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糊状物叫什么来着？哦对，五谷杂粮米糊。还有那碟说是营养丰富的咸菜。
“就喝一小碗糊糊，配一碟咸菜。”
“啪嗒。”
陆珩的筷子掉了。
三秒过后。
陆锦意二话不说，抄起公筷，往我碗里连塞了三个虾饺，又堆上一个叉烧包。
“从今天起，早餐一个月不重样。想吃什么直接说，把这儿当自己家！”
我低头看着碗里的小山丘，眼眶有点热。
收拾书包准备上学的时候，我在玄关拐角听到了陆珩和***对话。
“妈，我该死。”陆珩的声音透着真切的懊悔。
“知道就好。”陆锦意冷冷的，“那孩子以前过的什么日子？喝糊糊配咸菜？那是人过的吗？”
“我刚才还嘲笑她来着，半夜我给自己扇两巴掌行吗？”
“准了。扇完去苏映晚门口跪半小时。”
陆珩：“……？”
我还没搞清楚他们的脑回路是怎么弯的，就被陆珩一把拽上了车。
我俩不在同一个学校。
他高三，我高二。
按理说该先送他，但他今天偏要先送我。
理由：“顺路。”
完全不顺路。
我妈嘱咐过，在人家家里要听话别添乱，我就没多嘴。
迈**的后座很宽。
陆珩坐在另一侧，手指一下一下戳着手机屏幕，时不时偷瞄我一眼。
我两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盯着窗外的行道树发呆。
等我回过神，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挪到了我旁边，近得我能闻到他身上的衣物柔顺剂味道。
我歪头看他：“怎么了？”
陆珩一会儿摸头发一会儿搓手指，纠结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那个……你要不要加我微信？”
也对，住在一个屋檐下，确实该有****。
我掏出手机亮出二维码。
加完好友，他明显还想说什么，但话堵在喉咙里出不来。
我用那种鼓励的、亮闪闪的眼神看着他。
结果他不但没能把话憋出来，反而耳根子“唰”地红了一片。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我还没来得及低头，陆珩急急忙忙说了一句：“你快拍拍我。”
“？”
我不太懂什么意思。
但我看出他眼底那种压不住的兴奋和期待，像在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发生。
于是我抬起手。
陆珩坐着也比我高出一截。
我费劲地伸手，轻轻拍了两下他的头顶。
手感不错，头发很软。
我不确定地收回手，用眼神问他：是这样吗？
陆珩直接僵了。
呆了几秒后，他猛地转过头，整个人几乎贴到了车门上。
留给我一个红透了的后脑勺。
我低头看手机。
哦。
微信界面上显示：他双击了我的头像，系统提示“陆珩拍了拍苏映晚”。
他说的“你快拍拍我”，是微信的那个“拍一拍”。
我伸出手指点了两下他的头像。
聊天页面跳出一行灰字——
“苏映晚拍了拍陆珩，说：改天请你吃好吃的！”
原来是想让我看到这个后缀。
我凑过去，拽了拽他的校服袖子。
“谢谢你，陆珩。你是个好人。”
车停在我学校门口时，陆珩的脸还倔强地对着窗户。
耳朵上那抹红色迟迟没褪。
司机拉开车门，我正要下去。
手腕被一把攥住了。
“放学我来接你。”
他的声音硬邦邦的，盯着前面的靠背不肯看我。
“别乱跑，就在门卫室旁边等着。听到了？”
我想说可以自己坐地铁回去。
但想起妈妈那句“要听话”。
“好，我知道了。”
他松开手。松开的一瞬间，他的拇指在我手腕内侧蹭了一下，随即飞快缩了回去。
走进校门，那道灼热的注视黏在我后背上，直到我转弯才消失。
放学铃响。
我走出校门，果然看到那辆车停在路边，陆珩靠着车门等。
上车后，后座放着一袋包装精致的甜品。
陆珩移开视线，语气随意：“路过买的，扔了浪费，你吃吧。”
我道了谢，打开手机。
陆锦意半小时前发了消息。
“映晚，晚上想吃什么？阿姨让厨师现在就备。”
以前在家，只有保姆淡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