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咸鱼穿书,我靠作死反复横跳  |  作者:元元元元宝  |  更新:2026-04-29
开门!你的白月光找上门了!------------------------------------------。,那张温润如玉的脸上,第一次没了笑意。,深深地看了余芷澜一眼,眼神复杂,像是同情,又像是……别的什么。“同居三月”,根本没空去细品他那一眼的深意。,屋子里只剩下她和萧绝两个人。,呆立当场。,面色冷峻。“同……同居?”,试图确认自己是不是幻听了。“你疯了?我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不听话的、马上要被关进笼子里的宠物。,径直走进了内室的书房,随手关上了门,将余芷澜一个人隔绝在外。“砰!”,像是重锤,狠狠砸在了余芷澜的心上。
她冲过去,用力地拍打着房门。
“萧绝!你给我出来!你把话说清楚!”
“谁要跟你同居!谁要嫁给你!你脑子被驴踢了吗?”
“你放我回去!我要回家!听见没有!”
她喊得声嘶力竭,喉咙都快喊哑了,里面却没传来半点回应。
仿佛那扇门背后,根本就没有人。
余芷Lan气得浑身发抖,一脚踹在门上,结果震得自己脚趾生疼。
“啊……嘶……”
她抱着脚,单腿跳着,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疼的,也是气的。
这叫什么事啊!
她一个只想早死早超生的咸鱼,怎么就摊上了一个重生归来、非要拉着她强行**的疯批?
还同居?还成婚?
大哥你剧本拿错了吧!我俩是仇人!是你死我活的那种!
余芷澜彻底没辙了。
打不过,骂不应。
她被彻底困在了这个名为“竹苑”的牢笼里。
接下来的几天,余芷澜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金丝雀”的悲惨生活。
这座宅子很大,也很雅致,亭台楼阁,小桥流水,比她家那个太傅府气派多了。
吃的是山珍海味,穿的是绫罗绸缎。
每天都有丫鬟婆子伺候着,连洗脸水里都飘着玫瑰花瓣。
但,这又有什么用?
她出不去!
宅子的大门二十四小时都有人守着,而且守卫一看就是萧绝的亲信,个个面无表情,跟石雕似的,油盐不进。
她试过装病,丫鬟立刻请来全京城最好的大夫。
她试过绝食,不出半个时辰,萧绝就会亲自拎着饭碗出现在她面前,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再不吃,我就撬开你的嘴灌进去”。
她甚至想过收买丫鬟,结果人家丫鬟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她,然后把她赏的簪子恭恭敬敬地交还给了管家。
至于萧绝本人,更是神出鬼没。
他似乎很忙,经常一整天都看不到人影。
但余芷澜知道,他一直都在。
那种无处不在的、被监视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
她就像一只被关在透明玻璃箱里的仓鼠,她所有的挣扎、愤怒、绝望,都被那双来自暗处的眼睛尽收眼底,成了一场无聊的、供人观赏的表演。
“啊啊啊啊!烦死了!”
余芷澜把一个绣着鸳鸯戏水的枕头狠狠扔在地上,还是不解气,又上去踩了两脚。
这样下去不行!
她不能坐以待毙!
她回家的伟大事业,绝不能就这么半途而废!
既然物理逃脱行不通,那就只能继续走“作死”这条路了。
可是,萧绝现在把她看得这么紧,她连作死的场地和机会都没有。
怎么办?
余芷澜在屋子里烦躁地走来走去,像一头困兽。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
萧绝……重生……柳清妍……
对了!柳清妍!
余芷澜的眼睛猛地一亮,像是在黑夜里看到了指路明灯。
萧绝现在最恨的人是谁?
柳清妍!
萧绝上一世是为什么死的?
为了柳清妍!
虽然萧绝警告过她,不准再接近柳清妍。
但是……反向思考一下!
如果她当着萧绝的面,把柳清妍往死里得罪,那会怎么样?
按照正常人的逻辑,看到自己讨厌的人去搞另一个自己更讨厌的人,应该会乐见其成才对。
但萧绝是正常人吗?
他不是!他是个疯批!
而且是个占有欲和控制欲都爆表的重生疯批!
他的命令,就是天条。
他让她离柳清妍远点,她偏要凑上去,这本身就是对他权威的挑衅!
更何况,柳清妍是他复仇计划里的重要一环。他要亲手炮制那个女人的结局,怎么可能容忍她这个“变数”去插手?
所以,只要她去招惹柳清妍,绝对能精准地踩在萧绝的雷点上!
到时候,新仇旧恨加在一起,萧绝一怒之下,说不定就直接把她咔嚓了!
这个计划……可行!
简直是目前唯一的突破口!
唯一的问题是,她现在被关着,怎么去接触柳清妍?
难道要写信约她出来*attle吗?
就在余芷澜为了“作案工具”发愁的时候,机会,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这天下午,她正躺在院子里的贵妃榻上,一边啃着果盘里的葡萄,一边思考着一百零八种激怒萧绝的方法。
一个负责洒扫的丫鬟快步走了进来,恭敬地禀报道:
“余姑娘,外面……外面柳丞相家的小姐前来拜访,说是……想见您。”
“噗——”
余芷澜一口葡萄汁差点喷出来。
什么玩意儿?
柳清妍?
她来干什么?
余芷澜的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
黄鼠狼给鸡拜年?
上门**?
还是来演“姐妹情深”的戏码,试探她和萧绝的关系?
不愧是女主,段位就是高啊!
前两天在宫宴上刚被她怼得差点哭断气,今天就能整理好心情,主动找上门来。
这份心机,这份隐忍,不去演《甄嬛传》都屈才了。
不过……
来得好!真是太好了!
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
她正愁没机会接触柳清妍,对方竟然主动送人头来了!
“让她进来。”
余芷澜从贵妃榻上坐起来,理了理自己微乱的衣裙,脸上瞬间挂上了一副刻薄又傲慢的表情。
她清了清嗓子,调整到“炮灰模式”,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大戏。
丫鬟领命而去,不一会儿,就引着一个袅袅婷婷的白衣身影走了进来。
今天的柳清妍,依旧是一身素白。
她没有像宫宴那天一样不施粉黛,而是画了一个极其清透自然的“伪素颜妆”。
脸色比那天更白了,嘴唇也毫无血色,眼下还有着淡淡的青影,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朵被风雨摧残过的小白花,我见犹怜。
她手里还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
一进院子,她的目光就和余芷澜对上了。
柳清妍的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嫉妒和不甘。
这个院子,她知道,是萧绝最喜欢的一处私宅,连她,上一世都没能踏足过。
可现在,余芷澜这个蠢货,却堂而皇之地住在这里!穿着华服,吃着贡品,像个女主人一样!
凭什么!
但这些情绪,只是一闪而过。
下一秒,她的脸上就堆满了关切和愧疚的笑容。
“余姐姐。”
柳清妍快走几步,来到余芷澜面前,将食盒放在石桌上。
“那日宫宴,是清妍不懂事,言语间若有冲撞,惹得姐姐不快,还请姐姐不要放在心上。”
她说着,还对着余芷澜福了一福,姿态放得极低。
“我听说……殿下将姐姐带到了此处,心中实在担忧。姐姐你……你没事吧?殿下他……没有为难你吧?”
她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眼眶红红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掉下泪来。
那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是多么情深义重的好姐妹。
余芷Lan在心里为她的演技鼓了三分钟的掌。
牛!太牛了!
这不去考个电影学院,都对不起她这身天赋!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柳妹妹啊。”
余芷澜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故意用一种挑剔的目光将柳清妍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啧啧,几天不见,柳妹妹怎么憔悴成这样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家又出什么事了呢。”
她故意重复了宫宴上的台词。
果然,柳清妍的脸色瞬间僵硬了一下。
但她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勉强笑道:
“让姐姐见笑了。自从那日冲撞了殿下和姐姐之后,清妍日夜难安,食不下咽,实在是……实在是担心姐姐的安危。”
“担心我?”
余芷澜像是听到了什么*****,夸张地笑了起来。
“柳妹妹,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现在好吃好喝,殿下疼我还来不及呢,有什么好担心的?”
她故意站起身,走到柳清妍面前,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该担心的,是你自己。”
柳清妍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余芷澜的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
她凑到柳清妍的耳边,用气声说道:
“殿下说了,他对我‘甚是喜爱,情难自禁’。所以才把我接来这里,要与我……朝夕相处呢。”
“你猜猜,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一连三个月……会发生点什么?”
轰!
柳清妍的脑袋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狠狠击中!
她脸上血色尽失,脚步踉跄着后退了一步,难以置信地看着余芷澜。
“不……不可能!殿下他……他明明喜欢的是……”
“是你?”
余芷LAN不等她说完,就嗤笑一声,打断了她。
“柳清妍,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男人嘛,嘴上说喜欢的,和身体真正想要的,可从来都不是一回事。”
“他喜欢你清高,喜欢你圣洁,喜欢把你当成天边的月亮供起来。可是月亮,是不能摘下来亵玩的。”
“而我,”余芷澜挺了挺胸,用手指点了点自己那张美得极具攻击性的脸,“我才是能让他‘情难自禁’的那一个。”
“你!”
柳清妍气得浑身发抖,那张精心伪装的柔弱面具,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余芷澜!你……你无耻!”
“我无耻?”
余芷澜笑得更开心了。
“这就叫无耻了?那等我和殿下生米煮成熟饭,你岂不是要气得**?”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
余芷澜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故作恍然大悟状。
“殿下还让我给你带句话。”
她刻意停顿了一下,满意地看着柳清妍那张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紫的脸,才慢悠悠地开口。
“他说,让你这只养不熟的狗……以后别在他面前吠了。”
这话,是那天晚上,萧绝说给顾清辞听的。
余芷澜现在原封不动地,还给了柳清妍。
“你……!”
柳清妍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整个人像是被一道天雷劈中!
这句话的杀伤力,比前面所有加起来都大!
因为她知道,这话,绝对是萧绝会说出口的!
他真的……他真的厌弃她了?
为什么?
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错!
巨大的震惊和屈辱,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忘了伪装,忘了哭泣,只是死死地盯着余芷澜,那眼神,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
余芷澜看着她这副快要气疯了的样子,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对!就是这样!
再气一点!最好现在就冲上来跟我打一架!
最好把这里砸个稀巴烂!
这样,等萧绝回来,看到这一片狼藉,和他“心爱的”女人被我气得半死的样子,肯定会怒发冲冠!
到时候,一杯毒酒,岂不是手到擒来?
她已经开始畅想自己领盒饭的美好场景了。
然而,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一个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
“你们在做什么?”
这个声音一响起,整个院子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余芷澜和柳清妍同时身体一僵,猛地转过头去。
只见萧绝一身玄衣,正站在月亮门下,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们。
他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
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眸,像是一潭死水,看不出任何情绪。
但余芷澜却敏锐地感觉到,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正从他身上弥漫开来。
来了!
终极*OSS终于登场了!
余芷澜的心脏激动得砰砰直跳。
而她对面的柳清妍,在看到萧绝的那一刻,眼中那滔天的恨意和愤怒,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委屈和悲伤。
她的眼眶一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哀怨、痛苦、又带着一丝质问的眼神,痴痴地望着萧绝。
那演技,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
余芷Lan在心里给她点了个赞,然后昂首挺胸,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审判。
来吧!暴风雨!
让回家的毒酒来得更猛烈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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