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机。
所有人盯着大屏幕。
文件打开。
邮件内容出现。
收件地址是境外域名。
附件名，正是“HS-9极限工况衰减数据”。
我看了一眼。
“刘经理，验哈希。”
刘经理手指发抖，输入命令。
十几秒后，结果跳出。
不一致。
现场一片压低的吸气声。
我说：“继续验文件创建时间。”
刘经理照做。
结果显示，文件创建时间是昨天凌晨一点五十九分。
我问：“我的办公室电脑，昨晚几点关机？”
刘经理查了日志。
“晚上九点三十二分。”
“之后有没有开机记录？”
“没有。”
我说：“那这份所谓从我电脑发出去的附件，是鬼创建的？”
张总工额头全是汗。
“可能是远程唤醒……”
我打断他。
“公司内网终端禁用远程唤醒。”
“这是信息安全红线。”
“张总工，技术委员会什么时候连这个都能解释了？”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纪惟国的脸冷下来。
“够了。”
“这只能证明证据链有疑点，不能证明你清白。”
我说：“我还没说完。”
我拿过键盘，调出另一份记录。
“昨天凌晨一点四十七分，有人用***权限登录研发中心临时文件服务器。”
“IP地址来自技术委员会办公室。”
“账号是张总工。”
张总工猛地喊：“不是我！”
我看着他。
“我相信不是你。”
他愣住。
我继续说：“因为昨天凌晨一点四十七分，你人在海棠*会所。”
“你用自己的会员卡开了房。”
“还有两个供应商作陪。”
全场视线刷地看向他。
张总工脸上的血色退干净。
“你……你怎么知道？”
我说：“你用公司报销系统预借了招待费。”
“**抬头还没改。”
“张总工，吃喝玩乐不犯法。”
“可用你的账号栽赃我，这就有意思了。”
纪繁星立刻追问。
“账号谁拿的？”
张总工嘴唇发抖。
纪惟国厉声道：“张启明，管好你的嘴！”
这句话一出，所有人都听懂了。
张总工看向纪惟国。
“纪副董，是你让我签的临时审批。”
纪惟国猛地转头。
“你再说一遍？”
张总工退了半步。
“你说只是为了留个后手。”
“你说裴煜不懂规矩，必须让他闭嘴。”
“邮件不是我发的，我只给了审批。”
“U盘也是你让我今天拿给你的人……”
纪惟国抬手一巴掌抽过去。
“蠢货！”
张总工摔在地上。
几个董事立刻站起来。
纪繁星冷声道：“保安。”
刚才要带走我的两个保安互相看了一眼。
这次，他们走向张总工。
纪惟国喝道：“谁敢！”
纪繁星拿出那张黑色权限卡。
“我父亲授权我接管**应急权限。”
“从现在起，技术委员会暂停职权。”
“法务部封存所有服务器。”
“监事会启动内部调查。”
“谁阻拦，谁就是同谋。”
周律师立刻点头。
“按公司章程，可以执行。”
纪惟国看向那些董事。
“你们真要陪一个黄毛丫头胡闹？”
没人接话。
利益面前，**从不靠情分。
纪惟国忽然笑了。
“好。”
“很好。”
他整理了一下袖口。
“繁星，你以为抓住一个张启明，就能动我？”
“你父亲还在医院躺着。”
“华天的银行授信，是我谈下来的。”
“泛欧动力的合作，也是我推进的。”
“你今天拆我的台，明天资金链就会断。”
他看向我。
“还有你，裴煜。”
“你父亲当年败在一份数据上。”
“你也会。”
我迎上他的视线。
“当年他败，是因为他还相信人会讲规矩。”
“我不信。”
纪惟国走到我面前。
“年轻人，嘴硬没用。”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公开承认测试流程存在偏差。”
“我保你不坐牢。”
纪繁星怒道：“叔叔，你疯了？”
纪惟国没理她。
他盯着我。
“否则，我保证，你父亲当年丢掉的，不只是工作。”
我手指一紧。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提到我父亲。
也是第一次露出真正的底牌。
我问：“你什么意思？”
纪惟国笑了。
“想知道？”
“去问纪承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