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在公司干了二十年。
从基层销售做到培训总监，手把手带出97个销冠。
公司年会上，老板举着酒杯说我是公司的"**教练"。
裁员那天，HR递来**合同书，上面只有我一个名字。
我问为什么，她支支吾吾：
"你懂的，成本优化。"
三天后，咖啡店里偶遇董事长。
他笑眯眯地拍我肩膀：
"**监，下周的新人培训课件准备得怎么样？"
我合上电脑，看着他的眼睛："我上周已经被裁了。"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01
我叫李茗。
在这家公司干了二十年。
工号0078，比很多高管的数字都靠前。
从最底层的销售员做起，一步步爬到培训总监的位置。
我亲手带出来的销售冠军，有97个。
他们遍布公司各个大区，是业绩的顶梁柱。
公司年会上，CEO王志成举着酒杯，拍着我的肩膀，称我是公司的“**教练”。
那些瞬间，我还以为，这家公司就是我的另一个家。
直到三天前。
HR办公室的空调开得很冷。
新来不到一年的HR小姑娘，低着头，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劳动合同**通知书》。
我看着那上面的名字，李茗。
整份名单，只有我一个。
我问为什么。
她不敢看我的眼睛，嘴里念着早已准备好的说辞。
“公司架构调整，业务优化……”
我打断她。
“说人话。”
她被我平静的语气吓了一跳，支支吾吾半天，挤出四个字。
“成本优化。”
我懂了。
我今年四十二岁，年薪八十万。
对于一个只负责内部培训，不直接产生业绩的岗位来说，确实很“贵”。
在资本眼里，二十年的忠诚，九十七个销冠的战绩，都比不过“成本”两个字。
我没吵没闹。
签了字。
抱着一个纸箱走出工作了二十年的大楼时，天色灰蒙蒙的。
没有告别，没有挽留。
我像一颗被用旧了的螺丝钉，被悄无声息地丢弃。
这三天，我投了几份简历，都石沉大海。
这个年纪，高不成低不就，确实尴尬。
我索性放空自己，找了家安静的咖啡店，整理过去二十年的工作笔记和培训体系。
那是我最宝贵的东西。
键盘敲得正响，一个温和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
“**监，这么刻苦？又在打磨什么秘密武器？”
我抬头。
是集团董事长，郑远东。
一个传说中只负责战略，不问具体事务的“***”。
一年也难得在公司见他一次。
他今天穿着便服，笑眯眯地看着我，像个和蔼的长辈。
他身边的秘书，看到我，也礼貌地点点头。
郑远东的视线落在我的电脑屏幕上，那是我最新版的“冠军销售心法3.0”的思维导图。
他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不错不错，有你在，我放心。”
他笑呵呵地问。
“下周的新人王特训营，课件准备得怎么样了？我很期待。”
我停下敲击键盘的手。
慢慢地，合上了笔记本电脑。
咖啡店里很安静，只有**音乐在流淌。
我抬起头，迎上他那双充满期待和赞许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
“郑董，我上周已经被裁了。”
郑远东脸上的笑容，和他刚刚拍在我肩膀上的手，一起僵在了半空中。
02
郑远东脸上的笑容，像一幅被瞬间冻住的油画。
和蔼、赞许、期待，种种情绪还挂在眉梢眼角，但核心的温度已经抽离。
他身后的秘书，脸上的职业化微笑也瞬间收敛，变得惊愕。
咖啡店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你说什么？”
郑远的东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再说一遍。”
我没有被他的气势吓到，依旧平静地看着他。
“三天前，我被公司裁员了。理由是，成本优化。”
我把“成本优化”四个字，咬得特别清楚。
郑远东的眉头紧紧锁起，形成一个“川”字。
他没有再追问我，而是猛地转头，目光如刀，射向身后的秘书。
“怎么回事？”
秘书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连忙躬身。
“郑董，我……我不清楚这个情况，人事变动是王总（CEO王志成）那边直接负责的……”
郑远东掏出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