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抢钱抢粮！先给弟弟治伤！------------------------------------------“现……现在，还有谁要拦我吗？”，此刻却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审判，让整个苏家小院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好几度。。，甚至想跟着起哄的邻居们，一个个噤若寒蝉，悄悄地缩回了扒在墙头上的脑袋。，这分明就是个披着人皮的小煞星！！？，就是村里最壮的那头牛，也做不到啊！，想骂什么，可看到那四分五裂的门板，和不远处哼哼唧唧爬不起来的儿媳妇，所有恶毒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第一次露出了名为“恐惧”的情绪。。，就要一次性把人打怕，打到他们骨子里去！，抱着弟弟，迈过破碎的门槛，走进了苏家的正屋。。，原主记忆里来过的次数屈指可数。
每次来，都是被王桂芬抓进来打骂。
屋子不大，一进来就是堂屋，摆着一张破旧的八仙桌和两条长凳。
左右两边，各是一间卧室。
左边是苏大强和李翠花的房间，右边是王桂芬的。
苏暖暖的目标很明确。
那个锁着钱的小木箱，就在王桂芬的房间里。
她抱着苏小明，径直走向右边的屋子。
“不！你不能进去！那是我的房间！”
王桂芬终于反应了过来，那里面可是她全部的家当！
她也顾不上害怕了，像一头发了疯的母狮子，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一把抱住了苏暖暖的腿。
“小**！你给我滚出去！滚出去！”
王桂芬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地箍着苏暖暖的小腿，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肉里。
苏暖暖眉头一皱，怀里的小明因为颠簸，发出一声痛苦的**。
她的耐心，在这一刻彻底告罄。
“滚开！”
苏暖暖低喝一声，抬起另一条腿，对着王桂芬的肩膀，就是一脚。
这一脚，她用了三分力。
“啊！”
王桂芬惨叫一声，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从肩膀传来，抱着苏暖暖腿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松开，整个人被踹得在地上滚了两圈，最后撞在墙上才停了下来。
她只觉得整个肩膀都像是要碎掉一样，疼得她眼泪鼻涕一起流。
“反了天了……反了天了啊……”
王桂芬趴在地上，一边哭嚎一边拍着大腿，“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养出这么个讨债鬼啊！老天爷啊，你开开眼吧，一道雷劈死这个小妖怪吧！”
苏暖暖对她的哭嚎充耳不闻。
她小心翼翼地将弟弟苏小明放在王桂芬那张还算干净的床上。
小明的小脸烧得通红，嘴唇干裂起皮，呼吸时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响，那是痰液堵塞呼吸道的危险信号。
必须尽快！
苏暖暖的眼神越发冰冷。
她一眼就看到了墙角那个半米高的深红色小木箱。
木箱上，挂着一把老旧的黄铜锁。
苏暖暖走过去，拿起刚刚抢到手的钥匙串，试了半天。
这串钥匙里，并没有一把能打开这个箱子。
她立刻就明白了。
苏大强身上那串，是家里大门和各个房门的钥匙。
而这个钱箱的钥匙，王桂芬这个老太婆，肯定是贴身藏着的！
“钥匙呢？”
苏暖暖转过身，冰冷的目光锁定在地上哭嚎的王桂芬身上。
“什么钥匙？我不知道！”
王桂芬眼神一缩，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领口。
那里用一根红绳，挂着一把小小的铜钥匙。
苏暖暖看到了她这个下意识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还要嘴硬？
她懒得再废话。
没有钥匙，那就不用钥匙！
苏暖暖走到木箱前，伸出自己那只小小的、**的拳头。
在王桂芬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高高举起，然后……
狠狠地砸了下去！
“住手——！”
“咔嚓——！！！砰！”
王桂芬的尖叫，和木箱被砸碎的巨响，同时响起。
那个由坚硬的椿木打造，寻常人拿斧子都得砍半天的木箱，在苏暖暖的拳头下，就像个纸糊的盒子一样，四分五裂！
锁头“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箱子里的东西，散落一地。
有花花绿绿的布票、粮票、工业券……
还有一沓用红绳捆得整整齐齐的，崭新或者半旧的“大团结”！
粗略一看，至少有三四百块！
在这个人均月收入只有十几二十块的***代，这绝对是一笔巨款！
而在那沓钱的下面，还压着几封已经泛黄的信。
苏暖暖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是父亲苏建国的字迹！
这些钱，果然是父亲寄回来的！
“我的钱！我的钱啊！”
王桂芬看到那散落一地的票证和钱，眼睛都红了，像是被人挖了心头肉一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
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疯了一样扑过去，伸出干枯的双手，就想把那些钱和票抢回来。
“这些是我的！是我的！”
苏暖暖眼神一寒，没等王桂芬扑到，抬脚就踩在了那沓钱上。
“你的？”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王桂芬，声音里满是嘲讽。
“这里面，哪一分钱是你挣的？”
“这些，全是我爸爸在部队里，用命换来的津贴！是寄回来给我们姐弟俩读书、吃饭用的！”
“你拿着我爸爸的钱，却把我跟弟弟当猪一样养在**里，连口热乎的都不给吃！”
“王桂芬，你的心是黑的吗？！”
苏暖暖捡起地上一封信，信封上“苏建国”三个字，力透纸背。
她将信封举到王桂芬面前。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是谁的信！”
“你拿着我爸爸的钱，却咒他死在外面！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
王桂芬看着那封信，又看看苏暖暖脚下那沓钱，脸上血色尽失。
人证物证俱在，她百口莫辩。
“我……我那是为你们攒着……是怕你们小，乱花钱……”
王桂芬还在做着最后的狡辩。
“攒着？”
苏暖暖笑了，笑得无比讽刺。
“是给你那个宝贝大孙子苏宝根攒着娶媳妇用的吧？”
一句话，彻底戳穿了王桂芬内心最深处的算盘。
苏宝根是苏大强和李翠花的儿子，今年五岁，是王桂芬的心头肉，从小锦衣玉食，养得白白胖胖。
这些钱，她确实是打算留给大孙子的。
至于苏暖暖和苏小明这两个拖油瓶，在她看来，早死早超生，省得浪费粮食。
被戳穿了心思，王桂芬顿时恼羞成怒。
“是又怎么样！你爹都是我生的！他的钱就是我的钱！我想给谁就给谁！”
“你个赔钱货，小贱蹄子，还敢管起老娘来了！我今天打死你！”
她彻底豁出去了，张牙舞爪地就朝着苏暖暖扑了过来，想要抢回那些钱。
苏暖暖看着她那副贪婪又恶毒的嘴脸，眼底最后一丝温情也消失殆尽。
对于这种无可救药的人，任何道理都是废话。
唯有力量，才能让她学会敬畏！
面对扑过来的王桂芬，苏暖暖不闪不避。
只是在王桂芬的手即将碰到她的时候，伸出小手，快如闪电般抓住了王桂芬的手腕。
然后，轻轻一捏。
“咔！”
“嗷——！！！”
王桂芬发出一声比刚才苏大强还要凄厉百倍的惨叫！
她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软软地垂了下去。
骨头，断了！
“我的手！我的手啊！”
剧烈的疼痛让王桂芬浑身抽搐，她看着自己那只不成形状的手，终于意识到，眼前的孙女，是真的会下死手！
她真的敢杀了自己！
“魔鬼……你是魔鬼……”
王桂芬吓得瘫软在地，裤*里同样流出一股热流，腥臊的味道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苏暖暖厌恶地松开手，任由王桂芬在地上哀嚎。
她弯下腰，从容地将地上所有的钱和票证，全都收拢起来。
她抽出一百块钱和一些粮票，塞进自己破烂的口袋里，这是等下救弟弟要用的。
剩下的钱和票，她看了一眼床上昏迷的弟弟，又看了一眼这个狼藉的房间。
一个念头，在她心中升起。
她找来一个空布袋，将剩下的钱和票证全部装了进去。
然后，她看了一眼房间里那个装着粮食的大陶缸。
她走过去，掀开盖子。
里面是满满一缸的白花花的大米，还有半缸的玉米面。
这些，足够她和弟弟吃上很久很久。
“这些，我也要带走。”
苏暖暖回头，冷冷地对地上哀嚎的王桂芬说道。
“不！不行！那是我们全家的口粮啊！”
王桂芬一听，连手腕的剧痛都忘了，挣扎着想要阻止。
苏暖暖理都懒得理她。
她抱起那个至少有七八十斤重的米缸，就像抱一个枕头一样，轻轻松松地抱了起来。
然后，她又用另一只手，拎起了那个装钱的布袋。
“从今天起，我们的饭，自己做！”
苏暖暖抱着米缸，拎着钱袋，走到了床边。
她小心翼翼地，用一只手，将昏迷的弟弟苏小明从床上抱起，揽在自己的臂弯里。
就这样，她一手抱着一个几十斤重的米缸，臂弯里还抱着一个两岁的孩子，另一只手拎着钱袋。
这副画面，诡异到了极点！
院子里，苏大强和李翠花已经挣扎着爬了起来，正和几个胆大的邻居在门口探头探脑。
当他们看到苏暖暖以这样一种姿态从屋里走出来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那真的是一个三岁孩子能有的力量吗？！
苏暖暖无视了所有人的目光。
她抱着弟弟和米缸，一步一步，走出了这个让她感到恶心的正屋。
她没有回那个肮脏的**。
而是径直走向了院子角落，那间早就废弃了，用来堆放杂物的东厢房。
“砰”的一声，她一脚踹开摇摇欲坠的房门。
“以后，这里就是我和弟弟的家！”
苏暖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谁要是敢来打扰我们……”
她回头，血红的眸子扫过苏家每一个人。
“我就打断他的腿！”
“不……不光是腿！”
苏暖暖忽然又补充了一句，脸上露出一抹森然的笑意。
“我听说，把人做成‘人彘’，剁掉四肢，挖掉眼睛，割掉舌头，再扔进**里，能活很久很久呢……”
“你们，想不想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