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培养你五年，你就是这么回报的？”
再往后画风突变，开始打感情牌。
“致恒，我一直把你当亲弟弟看，公司培养你不容易。”
“你要是嫌条件低，回来我给你申请涨薪30%，怎么样？”
“算我求你了，帮这一次，以后你的好处少不了。”
我看完最后一条，把手机放下。
亲弟弟？
哪个姐姐会让亲弟弟连着通宵四个月，累到进急诊？
涨薪30%？
当年天枢计划拿了大奖，我连个零头都没分到。
画的饼发霉了都。
我没回她。
反而点开了她的朋友圈——
最新一条，二十分钟前发的。
一张在落地窗前端咖啡的照片，配文：“新的一天，做最好的自己”
精致的妆，利落的马尾，背后是***的天际线。
永远光鲜。
永远把人当消耗品。
手机又震了。
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秒，接了。
“喂，请问是林致恒先生吗？”
对面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稳，客气。
“我是。您哪位？”
“我是周建国，中岳科技总经理。”
我愣了。
周总，中岳的***。
平时连公司年会都很少露面的人。
居然亲自打给我。
“林先生，没打扰你吧？”
“没有。周总有事？”
“是这样——”他顿了顿，“鼎盛集团那个项目的情况，薇薇都跟我汇报了。确实是我们工作上出了纰漏。你已经离职了，按理说不该再麻烦你。但这个项目对公司太关键了，薇薇说整个团队里只有你能解决。”
果然。
钱薇薇自己搞不定我，把周总搬出来了。
“周总，我已经不是中岳的人了。”
“我理解。所以我不是以公司名义，是以我个人名义请你帮忙。”周总的语速不快，“薇薇提到了你的报价，时薪五万。我没问题。你愿意接，我现在就让财务打款。”
我没接话。
四十万。
对我刚起步的工作室来说不算少。
但钱不是关键。
关键是——
我要的从来不是钱。
“泽——致恒，我知道你之前在公司受了些委屈。”周总又说，“薇薇她做事有时候确实急了点，我替她向你道个歉。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帮公司过这个坎？”
话说得漂亮。
姿态放得也低。
但“委屈”这个词说明，他什么都知道。
只是一直装看不见。
“周总，钱我可以收。但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
“这个项目，我不跟钱薇薇对接。全程只跟您一个人汇报。”
03
电话那边安静了好几秒。
这个条件的意思很直白——把钱薇薇架空。
在她负责的项目里，绕过她，直接对接最高层。
等于当着全公司的面扇她耳光。
“致恒，这样……是不是不太方便？”周总试探。
“周总，方不方便您比我清楚。”
我的语气没有任何松动。
“您找我回来是灭火的，不是让我回去跟钱总监演宫斗的。我太了解她的风格，如果走她那条线，方案做完功劳是她的，出了问题锅是我的。这种事我经历了五年，不想再来第二轮。”
停了一下，我又说：“如果这个条件不行，那就算了。中岳人才济济，总能找到比我更合适的。”
我说的是实话。
不是要挟。
五年来钱薇薇每一次都是同样的套路：前期放低姿态把人拉进来，中期各种使绊子抢主导权，事成之后把功劳全揽，翻脸比翻书还快。
我不可能再走进同一个陷阱。
“等一下——”
挂断键碰到我指尖的前一秒，周总的声音急了。
“行。我答应。”
他的语气里有了决断。
“你说得对，现在救火是第一位。从这一刻起，你直接向我汇报，公司资源随便调。薇薇那边，我来处理。”
“合作愉快，周总。”
九分钟后，手机弹出一条到账提醒。
四十万。
一分不差。
紧跟着，周总秘书的邮件到了，鼎盛集团项目的全部资料，加密压缩包。
我打开电脑。
看完赵明交上去的那份“天枢2.0”方案，我差点把咖啡喷出来。
鼎盛的陈总要什么？
要一套基于天枢底层逻辑、匹配他们未来五年战略的全新系统。
赵明干了什么？
把去年的数据换了几个，PPT配色从蓝色改成了黑金，标题写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