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夸我嫁得好，我却看穿了完美老公的伪装

是。”
“那还有什么原因？”
他沉默了几秒。
“我觉得有个孩子，也许能改变我们现在的状态。”
我笑了。笑着笑着又掉了眼泪。
“沈亦宣，你把孩子当什么？改善关系的工具？填补空白的道具？”
“我不是——”
“那你什么意思？”
我逼视着他。
“你爱我吗？你想要孩子，是因为爱我，还是因为到了年纪、父母催了、别人都有了？”
他握方向盘的手收紧了。
“念念，我们一定要用这种方式说话吗？”
“那该怎么说？像以前那样，你问我答、你提议我配合？继续在所有人面前演恩爱夫妻，骗别人也骗自己？”
“沈亦宣，我演够了。真的不想再演了。”
车停进地下**。
他没有马上下车。
“那对耳坠，我赎回来了。”
他忽然说。
我猛地看过去。
沈亦宣从储物格里拿出一个深蓝色的绒布盒子，打开。
那对我以为再也见不到的翡翠耳坠，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
昏暗的灯光下，它们依旧透着温润的翠色。
“花了四十二万赎的。典当行转手卖给了别人，对方要四十万，我加了两万才拿到。”
他把盒子递过来。
我没接。
“为什么？”
“是你的东西。不能让它流到外面去。”
“所以你可怜我？”
我声音控制不住地抖。
“还是觉得我卖了家传的东西，丢了你们沈家的人？”
沈亦宣闭了一下眼。
这是他头一次在我面前露出那种近似疲惫的神色。
“姜念，在你心里我就是这种人？”
“那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一个字一个字地问。
“沈亦宣，结婚三年，你跟我说过几句真心话？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你要什么样的婚姻、什么样的妻子？”
“你告诉我。别让我再猜了。三年了，我猜不动了。”
他睁开眼，看着我。
“好。我告诉你。”
他声音很轻。
“我想要的婚姻——互不干涉，客客气气，各管各的。”
“我想要的妻子——懂事省心，不给我添多余的麻烦，让我能安心做事。”
“够清楚了吗？”
**的灯闪了一下，然后灭了。
黑暗里，我能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心跳。
一声比一声重。
05
那天以后，我和沈亦宣陷入了彻底的冷战。
说是冷战，和以前也没多大差别。
他早出晚归忙公司，我按时上下班过自己的日子。
只不过现在连表面的客套也省了。
何梦约我吃午饭，看到我的脸色就慌了。
“你跟沈亦宣又怎么了？”
“没吵架。”
我叉着盘子里的意面，一点胃口都没有。
“比吵架更糟。”
“到底怎么了？”
我把最近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何梦听完，一拍桌子。
“他真这么说？要懂事省心不添麻烦的妻子？他娶老婆还是招员工啊？”
“也许在他心里，我和员工也差不多。负责打理生活起居，必要时在场面上陪着站一站。”
“那你打算怎么办？就这么一直熬？”
何梦问。
“离婚？”
这两个字说出来的时候，我心里忽然空了一块。
结婚三年，我从没认真想过离婚。
哪怕最难受的时候，也安慰自己——再等等，也许忙过这阵就好了。
可现在我忽然明白，有些东西等多久都不会变好。
“我不知道。”
我说。
“梦梦，我二十八了。离婚不是小事，牵扯太多。”
“可你这样一直耗着就是对自己负责了吗？”
何梦握紧了我的手。
“念念，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大学那会儿那个什么都敢做的姜念呢？”
“死了。”
我看着窗外。
“嫁给沈亦宣那天就死了。”
何梦眼圈红了。
“别这么说。我听着受不了。”
“我也受不了。可我能怎么办？离了，我妈刚做完手术，扛不住这个刺激。不离，就继续过这种日子。也许十年，也许一辈子。有时候我看着沈亦宣就想——这个人，我真的要跟他过一辈子吗？一想到这儿就怕。”
何梦陪我坐了很久。
走的时候她看着我说。
“念念，不管你怎么决定，我都站你这边。”
我抱了她一下，说了声谢谢。
回到家，沈亦宣已经在了。他坐在客厅沙发上对着笔记本电脑。
我换了鞋，打算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