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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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会在这里？”
刘德明笑呵呵地接话：“陈总，这位是星辰科技的创始人苏总，今天峰会的主讲嘉宾之一。”
陈昊阳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僵了。
“星辰科技……创始人？”
“她？”
**章
陈昊阳盯着我看了整整五秒。
那种目光我太熟悉了。三年前他用同样的眼神看我——在**妈把钱砸在我脸上的时候，他站在旁边，用一种“你怎么还不走”的眼神看着我。
只不过这次，那目光里多了一样东西。
震惊。
“开玩笑的吧？”他干笑了一声，“苏念？星辰科技？”
“怎么，不行吗？”
他嘴唇动了动，那点笑意已经维持不住了。
刘德明察觉气氛不对，打了个圆场：“陈总来贵宾室是有什么事？”
陈昊阳回过神，从口袋里抽出名片递给我。
“苏念，昨天我让人递了一份合作意向给星辰科技，没想到创始人是你。”
“既然是老同学，那更好谈了。陈氏地产最近有个旧城改造项目，想找个战略投资方——”
“不好意思。”我接过名片看了一眼，放在桌上。
“星辰科技暂时没有地产投资计划。”
陈昊阳的脸色变了。
“苏念，这个项目回报率很高，你可以先看看方案——”
“我说了，没有计划。”
贵宾室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顾言之靠在沙发上，没有看陈昊阳，也没有看我，只是端着茶杯慢慢喝。
陈昊阳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他显然没想到会被当众拒绝，而且拒绝他的人是三年前那个被**赶走的穷女孩。
“那……改天再聊？”
“不用。”
我转身对刘德明说：“刘主任，我先去看看会场布置。”
走出贵宾室的时候，我听见身后有脚步声。
不是陈昊阳。
是顾言之。
“你不喝茶了？”
“不喝了。”他走到我旁边，“陪你看会场。”
“我不需要人陪。”
“我知道。”
他还是跟着。
我没再说什么。
走到会场侧门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林小棠。
“苏念！赵婉婷刚在朋友圈发了一段话，说有些人离开三年回来还是那么不知好歹，既然当初选择走，何必又腆着脸回来。”
“她什么时候消息这么灵通了？”
“陈昊阳告诉她的呗！你在峰会拒绝他的事已经传开了，他面子挂不住。”
我把手机换了个手。
“随便她说。”
“苏念，你到底打算怎么办？陈家现在缺钱，赵家是他们的金主。赵婉婷这个人你不知道，她睚眦必报——”
“我知道。”
“那你——”
“我怕她？”
林小棠被我噎住了。
“行吧，女王陛下，我不操心了。对了，今天晚上我的新店开业，你来不来？就在太古里。”
我看了一眼时间。
“几点？”
“晚上七点。”
“行。”
挂了电话，顾言之在旁边说了一句：“太古里？我顺路，晚上一起走？”
我侧头看他。
“你怎么知道我要去太古里？”
“你声音大。”
我无语。
下午两点，我站在峰会的****。
台下坐了三百多人。
当大屏幕上翻出“星辰科技创始人——苏念”的字样时，我看到陈昊阳坐在第五排，手里的笔直接掉在地上。
他旁边坐了个中年女人。
我认识。
陈昊阳的妈妈，周美芝。
她今天穿了一身翡翠绿的旗袍，脖子上挂着珍珠项链，一副贵妇派头。
此刻她的脸，比翡翠还绿。
第五章
**结束，掌声很长。
我从台上走下来，刘德明带着一群企业家围上来递名片。我一一接过，礼貌点头。
余光扫到陈昊阳和周美芝坐在位子上没动。
周美芝的嘴唇紧抿着，手里攥着一串佛珠，指节发白。
陈昊阳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她猛地甩开他的手。
我把目光收回来。
周晴凑过来小声说：“苏总，周美芝想见您，让陈昊阳来约时间。”
“不见。”
“她说有要事相商。”
“她的要事跟我没关系。”
周晴点头，转身去回绝。
我在会场**休息室坐了十分钟，门被敲响了。
我以为是周晴。
门开了。
周美芝站在门口。
她比三年前老了不少，眼角的皱纹深了，但那种盛气凌人的架势一分没减。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