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选他，因为他电脑技术好，万一死机了能帮我修。”
全场哄堂大笑。
小年轻脸红得像猴**。
我松了口气，刚想坐下，却发现小雅根本没走。
她笑盈盈地看着我，递过来一个“你别急”的眼神。
游戏继续。
第二轮，第三轮……
气氛越来越热烈，被抽到的人问的问题也越来越出格。
有问工资的，有问感情史的，还有人被逼着现场给前任打电话表白。
我一直缩在角落，祈祷着透明人光环能护我周全。
然而，命运的转盘，总是在你最不希望的时候，给你致命一击。
“让我们看看这次的幸运儿是——”
指针缓缓停下。
屏幕上，我的证件照被无限放大。
那张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四个大字。
“林默！我们的技术部主管！”主持人高喊。
完了。
我站起身，周围的同事们爆发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热烈的掌重声和口哨声。
王志辉端着酒杯，一脸幸灾乐祸地看着我，那眼神仿佛在说：“看你怎么死。”
我硬着头皮走上台。
“林主管，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真心话。”我选择了风险看似更小的一项。
“好！”主持人眼睛一亮，把决定权交给了台下，“大家想问林主管什么问题？”
“问他私房钱藏在哪儿！”
“问他初恋是谁！”
“问他有没有偷偷给女主播刷过礼物！”
各种问题乱七八糟地飞过来。
王志辉突然高声喊了一句：“问点有深度的！林主管结婚了吧？问问嫂子今天怎么没来啊？”
这个问题，像一根针，精准地扎在我心上。
我看了王志辉一眼，他正得意地冲我扬了扬下巴。
主持人立刻抓住这个话头：“对啊，林主管，大家都知道你英年早婚，但我们好像都没见过嫂子啊。嫂子是做什么的？怎么不带来给我们见见？”
我握着话筒的手，紧了紧。
怎么说？
说我老婆很忙？说她不喜欢这种场合？
还是说，我其实已经快半年没和她好好吃过一顿饭了？
办公室的八卦，从来都是捕风捉影，然后添油加醋。无论我怎么回答，明天都会被传成八百个版本。
就在我沉默的这一刻，刚刚赢得游戏**的小雅突然站了起来。
按照规则，上一轮的赢家，有一次指定**的**。
“主持人，这个问题没意思，”小雅笑着说，“我来问吧。”
全场的焦点又到了她身上。
她拿着话筒，一步步走上台，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我看不懂的光芒，混合着同情、好奇，还有一丝……坏笑。
她站到我身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林哥，我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王总一直给你穿小鞋，嫂子也……要不，就趁这个机会，说点真话，发泄一下？”
我愣住了。
她怎么知道？
她看向台下，然**了清嗓子，用清脆的声音宣布：“我的问题是——林默主管，请告诉我们一个，你从未对任何人说过的，最大的秘密。”
这个问题，比刚才王志HI辉那个要狠一百倍。
它把所有的退路都堵死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瞪得像铜铃，等着吃我这个年度大瓜。
王志辉更是激动得脸都红了，身体前倾，生怕错过一个字。
我看着台下那一双双好奇、探究、幸灾乐祸的眼睛。
又想起了家里那盏永远不会为我亮起的灯。
想起了苏清浅挂断电话前，**音里传来的男人礼貌的轻笑声。
想起了我***里那点可怜的薪水，和她衣帽间里我一个都不认识的奢侈品牌。
一股无名火，混杂着压抑了许久的疲惫和委屈，猛地冲上了我的头顶。
秘密？
你们想听秘密？
好。
那我就给你们一个天大的秘密。
我深吸一口气，松开紧握的话筒，脸上甚至挤出了一丝平静的微笑。
在全场死一般的寂静中，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通过音响传遍了整个宴会厅的每一个角落。
“那我说一个秘密吧。”
“我打算，和我老婆离婚。”
第二章
一秒。
两秒。
三秒。
整个宴会厅，落针可闻。
刚才还喧闹得像菜市场一样的空间，此刻安静得能听到空调出风口的嗡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