据**的工作成果。
他们想用“家庭**”的脏水泼我，用“不孝”的**压我，用闹事把公司逼得放弃我。
那就来。
我没有立刻打给顾城或顾维山。那样只会被他们的胡搅蛮缠带进无休止的对骂，正中下怀。
我先打给了方晴。
她在总部，消息灵通，电话几乎秒接。
“宋晚，你知道了？！你公公和老公真是豁出去了！到总部一楼大厅就嚷嚷开了，说你甩下生病的公公不管，跑去**跟人享福，叫公司领导主持公道，把你调回去！你公公那嗓门，半层楼都听得见！你老公还喊，我们是合法家属，公司不能包庇不负责任的员工——行政的人过去，把他们请进会客室了，但他们不肯走。”
“生病的公公？”我冷了一声，“顾维山进我家门第一天，指挥我做了一桌子菜，哪里生病了？”
“可不就是瞎说嘛！但他说得难听，而且理直气壮的，有人真信了。”
“薇，帮我个忙。”我说，“你现在悄悄去会客室附近，别进去，用手机把他们说的话录下来。尤其是那些夸大其词的指控，录清楚一点。”
“这个我在行！等着！”
方晴挂了电话。
我随即拨通了公司法务部一个关系不错的同事，简要说明情况，问了家属闹事、散布不实言论，公司和我个人分别能走哪些途径，需要提前准备什么材料。
同事给出了建议，说如有必要，可以立刻出一份律师函草稿。
最后，我拨了沈总的私人手机。
响了几声，他接起，**音很快安静下来。
“沈总，抱歉打扰您开会。总部那边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安瑶——”他顿了一下，改口，“宋晚，你的私事，怎么会闹到公司来？这对你和项目，影响都不好。”
“沈总，非常抱歉。”我语速清晰，“这件事本质上是我丈夫和公公无法接受我因工作调动离开，试图用施压和污蔑逼我回去。生病公公、行为不检等说法，均属捏造。我已在收集证据，咨询法务，准备追究他们扰乱办公秩序和侵犯名誉权的法律责任。我以我的职业信誉保证，这件事不会影响**项目的任何进展。我会在半小时内，让他们体面地离开，并且不敢再来。”
电话那端沉默了几秒。
“宋晚，”沈总再次开口，语气缓和了一些，“公司看重的是你的能力和结果，上面对你这个项目很关注。但私事处理不好，始终是个变数。我给你今天一整天，把这件事干净地了结。能做到吗？”
“能。谢谢沈总信任。”
第六章 对峙分钟倒计时
挂掉电话，方晴的语音消息已经发过来了。
我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听，按下播放。
顾维山的嗓门穿透得很清楚：“你们公司必须把宋晚开除！这种不孝不义的女人留在公司是祸害！她不管我死活，跑去**，谁知道去干什么！你们领导再不出来，我就去网上曝光你们公司包庇员工抛弃家庭！”
顾城在旁边跟着说：“我老婆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