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训倒计时：我听见丧尸在排队

去操场把其他人叫进来。”
“他们不会信的。”
“不需要他们信。”
我看了一眼手机。
十五分钟。
我走向操场。
二百多个人还在太阳底下站着。
教官正在领操。
“全体注意，向右看齐——”
我直接走到队伍前面，拿起教官的扩音器。
“RAYBET雷竞技最 ！你疯了！”教官伸手来抢。
我退后一步。
“所有人听好。十五分钟后，这个操场上会有人发病。症状是高烧、抽搐、然后丧失意识、攻击身边所有人。被咬伤或被抓伤的人会在十分钟内出现同样的症状。”
哄笑声。
“又来了又来了——”
“想逃训想疯了吧——”
“教官快把她拉下去——”
陈思思站在人群里，抱着胳膊笑。
“我就知道你脑子有病。开学第一天就看你不顺眼。”
我没理她。
“信我的，现在就进教学楼。一楼大厅有水和食物。”
“不信的，留在这里。”
“十五分钟后，你们就知道谁脑子有病了。”
我关了扩音器。
转身走。
苏念和方瑜跟上来。
又有十几个人犹犹豫豫地跟过来。
其中大部分是女生。
有三个男生。
一个高高壮壮的，叫顾燃，体育系的。
他走到我旁边。
“我不信你说的。”
“那你为什么跟过来？”
“外面太热了。”
“……行。”
另外两个男生一个叫李维，计算机系的，瘦小，推着一副眼镜；一个叫周铭，医学系大三的，背着个急救包。
周铭表情严肃。
“我也听说过A3项目。如果是真的，感染者的攻击性会非常强。”
“有多强？”
“大概是普通人的三到五倍。痛觉消失，不知疲倦，直到肌肉组织完全损坏才会停下。”
苏念骂了一声。
“那我们那几根棒球棍——”
“够了。”我说，“头部是弱点。A3破坏的是大脑皮层的高级功能，但基础运动控制还是靠小脑和脑干。打碎颅骨就行。”
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你怎么知道的？”李维问。
“我妈告诉我的。”
十分钟。
教学楼一楼大厅里挤了二十六个人。
加上操场上还剩的一百九十多人。
一共二百二十一人。我在军训名册上数过。
二十六比一百九十五。
我站在窗口往外看。
操场上，教官还在领操。
陈思思还在笑。
五分钟。
三分钟。
一分钟。
大厅里有人开始不耐烦。
“什么丧尸啊，我看就是骗人的。”
“浪费时间。”
“教官等会肯定罚死我们。”
顾燃靠在墙上打哈欠。
“说好的丧尸呢？”
我盯着操场。
教官正在走动。
他的步伐突然顿了一下。
很轻微。
如果不是我一直在盯着，根本不会注意到。
他抬手擦了一下额头。
然后身体晃了晃。
“看教官。”我说。
所有人凑到窗口。
教官站住了。
他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像是突然头晕。
旁边的学生在问他怎么了。
他没回答。
然后他开始抽搐。
先是肩膀，然后是手臂，然后是整个上半身。
他跪倒在地上。
尖叫声从操场上传来。
几个学生围上去想扶他。
教官猛地抬起头。
隔着一百多米，我看见了他的眼睛。
瞳孔是白的。
“关窗。”我说。
“什么？”
“现在。立刻。关掉所有还能关的窗户。”
没人动。
他们都呆呆地看着操场。
教官扑上去咬住了最近的一个男生的脖子。
血喷出来。
尖叫声响彻整个校园。
“关窗！”我吼了一声。
所有人都动了。
方瑜和李维去封右侧的窗户。
顾燃一个人扛起一张课桌顶到正门口。
周铭在检查急救包。
苏念站在我旁边，脸色发白，但手很稳。
我看向操场。
教官已经放开了那个男生。
男生倒在地上抽搐。
教官扑向下一个人。
然后倒在地上的男生也站了起来。
他的脖子还在流血。
但他已经开始追逐身边的人了。
两个。
三分钟后。
五个。
人群开始疯跑。
但他们不知道往哪跑。
有人往校门口跑。
有人往宿舍楼跑。
有人往我们这边跑。
“他们要进来！”苏念喊。
“让他们进来。”
“万一有感染者混在里面呢？”
“进门前检查。周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