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望向台下的观众。
“各位领导、老师、亲爱的同学们，大家好……”
她的声音甜美又清脆，讲述着自己如何从一个贫困山区的女孩，在秦峥教授的无私帮助和悉心指导下，一步步走到今天。
情到深处，她甚至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台下响起一片善意的掌交织着赞叹。
“秦教授真是个好老师啊，不仅学术厉害，人品也这么高尚。”
“是啊，你看他对陈薇薇多好，亦师亦父。”
“陈薇薇也争气，长得又漂亮，真是人生赢家。”
我听着周围的议论，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秦峥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
他站在陈薇薇身边，像个守护神，目光里满是欣赏与……宠溺。
是的，宠溺。
一个老师对学生，不该有这种眼神。
我太熟悉了，三年前，他向我求婚时，就是这种眼神。
陈薇薇的发言结束了，她对着秦峥，深深地鞠了一躬。
“秦老师，谢谢您，您是我的恩人，也是我一生的明灯。”
秦峥扶起她，接过主持人递来的相机，自然地搂住她的肩膀，准备合影留念。
闪光灯亮起的那一刻，我按开了喇叭的开关。
电流的滋滋声，瞬间划破了礼堂的和谐。
我把喇叭举到嘴边，用尽全身的力气，喊出了那句在心里排练了无数遍的话。
“一夫二妻，师徒同床！”
“恭贺秦大教授喜提新夫人！”
“今日玫瑰三块三一枝，就当是我林稣，给二位随的礼了！”
我的声音，通过喇叭的加持，尖锐而清晰地传遍了礼堂的每一个角落。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的掌声、笑声、议论声，戛然而止。
数千道目光，齐刷刷地从台上那对璧人身上，转移到了我这个不速之客身上。
我看到，台上的秦峥，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搂着陈薇薇的手臂僵在半空，眼睛死死地瞪着我，那张儒雅的面具寸寸龟裂，露出震惊、愤怒，以及一丝……深入骨髓的慌乱。
他慌了。
这个永远冷静自持、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男人，又一次在我面前，慌了神。
陈薇薇更是吓得花容失色，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像一朵被霜打过的白莲花，摇摇欲坠。
台下的学生们，瞪大了清澈又愚蠢的眼睛，面面相觑，空气中弥漫着八卦与震惊的味道。
保安终于反应过来，凶神恶煞地朝我冲来。
我没有反抗，任由他们夺走我的喇叭，将我往外拖。
被拖出礼堂大门的那一刻，我回头，对上了秦峥的视线。
我朝他，粲然一笑。
嘴型无声地说着两个字。
“等着。”
第三章
我被“请”进了学校的保卫处。
两个保安一左一右地看着我，像是看一个精神病人。
保卫处的处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顶着个地中海发型，一脸的官僚气。
他重重地把茶杯往桌上一放，厉声喝道：“你叫什么名字？哪个单位的？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场合？你这是严重扰乱公共秩序！”
我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角，淡淡地开口：“我叫林稣，是秦峥的合法妻子。”
处长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是这个答案。
他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
我今天穿得很普通，一件白色T恤，一条牛仔裤，浑身上下没有任何名牌。
“秦教授的妻子？”他嗤笑一声，“小姑娘，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秦教授的夫人我们都见过，可不是你这个样子。”
我心里一沉。
他们见过？什么时候？
我嫁给秦峥三年，他从未带我参加过任何学校的公开活动。
他的理由是，学术圈的场合很枯燥，我去了也无聊。
原来，不是我去了无聊，而是我这个“上不了台面”的妻子，会丢他的脸。
所以，他带去的那个人，是谁？
是陈薇薇吗？
就在这时，保卫处的门被猛地推开。
秦峥冲了进来，身后跟着脸色煞白的陈薇薇和一脸焦急的张助理。
他一进来，眼睛就死死地锁着我，那眼神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
“林稣！你到底要干什么！你疯了吗！”他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我看着他，笑了。
“我疯了？秦峥，你带着你的‘好学生’在全校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