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以为我是顾家一条狗，我反手继承了他们全部家产

跟顾家断了个干净。”
对面又安静了一下。
“你现在在哪。”
“电梯里。”
“下来。我车在大楼东侧出口等你。”
电梯到了负一层，门打开，地下**的冷气扑面而来。我踩着高跟鞋走过一排一排的车，远远看见一辆**亮了下灯。
车窗降下来，露出一张脸。
沈砚靠在驾驶座上，一只手搭着方向盘，转头看着我。
他三十出头，在云城投资圈是个让人又爱又恨的主。爱他眼光毒，恨他手腕狠。我跟他打过几次照面，都是在顾氏的商务酒会上，礼貌地点个头，从来没多说过一句话。
今晚是头一回私底下见面。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
沈砚看了我一眼，视线在我脸上停了两秒，然后从旁边摸出来一瓶矿泉水递给我。
“喝口水。你嘴唇都干了。”
我接过来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水是凉的，顺着喉咙滑下去，我才发现自己嗓子干得发疼。
刚才在宴会厅里说了那么多话，其实每一句都绷着。现在坐进这辆车里，那股劲儿松了一点，反倒更觉得累。
沈砚没急着发动车。他侧过身，一只手搭在椅背上，看着我说：“你真签了？”
“签了。”
“视频是不是伪造的。”
“是。不过不重要。”
沈砚挑了下眉。
我把水瓶盖上，转头看他：“因为不管那段视频是真是假，顾家今晚都会找理由把我清出去。
顾明雪回来了，他们需要一个干净的继承人名单。我在上面，太碍眼。”
“那你手里那份授权呢。”
“我废了。”
沈砚轻轻吹了声口哨。
“顾振山这会儿大概气得在砸杯子。”
“他不止砸杯子。”我把安全带系上，“明天开盘，顾氏股价至少跌五个点。”
沈砚没再问了。他发动车，引擎低低地响起来。**从地库出口缓缓驶出去。外面的路灯照进车窗，一盏一盏往后退。
我一直看着窗外，没回头。
车开出去两条街，沈砚才又开口：“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我把手机屏幕按亮，看了一眼时间。
“先回去睡一觉。”
沈砚顿了一下，然后笑了。他笑起来的时候眉眼放松了很多，不像酒会上那么难接近。
“行，你睡。明天我让人把合同送到你那边。”
“不急。”我说，“等顾家先乱两天。他们越乱，我手里的东西越值钱。”
沈砚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和刚才在地库里不太一样。不是打量，不是试探，是像终于确定了一件事。
“顾昭禾，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狠。”
我没接话。
车子拐进一条安静的小路。我租的公寓就在前面那栋楼里。
三年前我自己找的中介，自己签的合同，没用顾家一分钱。当时只是想着万一哪天需要个自己的地方，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到了楼下，沈砚停车，我解开安全带。
“谢了。今晚的车费先欠着，改天请你喝咖啡。”
他靠在方向盘上，笑了一下。
“一顿咖啡就想打发我？顾小姐，你这算盘打得太精了。”
“那你想怎样。”
“我要你手里顾氏海外供应链的那份备份。”
我拉车门的动作停了一下。
转头看他。
路灯的光从车前窗照进来，沈砚半张脸在光里，半张脸在暗处。他在笑，但眼神很认真。
“你果然知道。”我说。
“猜的。老爷子当年把所有后手都留给你，不可能只留一份授权。”
沈砚歪了歪头，“不过你别紧张，我不要你的东西。我要你拿它跟我合作。我出资金和人脉，你出情报和授权。顾氏接下来会有一场好戏，我想坐在前排。”
我看他两秒，拉开车门下了车。
“合同写清楚再找我。我不要你的资金，我要主导权。”
车门关上前，听见沈砚在车里笑了一声。
“成交。”
电梯上楼的时候，我把手机里的SIM卡取出来，换了一张新的。
老卡是我在顾家用了十年的号码，里面存了一千多个***。顾家的人、顾家的合作伙伴、顾家介绍的朋友。
今晚之后，这些全作废了。新卡里只存了三个号码。一个是我自己的，一个是我之前资助过的一个大学生，现在在做数据安全。还有一个，今晚刚存进去的：沈砚。备注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