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大小姐的悠闲日常

将军府大小姐的悠闲日常

古灵精怪的少女 著 古代言情 2026-04-29 更新
7 总点击
林晚棠,沈清辞 主角
fanqie 来源
古代言情《将军府大小姐的悠闲日常》是大神“古灵精怪的少女”的代表作,林晚棠沈清辞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医疗事故------------------------------------------,已经是凌晨两点。,深深吸了一口气。走廊里的消毒水味道已经闻了八年,从本科读到博士,再从博士升到主治医师,这味道早已渗进她的骨头里。“林医生,今天这台手术做了快七个小时,您快去休息吧。”护士小周递过来一杯温水,眼里满是疲惫。,指尖微微发颤——不是因为累,是因为刚才手术中那一瞬间的心跳骤停。虽然最后救回来了,...

精彩试读

百日记------------------------------------------,天气格外好。,院子里的海棠花开得正盛,粉白色的花瓣随风飘落,铺了一地的碎锦。,给她换上早就准备好的新衣裳——一件鹅**的襦裙,领口绣着几只蝴蝶,袖口镶了一圈白色的绒毛。头上戴了一顶镶着珍珠的小**,脖子上挂着一长串银制的长命锁,叮叮当当响了满身。“百日光景,小姐又长了一截。”周嬷嬷将沈清辞抱到铜镜前,笑得脸上褶子都开了,“瞧瞧,这眉眼,这鼻梁,活脱脱是从画上走下来的。”,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整整三个月,她每天除了吃奶、睡觉、**,什么正事都干不了。婴儿的身体实在太弱了,她的灵魂再强大,也得等这具身体慢慢发育。,她已经能抬起头了。虽然只能抬几秒钟,脖子就酸得不行,但至少是个进步。,她还不会翻身。每次想要翻过去,都像一只翻了壳的乌龟,四肢在空中乱蹬,最后只能“啊呜啊呜”地喊人来帮忙。“小姐又在练翻身了。”周嬷嬷笑着把她翻过来,“别急别急,等再过两个月,您想躺着都不让。啊”了一声。,三个月能抬头,四个月会翻身,六个月会坐,八个月会爬,一岁左右会走。她还有得熬。,这三个月她也没闲着。,她都会花一刻钟练习“养气诀”。虽然婴儿的经脉细得像头发丝,运气的效果微乎其微,但日积月累,总比什么都不做强。她能感觉到体内的那一丝暖流在慢慢变粗,像一条小溪,虽然涓细,但一直在流淌。,她还在暗中观察将军府里的一切。,前院是沈崇远处理公务和待客的地方,后院是家眷的起居之所。府里有仆人上百,管事的有七八个,各司其职,井井有条。长公主治家极严,但又不失宽厚,下人们对她既敬且畏。
长公主慕容昭,今年三十五岁,保养得宜,看起来不过二十七八。她每日的作息非常规律——早晨起床后先练半个时辰的字,然后处理府中事务,下午会客或读书,晚上和沈崇远一起用膳,偶尔进宫给太后请安。
沈崇远,四十二岁,身高八尺,虎背熊腰,一看就是在军营里摸爬滚打出来的。他每日天不亮就出门,或去军营,或上早朝,晚上天黑才回来。但只要在家,他一定会来婴儿房看女儿,有时候抱着她就不想撒手,被长公主嫌弃“身上有汗味”才不甘不愿地放下。
大哥沈清远,十岁,已经被送到城外的军营里跟着父亲的旧部习武,每隔十天回来一次。每次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冲进婴儿房,把妹妹从床上捞起来,举高高,然后被周嬷嬷追着打——“大少爷!小姐才多大!您别摔着她!”
二哥沈清河,八岁,在府中跟着西席先生读书。他每天下学后的第一件事也是来看妹妹,但和大哥不同,他不会举高高,而是坐在床边给妹妹读书。《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一字一句地念,念完了还会问:“妹妹听懂了吗?不懂没关系,明天我再念一遍。”
沈清辞每次都想说“听懂了,你能念点别的吗”,但只能发出“啊呜啊呜”的声音。
日子平淡而安稳。
沈清辞知道,这种安稳不会持续太久。
缥缈阁的计划,她已经在心里盘算了无数遍。
前世她虽然是医生,但家里是做中药生意的,从小耳濡目染,对经商的门道并不陌生。加上她读博期间辅修过管理学,又看过无数穿越小说,脑子里的“金手指”虽然不能直接变现,但大致的方向和策略是有的。
她要创建一个**医术、商业、情报、武力的地下势力。
不是因为她野心大,而是因为她需要一张底牌。
在这个皇权至上的时代,将军府的**全系于皇帝一人的喜怒。今天沈崇远是镇国大将军,明天就可能被打入天牢。她前世的经历告诉她——不要把希望寄托在任何人的恩赐上。
唯一能保护自己和家人的,只有实力。
不是将军府的实力,而是她自己亲手打造的、完全忠于她的实力。
但这种事情急不得。
她现在才三个月大,连翻身都不会。别说创建势力了,她连婴儿房的门都出不去。
所以,先定一个小目标——一岁之前,把身体养好。两岁之前,学会说话。三岁之前,开始布局。
计划已经在她脑子里成型,只等身体跟上。
“夫人来了。”周嬷嬷的声音打断了沈清辞的思绪。
慕容昭走了进来,身后跟着青禾。
她今日穿了一件淡紫色的褙子,乌发挽了一个简单的髻,只簪了一支白玉簪,整个人看起来清雅而温婉。但沈清辞注意到,母亲的脸色不太好——嘴唇有些发白,眼下有淡淡的青色,走路的步子也比平时慢了半拍。
“娘来给辞儿过百天。”慕容昭坐到床边,伸手将女儿抱起来,在脸颊上亲了一口,“辞儿今天可真好看。”
沈清辞“啊呜”了一声,算是回应。
但她心里在打鼓。
母亲的脸色不对劲。
前世她是医生,望闻问切是基本功。虽然她现在只是一个婴儿,但眼神没问题。慕容昭的面色不红润,唇色偏淡,眼下发青,说话中气不足——这是气血亏虚的表现。
但据她所知,母亲刚出月子不久,产后调理一直很用心,按理说不该出现这种情况。
除非是旧疾。
沈清辞想起一件事。
穿越之初,她听周嬷嬷提过,长公主年轻时受过一次重伤,伤了根本,这些年一直在调理。但具体是什么伤,没人细说。
现在看来,这个旧疾一直没有断根。
慕容昭抱着女儿坐了一会儿,脸上的笑容突然僵了一下。她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左手不自觉地按住了小腹。
动作很轻,轻到如果不是沈清辞一直在盯着她,根本不会注意到。
“夫人,您又不舒服了?”青禾眼尖,立刻上前扶住她的肩膀。
“没事。”慕容昭摆了摆手,“**病了,不碍事。今天给辞儿过百天,别说这些。”
“可是——”
“我说了没事。”慕容昭的语气虽然温和,但不容置疑。
青禾只好闭嘴,但脸上的担忧藏不住。
沈清辞躺在母亲怀里,心里飞快地运转起来。
小腹隐痛,面色苍白,唇色淡——这看起来像是妇科方面的旧疾。可能是产后恢复不好,也可能是更早之前就有的病灶。
她需要一个诊断。
但她现在只是一个三个月的婴儿,连话都不会说,怎么诊断?
等等。
她不会说话,但她会哭。
沈清辞酝酿了一下情绪,然后张开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不是那种饿了或者尿了的哭,而是那种怎么哄都哄不好的、撕心裂肺的哭法。
“哎呀,小姐怎么哭了?”周嬷嬷赶紧凑过来,“是不是饿了?”
慕容昭试着拍了拍,沈清辞继续哭。
“尿了?”青禾去摸襁褓,干爽的。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周嬷嬷急得团团转。
沈清辞一边哭,一边抓紧时间观察。
哭的时候,她一直在注意慕容昭的反应。她发现,每哭一阵,慕容昭的眉头就会皱一下,左手会下意识地按住小腹。
这说明什么?
说明母亲的腹痛可能和婴儿的哭声有关联。不是哭声引起的腹痛,而是腹部有旧伤,抱孩子的时候腹肌用力,牵动了病灶。
沈清辞哭了一会儿,觉得信息收集得差不多了,就慢慢收了声。
“好了好了,不哭了。”慕容昭被她哭得心都软了,哄了好一阵才让她安静下来。
沈清辞打了个小小的哭嗝,然后伸出小手,抓住了慕容昭的食指。
小手紧紧地攥着,不肯松开。
慕容昭愣了一下,然后眼眶瞬间红了。
“这孩子……”她低下头,亲了亲女儿的额头,“是在心疼娘吗?”
沈清辞没法回答,只能用力攥了攥她的手指。
是的,娘。我在心疼你。
但我更想知道,你到底得了什么病。
百日照例要宴客。
但比起满月宴,百日宴的规模小了很多,主要是近亲和一些至交好友。沈婉清又来了,这次她收敛了很多,只说了几句“孩子真可爱随了长公主”之类场面话,没有再生事端。
宴席过后,慕容昭回到后院,终于撑不住了。
“夫人,要不请太医来看看吧?”青禾一边给她揉腰一边劝,“您这半个月都疼了好几回了。”
慕容昭靠在软榻上,脸色比早上更白了:“太医来了也无非是老一套——气血两虚,需要静养。我这些年听了不知道多少遍,药也吃了不知道多少,有用吗?”
“那总比硬撑着强啊。”
慕容昭沉默了。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出问题了。自从八年前那次受伤之后,她的身体就一直没好利索。这八年里,她生了沈清河和沈清辞两个孩子,每次生产都是对身体的一次重创。尤其是生沈清辞的时候,胎位不正,差点一尸两命。
接生的产婆是太医院派来的,技术很好,保住了她们母女。但产后恢复这段时间,她一直觉得小腹隐隐作痛,时好时坏。
“明天请太医来一趟吧。”慕容昭终于松了口,“别让老爷知道,省得他担心。”
青禾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沈清辞被周嬷嬷抱在怀里,竖着耳朵听完了这段对话。
太医要来。
这是她第一次有机会近距离接触这个时代的医生。
她得好好观察。
第二天上午,太医院的张太医来了。
张太医年过六旬,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走路带风。他是太医院的老资历了,给三朝皇帝看过病,在京城医界德高望重。
沈清辞被周嬷嬷抱到偏厅,假装在打盹,实际上眼睛眯了一条缝,一眨不眨地盯着张太医给慕容昭诊脉。
诊脉、问诊、看舌苔,一套流程走下来,张太医的表情渐渐凝重。
“长公主,恕老臣直言,您的脉象比上个月更弱了。”
慕容昭眉头微蹙:“严重吗?”
“说严重也严重,说不严重也不严重。”张太医捋了捋胡须,“您这是产后气血大亏,加上旧伤未愈,淤血阻滞胞宫,导致小腹疼痛。若不及时调理,恐怕会影响寿元。”
影响寿元。
这四个字像一记重锤,砸在慕容昭的心上,也砸在沈清辞的心上。
“怎么调理?”慕容昭的声音还算平静。
“老臣开一个方子,以补气养血、活血化瘀为主。长公主每日服药,忌生冷,忌劳累,忌忧思。若能坚持半年,当有成效。”
张太医开了方子,交代了用法用量,便告辞了。
沈清辞在心里默默回忆了一遍方子的组成——当归、川芎、白芍、熟地、桃仁、红花、益母草……
这是一个典型的桃红四物汤加减,主要作用是活血化瘀、养血调经。从方子来看,张太医的诊断是血瘀证,应该是产后恶露不尽加上旧伤导致的瘀血留滞。
这个诊断方向没错。
沈清辞觉得,还不够全面。
她注意到一个细节——张太医诊脉的时候,只诊了右手,没有诊左手。中医诊脉讲究“三部九候”,双手都要诊。张太医可能是托大了,也可能是觉得长公主的病不复杂,单手就够了。
沈清辞怀疑,母亲的病可能没那么简单。
她需要一个更全面的诊断。但她现在一个三个月大的婴儿,总不能爬到母亲身边说“娘,让我给您把个脉”吧?
只能等。
等一个合适的机会。
沈清辞闭上眼,继续练她的“养气诀”。
体内的那股暖流比一个月前粗了一些,像是一条小溪,缓缓流过经脉。
她能感觉到,这具身体正在慢慢变强。
虽然慢,但一直在变强。
就像她为这个家准备的底牌一样。
总有一天,会厚积薄发。
(**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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