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舅子，确实有勇有谋！
作为十年零事故老司机，小小餐车轻松拿捏。
我绕着餐车简单看了一圈，正要关上门，坐到驾驶室去，突然伸出一只手止住了我关门的动作。
“小伙子，你这肠粉还营业吗？”
挡门的是位秃了头的老大爷，身材在老一辈里算是高大，一身灰色工装穿得整齐，却散发着一股汗味儿。
原本沧桑的脸上，满是疲惫。
大概是忙活了一晚上，饥肠辘辘，还来不及回家吧。
“上来吧。”
6.小小肠粉，还不是有手就会？
我开了门放他上车，招呼他随意找个位置坐。
而我，去操作台上捣鼓肠粉。
我这人，没啥优点，就是厨艺闪闪发光。
小小肠粉，还不是有手就会？
“小伙子，看不出你还有这手艺！”
也是，谁让我长着一副互联网精英的模样。
“大爷，你这风尘仆仆的模样，昨晚是去偷鸡了？”
看着老头儿狼吞虎咽的模样，我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嘴。
“唉。别提了，昨晚下了班去跟老友们打麻将，忘了时间，这不，被家里那虎娘们赶出来了！”
哦……
哦……我真是嘴贱。
这世间还有谁比我更风尘仆仆呢？
“诶！那个肠粉车，时间到了，赶紧开走！别阻碍交通！”
看吧，还有谁比我更风尘仆仆呢……
“大爷，我得开走了。你去哪儿？顺路我搭你一程，不顺路就没办法了。”
老头儿拍了拍身上的灰色工装，道：“368服装大厦！”
得嘞，刚好顺路。
7.被迫营业的肠粉摊
天刚蒙蒙亮，我开着肠粉车，溜达在回家的路上。
夏末秋初，天高云淡，凉风**，竟莫名有种被救赎的感觉。
“嘿，小伙子，你看着也不像个卖肠粉的啊！”老头儿一边擦嘴，一边起了话头。
像不像不都一样？
“大爷，你不用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吗？”
“唉，原本是要退休了，这不为了孩子，又让返聘回来了嘛。”
看着大爷一把年纪，穿着灰扑扑的工装，一夜无眠还得赶着去上班的模样，我仿佛看到了60岁的自己……
好家伙，60大寿还得跟小老板请假……
诶，不对，我现在连请假的资格都没得。
早餐车开得不快，跟老头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不知不觉竟也快到368服装大厦了。
“老……大爷！到了！”
明明时间还早，大厦门口却不缺艰苦奋斗的年轻人。
“得嘞！”
老头儿整了整灰扑扑的工装，抬头挺胸下了餐车。
这气势，倒是把我这……啊不，把小舅子这餐车整出了几分“移动美食堡”的感觉。
也不知他进门时跟门口的保安叽里呱啦说了些什么，我还来不及把餐车开走，就被保安拦了下来。
8.哥儿几个尝尝
“诶！那个肠粉车！”
好好好，人一倒霉喝凉水都塞牙。
老头儿大概率恩将仇报，举报有奖吧……
“大哥，你这也不贴单吧？”
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想什么呢！”保安大哥瞪了我一眼，又道：“我是听说你家肠粉好吃，来买几份给哥儿几个尝尝！”
嗖嘎。
看来老头儿人缘不错……
出于对妻子娘家一脉相承的厨艺的不信任，给大爷做肠粉前我还特地试了一下小舅子调的酱汁，果然……一言难尽。
所以，我趁着蒸肠粉的那点功夫，又重新调了一个。
我看了一眼所剩无几的酱汁，想着，万一他点的多，我就跟他说卖完了；但要是点的少，就顺手给做了吧。
这一大早，估计是夜班**下来的，都不容易。
“大哥想要几份？”
“先来3份吧！”
好好好，精准踩在我的卖点上。
“行！几分钟的事儿！”
确实，该说不说，小舅子眼光还是不错的，买的这些个厨具都好使。
几分钟三份肠粉就蒸好了，装盒后，淋上两勺秘制酱汁，那滋味，嘎嘎香。
“钱给你付过去了。”
一份6块……
好嘛，24块全进了小舅子钱包里。
9.谁知道改天是哪天
“哥，你这肠粉怎么卖呀？”
我正埋头收拾东西，准备把车挪走，就见窗口边冒出个小脑袋。
是个小巧玲珑的洛丽塔。
“咳，6元一份。”
原本打算开走的，又不忍心让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