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岁总工被优化，财务实习生：那720万有诈

第二章
回到南岸区的房子里，才下午三点。
一百四十平的屋子空荡荡的，阳光从阳台的玻璃门照进来，地板上一**白。
我把纸箱放在门口的鞋柜上，绿萝的叶子又黄了两片。
手机响了，是闺蜜赵丽。
"素华，你真签了？"她的声音又尖又急，"我听我们家老何说了，西南汽车这次裁员全是暗箱操作，专挑你们这种工龄长、工资高的老员工下手！"
老何是赵丽的丈夫，在另一家国企当技术副总，消息一直灵通。
"签了。"我瘫在沙发上，"不签能咋样。"
"你在西南汽车干了三十年！凌云平台不是你带头搞出来的？那个项目给集团拿了多少**补贴，拿了多少行业大奖！他们怎么好意思？"
我没接话，目光飘到阳台上。
去年夏天，为了赶"凌云"三期的竞标方案，我在那张折叠桌上连着画图到凌晨三点，喝掉了一整壶浓茶。方案中了标，项目组现在还在加班加点地推进，只不过负责人的名字，已经悄悄换成了张凯。
一个连扭矩曲线图都看不太明白，满口"生态""赋能""打通链路"的年轻人。
"都过去了。"我说。
赵丽叹了一声："那你接下来怎么打算？"
"先歇一阵。"
"也行。这周六老同学聚一聚，你一定要来。"
我答应了。
挂了电话，屋子里安静得让人发慌。
过去三十年，我的日子被图纸、试验报告、产线调试会填得满满当当。现在，突然全停了。
我打开纸箱，拿出那两张草图。
最上面那张是"凌云"四期的概念设计，我前前后后改了三十多版，最后一版还没来得及提交。
张敏看了一眼就扔到一边，说"思路太传统，不够互联网化"，让张凯另起炉灶。
草图右下角还有一个淡淡的茶渍，是那天晚上小雨跑过来问我数学题，我让她等一会儿，结果她趴在我旁边的椅子上睡着了。
我把草图叠好，走到书房。
碎纸机嗡嗡地响了几秒，那些线条和标注变成了一堆细碎的纸条，落进废纸篓里。
门锁响了。
小雨背着书包推门进来，看到我，脚步顿了一下。
"妈？今天咋这么早？"
"厂里今天活儿不多，提前走了。"
我走过去接她的书包，"作业多吗？"
"还行。"她歪着头看我，"妈，你眼圈有点红。"
"可能空调吹的。"我转身往厨房走，"晚上想吃啥？给你做回锅肉。"
"真的？你不是说今晚要加班？"
"临时取消了。"
她没再追问，但吃饭的时候，筷子在碗里戳来戳去，好几次偷偷瞄我。
陈卫民一直没回来。晚上快十点，发来一条信息：陪客户喝多了，住外面。
小雨十点**。我帮她盖好被子，正要关灯，她突然拽住我的手。
"妈，你是不是有不开心的事？"
"没有啊。"
"我们班周浩的爸爸前阵子也不开心，周浩说是因为**被公司辞退了。"她的声音很小，"妈，你要是不开心，可以跟我说的。"
我的嗓子猛地一紧。
"妈没有不开心。"我摸了摸她的头发，"就是换了个工作安排，以后接你放学的时间会多很多。"
她点点头，闭上眼。
我关了灯，在黑暗里坐了一会儿。
打开手机，查了下***余额。工资卡里七万八，这个月的房贷还没扣，车贷要还到明年六月。
七百二十万。
还完所有贷款绰绰有余，小雨的学费也不愁。
可是，然后呢？
第三章
第二天一早，陈卫民回来了，身上一股酒味。
他换鞋的时候顺手把一叠资料拍在玄关柜上。
"你看看这个。"
我拿起来翻了翻，是一份理财规划书，封面印着某银行的金标，里头密密麻麻全是图表和数字。
"我一个哥们在银行做理财经理，专门帮高净值客户做资产配置的。"他端着杯子喝水，"七百二十万要是全投进去，五年期的组合方案，到期连本带利差不多能翻一倍。"
"万一亏了呢？"
"这种产品风险极低。"他靠在门框上，"你别老用工厂思维看问题，钱放在那儿不动，就是在贬值。"
我把资料放下，没再接话。
他瞥了我一眼："倩倩，哦不，小雨的择校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