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残卷:凡人与异兽的劫火征程

山海残卷:凡人与异兽的劫火征程

明月启程 著 玄幻奇幻 2026-04-2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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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岩,二虎子 主角
fanqie 来源
金牌作家“明月启程”的玄幻奇幻,《山海残卷:凡人与异兽的劫火征程》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林岩二虎子,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崖壁异遇,山海残卷现世(一)------------------------------------------,沉得像块浸了水的黑布,压得人喘不过气。,脚步踉跄地走在村后的山径上,肩膀上的旧伤被篓子磨得生疼,却不及心口的半分沉重。他今年十六岁,本该是跟着村里少年们上山掏鸟、下河摸鱼的年纪,却硬生生被生活压弯了脊梁——七年前,父亲林墨留下一本残破竹简,说是要去深山寻一味能治母亲旧疾的奇药,从此便杳...

精彩试读

崖壁异遇,山海残卷现世(一)------------------------------------------,沉得像块浸了水的黑布,压得人喘不过气。,脚步踉跄地走在村后的山径上,肩膀上的旧伤被篓子磨得生疼,却不及心口的半分沉重。他今年十六岁,本该是跟着村里少年们上山掏鸟、下河摸鱼的年纪,却硬生生被生活压弯了脊梁——七年前,父亲林墨留下一本残破竹简,说是要去深山寻一味能治母亲旧疾的奇药,从此便杳无音信,只留下卧病在床的母亲,和一**为母亲治病欠下的债。“咳咳……”胸口一阵发闷,林岩忍不住弯下腰咳嗽起来,指尖蹭到嘴角,竟沾了一丝淡淡的血丝。这几日上山,他总觉得浑身乏力,山里的气息也变得格外诡异,往日里随处可见的野兔、山鸡不见了踪影,连路边的杂草都成片枯黄,空气中飘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腥甜,像干涸的血迹,又像某种异兽的涎水。“岩哥儿!等等我!”,伴随着少年粗重的喘息,二虎子提着一个半满的竹篓,跌跌撞撞地追了上来。他身形壮实,脸膛黝黑,是林岩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也是青溪村里唯一敢跟着林岩上山深处的人。“你怎么才来?”林岩停下脚步,扶着旁边一棵枯树喘了口气,目光扫过二虎子的竹篓——里面只有几株不起眼的草药和一把野莓,比往常少了一大半。,眼神里满是惊魂未定,一把抓住林岩的胳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明显的颤抖:“岩哥儿,别提了!我刚才在半山腰看到一片野莓丛,刚要摘,就听到后山传来奇怪的叫声,呜呜的,不像狼嚎,也不像熊吼,听得人头皮发麻!我抬头往崖壁那边看,好家伙,黑乎乎的一大团,还有一对大翅膀,扇了两下就没影了!”。,他去过几次,那地方陡峭得几乎垂直于地面,岩石光滑,除了一些飞鸟,根本不可能有大型野兽出没。二虎子虽然憨厚,却从不撒谎,他说的那东西,到底是什么?“你看清楚了?真的有翅膀?”林岩追问,指尖下意识地摸向怀里——那里藏着父亲留下的那本残破竹简,竹简用坚韧的竹片制成,边缘磨损严重,上面刻着一些模糊的古篆和奇异的异兽图案,父亲生前曾说,这是《山海经》的残卷,上面记载着上古时期的奇珍异兽。“千真万确!”二虎子用力点头,脸色发白,“我看得清清楚楚,那翅膀老大了,比咱们家的门板还宽,黑糊糊的,就趴在崖壁中间的平台上,一动一动的,吓我赶紧就跑了!还有啊岩哥儿,你有没有觉得不对劲?这几天山里的树死了好多,地上还有不少动物的骨头,上面的牙印怪得很,不像是狼咬的!”。,也发现了这些异常。不仅灵气变得异常稀薄,那种被暗处盯着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冰冷、贪婪,像毒蛇的信子,无时无刻不在缠绕着他。父亲临走前,曾反复叮嘱他,后山深处有禁地,万万不可靠近,那里藏着“不该看的东西”,当时他只当是父亲的叮嘱,如今想来,父亲的话,恐怕并非空穴来风。“走,去看看。”林岩咬了咬牙,眼神瞬间变得坚定。“啥?还要去?”二虎子吓得差点跳起来,连忙摆手,“不行不行!太危险了!那东西看着就凶,万一它攻击我们怎么办?**还在家等着呢,你可不能出事啊!”
“我必须去。”林岩按住二虎子的肩膀,声音低沉却坚定,“二虎子,这可能是我找到我爹的唯一线索。我爹失踪前,一直对着那本竹简念叨‘山海残卷、异兽复苏’,说不定,他当年就是遇到了崖壁上的东西,才失踪的。我们只远远看看,不靠近,一旦有危险,就立刻跑。”
二虎子看着林岩眼底的执念,心里软了下来。他从小就知道,寻找父亲是林岩最大的心愿,这些年,林岩为了找父亲,上山下岭,吃了多少苦,他都看在眼里。犹豫了片刻,二虎子攥紧了手里的柴刀,咬牙点头:“行!我陪你去!但你可得说话算话,一旦有危险,咱们就跑,绝不逞强!”
“好。”林岩点了点头,转身朝着后山崖壁的方向走去,脚步越快,心里的不安就越强烈。
后山的山路,比往常更加难走。路边的杂草枯黄倒伏,树木枝干扭曲,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黑色,上面沾着一些暗红色的污渍,像是干涸的血迹。偶尔能看到一些动物的骸骨,散落在草丛中,骸骨上布满了细密而锋利的齿痕,显然是被某种凶猛的异兽啃食过,看得人心里发毛。
两人小心翼翼地往前走,尽量压低脚步声,连呼吸都放轻了。空气中的腥甜气味越来越浓郁,夹杂着一丝淡淡的腐臭,呛得人忍不住咳嗽。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前方终于出现了那片陡峭的崖壁。
崖壁笔直如削,高达数十丈,岩石呈青黑色,上面布满了细小的岩缝,云雾缭绕在崖壁顶端,显得神秘而凶险。崖壁中间,有一个小小的平台,被云雾半遮半掩,隐约能看到一个庞大的身影,蜷缩在平台上,一动不动,像是在休息。
“你看,就是那里!”二虎子指着那个平台,声音压得几乎听不见,浑身微微发抖,“就是那个东西,我刚才看到的就是它!”
林岩顺着二虎子指的方向望去,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那身影确实庞大,约莫一丈多长,身上覆盖着青蓝色的鳞片,在云雾的掩映下,泛着冰冷的光泽。最显眼的是它的背上,长着一对巨大的翅膀,翅膀展开,足有两丈宽,羽毛呈深青色,翼尖点缀着一抹朱红,此刻正微微蜷缩着,遮住了它的大半身体。
林岩下意识地从怀里掏出那本残破的竹简,指尖抚过简面上的纹路,快速翻阅起来。竹简上的古篆文字模糊不清,但那些异兽图案却清晰可见,很快,他就找到了一幅与崖壁上那身影一模一样的图案——长着翅膀的鱼,青蓝色鳞片,朱红翼尖,正是竹简上记载的上古异兽:蠃鱼!
竹简上,刻着一行模糊的古篆,林岩小时候跟着父亲学过一些古文字,勉强能辨认出上面的意思:“蠃鱼,生于东海,长翼,出入有风雨,见则天下大水。”
蠃鱼?
林岩的心头一震。蠃鱼生于东海,怎么会出现在青溪村的后山崖壁上?而且,竹简上记载,蠃鱼出入必有风雨,可青溪村这几日,只是天气沉闷,并没有下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他疑惑不解的时候,崖壁上的蠃鱼,突然动了一下。
它缓缓抬起头,巨大的头颅上,一双金色的眼睛,如同两盏明灯,穿透云雾,直直地望了下来。那目光,冰冷、深邃,仿佛能看透人心,林岩二虎子瞬间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变得停滞了,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怎、怎么回事?它、它看到我们了?”二虎子吓得紧紧抓住林岩的胳膊,声音都在发颤,腿肚子直打哆嗦,恨不得立刻转身就跑。
林岩也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但他没有动。他死死地盯着蠃鱼的眼睛,发现那金色的眸子里,并没有明显的恶意,反而带着一丝疲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像是在打量着他们这两个闯入它领地的凡人。
过了片刻,蠃鱼又缓缓低下了头,似乎没有要攻击他们的意思。但林岩却清晰地看到,它的左翼,有一道长长的伤口,伤口处的羽毛已经脱落,露出了里面的皮肉,暗红色的血液,正顺着伤口缓缓滴落,落在崖壁上,形成一道道暗红色的痕迹,与崖壁上原本的污渍融为一体。
原来,它受伤了。
林岩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或许,这就是蠃鱼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它被什么东西所伤,无力飞行,只能暂时栖息在这片崖壁的平台上养伤。可蠃鱼是上古异兽,实力强大,什么样的东西,能将它伤成这样?而且,它伤口周围的皮肉,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黑色,像是中了什么剧毒。
更让他在意的是,当他拿出竹简的时候,竹简突然微微发烫,上面的暗红色纹路,似乎变得更加清晰了,甚至隐隐有一丝微弱的红光,从纹路中散发出来,与蠃鱼身上的气息,产生了某种奇异的共鸣。
父亲留下的竹简,与这只受伤的蠃鱼,到底有着什么联系?父亲失踪前,是不是也遇到过这条蠃鱼?他去深山寻找的药材,是不是与蠃鱼有关?
无数个问题在林岩的脑海里盘旋,让他越发坚定了要靠近看看的决心。他知道,这很危险,但这可能是他找到父亲下落的唯一机会,他不能错过。
“你在这里等着我,我上去看看。”林岩转头对二虎子说道,语气坚定。
“什么?你要上去?”二虎子大惊失色,连忙拉住林岩,“不行!绝对不行!那崖壁那么陡,而且它还受伤了,万一它发起疯来,你根本跑不了!岩哥儿,我们还是回去吧,就算找不到你爹,也不能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啊!”
“我必须上去。”林岩轻轻推开二虎子的手,眼神无比坚定,“二虎子,我爹失踪了七年,我找了他七年,这是我离真相最近的一次,我不能放弃。你放心,我会小心的,一旦有危险,我就立刻下来。”
不等二虎子再劝说,林岩已经转身,走到崖壁下,开始寻找攀援的岩缝。崖壁非常陡峭,岩石光滑,岩缝又小又密,想要攀上去,难度极大。但林岩从小就在山里长大,爬树、攀崖,对他来说并不算太难,只是,这片崖壁,比他以往攀过的任何一处都要险峻。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心态,伸出手,紧紧抠住一个细小的岩缝,脚下用力,小心翼翼地向上攀爬。二虎子站在崖壁下,双手紧紧攥着拳头,眼神里满是担忧,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岩哥儿,小心点,一定要小心点……”
攀着岩缝,林岩开始横向移动,往蠃鱼所在的平台方向靠近。崖壁这一段,格外陡峭,几乎没有任何可以借力的地方,好几次,他都只能靠指尖**细小的裂缝,勉强维持身体的平衡。有一次,脚下一滑,整个人悬空了一瞬,身体剧烈摇晃,心脏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他下意识地死死抠住岩缝,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岩石里,才勉强稳住身体。
汗水顺着他的额头不断滑落,滴在崖壁上,瞬间蒸发。手臂和双腿,因为长时间的用力,变得酸痛无力,每移动一步,都异常艰难。但他没有放弃,脑海里,不断浮现出父亲的身影,还有母亲卧病在床的模样——母亲还在等着他回去,父亲还等着他去寻找,他不能在这里倒下。
不知过了多久,林岩终于爬到了那个小小的平台上。平台不大,勉强能容纳一个人站立,上面布满了碎石和干涸的血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还混着一股淡淡的腥甜气息,那是蠃鱼身上的气息。
蠃鱼就卧在平台的中央,庞大的身躯,几乎占据了整个平台。离得近了,那异兽更显恐怖,青蓝色的鳞片,每一片都有巴掌大小,边缘锋利如刀,在云雾的掩映下,泛着冰冷的光泽。鸟翼展开,足有两丈宽,羽毛是深青色的,只在翼尖处,有一抹朱红,格外显眼。此刻,它的左翼,从根部撕裂,白骨碴子刺破皮肉,露在外面,伤口还在**冒血,暗红色的血液,顺着伤口滴落在平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显得格外刺耳。
林岩的心跳变得越来越快,他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了几步,尽量压低脚步声,生怕惊动了蠃鱼。他能清晰地看到,蠃鱼的呼吸非常微弱,金色的眼睛紧紧闭着,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神色,显然,它正承受着巨大的伤痛。
就在林岩走到离蠃鱼还有几步远的时候,蠃鱼,突然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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