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创业失败，赔掉的钱里，有***五十万？”
他艰难地点了点头。
“是……”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我怕你担心。”
怕我担心？
多么可笑的借口。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无比的陌生。
我们结婚三年，我以为我们之间没有秘密。
我以为我们是共同体，要一起面对所有风雨。
原来，只是我以为。
在他心里，他和**，他弟，才是“我们”。
而我，徐沁，只是一个可以被牺牲，被隐瞒的外人。
我的房子，可以理所当然地给他弟弟住。
他的债务，却可以对我守口如瓶。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冰冷的平静。
“周鸣。”
“是。”
“我们结婚的时候，你工资多少？”
他愣了一下，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三……三千多吧。”
“现在呢？”
“现在……五千。”
“我呢？”
“你……你一万多。”
“这三年，家里的开销，房贷（虽然是我爸妈买的，但贷款是我还的），水电煤气，谁在负责？”
他沉默了。
因为一直都是我。
他的工资，他说要存起来，为了我们更好的未来。
现在看来，是存起来，为了填他自己捅下的窟窿。
“你的钱，给了**。”
“我的钱，养着这个家。”
“周鸣，你算盘打得真好。”
他急了，冲上来想拉我的手。
“不是的！沁沁！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本来想等我赚了钱再告诉你的！”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
“不必了。”
我说。
“我已经不想知道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慌乱和恐惧。
“沁沁，你……你什么意思？”
我走到墙角，把我那几个被扔出来的纸箱一个个搬回书房。
动作不紧不慢。
每走一步，我的心就更冷一分，也更硬一分。
等我把最后一个箱子放好，我才转过身，看着还傻站在客厅里的他。
“周鸣。”
“把你的东西收拾一下。”
他茫然地看着我。
“收拾东西？沁沁，我们要去哪儿吗？我跟你道歉，我们……”
“不是我们。”
我打断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是你。”
“收拾你的东西，然后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
04
周鸣的脸上一片惨白。
他看着我，像看着一个即将宣判他**的法官。
“沁沁，你……你说什么？”
“你让我……滚出去？”
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们是夫妻啊！”
“你是我老婆！”
我冷漠地看着他。
“从你联合你家人，算计我的房子的那一刻起，就不是了。”
“从你拿着我的钱养家，却背着我给**五十万，让她来羞辱我的那一刻起，就不是了。”
我转身，走进卧室。
打开衣柜，开始把他那一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拿出来，扔在地上。
他的西装，我给他熨烫得平平整整。
他的衬衫，我给他洗得干干净净。
现在，这些东西在我眼里，只是一堆垃圾。
他冲进来，抓住我的手。
“沁沁！别这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眼眶红了。
“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我爱的是你啊！我不能没有你！”
他开始打感情牌。
这是他最擅长的伎俩。
以前，我们每次吵架，只要他一示弱，一说软话，我就会心软。
但今天，我的心，是石头做的。
“周鸣。”
我平静地看着他。
“你还记得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吗？”
“记得，我当然记得。”
他急切地说，“那时候我们……”
“那时候你告诉我，你这辈子，都会对我诚实，绝不说一句**。”
我打断他，声音里没有一点波澜。
他的脸，瞬间僵住了。
我抽出被他抓住的手，继续往外扔他的东西。
“你的承诺，一文不值。”
“你的爱，也一样。”
我把他的公文包，他的剃须刀，他的一切，都清理了出来。
堆在客厅中央，像一座小山。
“现在，带着你的东西，离开我的家。”
他看着那堆东西，彻底绝望了。
他知道，这次我是认真的。
他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