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拿捏易中海------------------------------------------，院里的一大爷，国字脸，小平头，体格壮实，今年48岁，在轧钢厂拿着99块钱的工资，是全院最高的，平日里总是一副德高望重、乐于助人的模样，张口闭口都是道德大义，实则一肚子养老算计，算盘打得能震碎四合院的地砖。，易中海和聋老**更是其中的“天花板”，贾东旭和何雨柱，都是他们从小看着长大的，所谓三岁看大，七岁看老，两人心里跟明镜似的，各有各的小九九——易中海打心底里选定的养老人，从来都是贾东旭。，和老贾又是拜把子的兄弟，知根知底、亲如父子，等自己老了，徒弟养老名正言顺，还能落个“师徒情深”的好名声，简直是双赢。可谁能料到，贾东旭年纪轻轻就没了，直接给易中海的养老计划干了个“原地翻车”。，那眼光才叫一个毒辣，比易中海高出不止一个段位。她早就看透了贾东旭的浮躁不靠谱，也摸清了何雨柱的性子，表面混不吝，实则心软重诺，只要拿捏得当，比贾东旭靠谱百倍，所以打一开始，她就把宝押在了何雨柱身上，这波预判，堪称四合院“***”实锤。“那柱子，你说这可怎办才好？”易中海压下心底的慌乱，故意把难题抛给何雨柱，脸上还挂着那副“我最看重你”的恳切模样。他太懂人心了，人嘛，都喜欢被重视，找你拿主意，就是变相承认你有本事，尤其像以前的傻柱那样，没什么长辈疼，缺的就是这份认可，一拿捏一个准。，易中海的PUA技能点直接拉满，放在现在，高低也是个“情感导师”，越是没本事、缺认同的人，越吃他这一套。要是以前的傻柱，听到一大爷这话，早就飘得找不着北，当场拍**大包大揽：“一大爷你放心，秦姐的事就是我的事，不就是剩饭剩菜吗？我天天在食堂，还能缺了这一口！”，向来是“恋爱脑上头，智商下线”，看不得秦淮如受半点委屈，再加上他是厨子，灾荒年也饿不死，底气足得很。可现在的何雨柱，是带着后世记忆穿越过来的，易中海这点小伎俩，在他眼里就是“小儿科”，纯属“关公面前耍大刀——自不量力”。，在这个年代，只要披上“大义道德”的外衣，那根道德大棒就能一打一个准，尤其是院里大多人没文化、没见识，很容易被裹挟，真要是硬刚，反而落人口实。，片刻后一本正经地开口：“一大爷，活人还能被尿憋死？这三年最难的时候都熬过来了，办法总比困难多，急不得。柱子说得对！”易中海立马顺坡下驴，脸上满是欣慰，语气里的赞赏都快溢出来，“我就知道没看错你，关键时候还是你靠谱，比院里那些浑浑噩噩的小辈强多了！”，傻柱从没了妈跑了爹，混不吝惯了，却最吃“尊重”这一套，谁要是喊他一声“柱子哥”，或是真心夸他几句，他能掏心掏肺地对你好。整个四合院里，也就易中海始终喊他“柱子”，其他人不是喊“傻柱”，就是随口打趣，没几个人真正把他放在眼里。，易中海是院里的一大爷，是轧钢厂的八级工，是全院最有本事、最有威望的人，他这般看重一个小辈，换做以前的傻柱，早就膨胀得不知道自己姓啥了。毕竟，好话虽假，却似糖如蜜，谁能拒绝被认可、被看重的感觉呢？说白了就是“明知是画饼，偏要咬一口”。，表面却依旧一脸认真，慢悠悠地抛出自己的“好主意”：“这样吧一大爷，你看贾东旭是您亲手带出来的徒弟，如今他刚走，****，您要是就这么抛开贾家不管，街坊邻居们难免会说闲话。谁不知道您一大爷为人重情重义、古道热肠？不如这样，您出点钱，我负责去买，买回来给秦姐送过去，您放心，我保证买最大个的馒头，菜也给装得满满当当，绝不亏了贾家这几口人。”，易中海差点没绷住，心里直呼“**”，国粹都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合着我出钱，你去充好人？这套路怎么这么熟悉，反倒被这小子给反将一军了？，看似贴心周到，实则藏着满满的“反拿捏”，道德大棒直接给易中海焊在了身上，还裹上了“不忘徒弟重情重义”的大义，把他架得死死的，根本下不来台。
易中海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自己那层“德高望重”的道德金身，他无儿无女，这层金身既是他的脸面，也是他在院里立足、谋求养老的资本。要是他拒绝，就等于承认自己无情无义、忘恩负义，不仅会丢了一大爷的威信，还会被街坊邻居戳脊梁骨；可要是答应，就得自己掏钱，让何雨柱落了好名声，这买卖怎么算都不划算，本质就是“进退两难，骑虎难下”。
易中海定了定神，压下心底的憋屈，脸上又恢复了那副一本正经的模样，缓缓说道：“柱子说得也对，这事确实得好好合计合计。这样吧，明天我开个全院全员大会，咱们一起商量商量，看看怎么能更好地帮助贾家度过难关，也让街坊邻居们都尽一份力。”
他这是典型的“拖字诀”，核心就是“缓兵之计”。就算要出钱出力，也得在全员大会上做，这样才能最大化地彰显他的“重情重义”，既能保住自己的道德金身，又能拉上刘海中那个爱出风头的蠢货一起出钱，甚至还能顺势拉何雨柱下水，让贾家得到好处的同时，他也能赚足好名声，一举多得，算盘打得比闫埠贵还精。
何雨柱看穿了他的心思，却不点破，只是笑着点了点头：“好嘞一大爷，都听您的。”反正他不吃亏，看戏不嫌事大，正好看看易中海明天怎么“演”这场戏。
易中海又寒暄了两句，便带着一肚子憋屈转身离开了，那背影，多少有点“灰溜溜”的意思，活像个偷鸡不成蚀把米的老狐狸。看着他的背影，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痞气的笑——想拿捏我？还嫩了点，这波反杀，我称之为“四合院反拿捏天花板”！
他转身继续收拾房间，该扔的垃圾全部打包扔出去，该换的被褥也都整理妥当，屋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打算明天抽空去街上买点必需品。他现在是妥妥的黄金单身汉，没对象、没牵绊，凭他轧钢厂厨师的工资，还有系统加持，就算吃好点、用好点，也完全负担得起，没必要委屈自己，核心就是“单身贵族，精致生活”。
再说，不吃好点、收拾得精神点，怎么把院里那个颜值出众的小寡妇秦淮如吸引过来？他可没忘了，秦淮如现在处境艰难，被贾张氏磋磨得苦不堪言，虽说他不想被吸血，但也不想看着这么个美人掉进火坑。毕竟是新时代的思维，他觉得女性就该独立，怎么能被贾张氏那样的恶婆婆拿捏欺负？至于结婚、生孩子，他现在还没考虑，先好好享受生活，领略这年代独有的人间烟火气才是正事，本质就是“先爱自己，再爱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