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三国:我的大汉我做主  |  作者:唯妙六六六  |  更新:2026-04-29
独掌大权,震慑朝野------------------------------------------——,笑意藏不住,像看一场哑剧开场。,张了张嘴,终究咽下千言,只缓缓道:“……曹操此人,确也合适。”,就是比不得。,也犟不过实绩。——若再驳,钦差没捞着,反惹龙颜不悦,赔了夫人又折兵。,便宜那曹阿瞒去吧。“诏:即日起,征曹操为凉州刺史,全权督办凉州赈济、安民、重建诸事!”,****齐齐睁圆双眼,瞳孔震颤——?怎么眨眼间,就给了整州大权?,凉州纵然荒瘠凋敝,可刺史掌一州军政,统兵理民,是真正手握实权的封疆大吏。,先由赤红变作惨白,继而泛出铁青,一股悔意直冲天灵盖,连脚底板都麻了。,哪怕惹得龙颜震怒,也该硬着头皮为自家侄儿争下这差事!“此事已定!”,话音未落便斩钉截铁道:“凉州之祸,起于先零羌、匈奴、鲜卑诸部犯边劫掠——我大汉子民遭屠戮、被掳掠、屋舍成灰、田畴尽毁,岂能任其饱掠而去,扬长北返?!”
“朕要先令羌绝嗣断嗣!”
“朕要匈奴王帐覆灭,头颅悬于未央宫门!”
“朕要鲜卑各部自草原除名,再无人称其名!”
声如裂帛!
震得殿梁微颤,余音撞在朱墙金柱间来回激荡!
****齐齐屏息,面如纸灰——谁也没料到,这场边地惨祸,竟真把陛下骨子里的杀伐之气彻底逼了出来。
“臣愿提刀出征!”
“臣请披甲赴阵!”
“臣誓死效命!”
……
武班列中,数十员将领轰然单膝跪地,右手重重砸在左胸铠甲上,甲叶铮鸣,眼底燃着近乎灼人的光。
自霍去病封狼居胥之后,大汉再未对胡虏动过如此雷霆之怒。
他们这些握惯刀枪的汉子,早把“封侯拜将”四个字压进心底深处,如今那点火苗,猛地窜成了燎原之势。
刘宏目光缓缓扫过那一张张涨红的脸,心中微定——这些人忠心尚可,至少眼下不似装的。
国势衰微者多亡于怯懦,唯独我大汉,向来是盛极而崩,强极而折,自有其道理。
秋阳尚烈,殿内却无端沁出寒意。
一众文官脊背发凉,暗自咂舌:
这是怎么了?
刚议完赈灾,怎么忽又喊打喊杀?
再者,兵戈一起,尸横遍野,血流成河,那些武夫倒像闻见腥味的鹰犬,一个个摩拳擦掌,图个什么?
“即刻拟旨:皇甫嵩擢升司空,兼征西大元帅,统兵三十万,择日北伐!”
“即刻拟旨:朱儁加骠骑将军衔,兼左中郎将,随征北讨!”
“即刻拟旨:卢植授卫将军职,兼右中郎将,同赴朔方!”
“退朝!”
“臣等恭送陛下!”
朝堂之上,赈济凉州与整军西征两桩大事,就此拍板落定。
可谁心里都清楚:这事,才刚掀开一角。
粮秣、军械、抚恤、转运……哪一桩不是金山银山往里填?
凉州流离失所者逾百万,三十万大军一日嚼用,怕是堆满三座太仓都不够烧。
刘宏前脚踏进寝宫门槛,后脚便闯进来十来个穿紫袍、系玉带的宦官。
人人涕泪横流,扑通跪倒,嗓音尖利发颤:
“皇爷!张让那厮干的腌臜事,跟奴婢们半点瓜葛都没有啊!”
“可不是嘛!这狗贼竟敢勾结前朝旧吏,瞒天过海,剐他三千刀都是轻的!”
“可西征路上那些弯弯绕绕,奴婢们当真不知情呐,求皇爷明察秋毫!”
“皇爷!奴婢侍奉您整整十七载,若连这点信不过,奴婢今日就撞死在这金砖地上!”
午门前那场凌迟,他们是亲眼盯到底的。
刀刃刮肉,血珠迸溅,受刑人睁着眼,清醒着,一声接一声嘶嚎,活似坠入阿鼻地狱。
那一幕,把几人魂都吓飞了半截。
于是匆匆密议,便有了眼前这场哭天抢地的苦肉计。
哭嚎声又尖又碎,嗡嗡乱响,刘宏只觉耳膜发胀,仿佛被塞进一间鸭棚,聒噪得脑仁生疼。
零碎记忆翻涌而上,眼前面孔顿时清晰起来——
为首的是赵忠,身后八人,依次是封谞、段珪、曹节、侯览、蹇硕、程旷、夏恽、郭胜。
单看名字或许寻常,但加上刚伏诛的张让,正是赫赫有名的“十常侍”。
前身昏聩怠政、纵情声色,这群人吹的枕边风、递的**汤,实打实是推手之一。
刘宏耐着性子扫了一圈,见九人忠诚度皆在八成上下,还算牢靠。
“够了!”
他终于沉声喝止。
九人应声噤声,连挂在睫毛上的泪珠都僵住,不敢滚落,脸皮绷得比鼓面还紧。
“张让的事,朕不打算再查。”
“谢皇……”
“但——”
刘宏抬手一按,截断话头:“朕不信,偌大宫禁之中,只有张让一人,暗中与外朝勾连。”
“这……”
“朕可以既往不咎。”他顿了顿,声音平得像口枯井,“条件只有一个:把你们这些年收下的好处,原数吐出来。办得到吗?”
初登大位,他不想一上来就血洗宫闱。
给条活路,也给自己留条后路。
要是赵忠等九人真能拿下,这事便一笔勾销;若让他们溜了,那就休怪他斩草除根、一个不留。
“皇爷放心!臣这条命、这身家,全是皇爷赏的!从前收过官员的孝敬,实是昏了头、鬼迷了心窍——回去立马清点,一文不少,全数呈上!”
赵忠猛地扭头,扫向左右同僚,声音陡然拔高:“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
“正是!正是!”
“皇爷肯容臣回头,往后绝不敢再碰半分私礼!”
“臣即刻返宅盘查,铜钱铁锭,尽数缴入内库!”
“臣亦如此!”
“臣亦如此!”
众人争先应声,脸上的诚恳几乎要滴出水来。
至于肚子里盘算什么、脚底下打算往哪走,只能等日子一天天过去,才看得分明。
“都退下吧。”
刘宏摆摆手,眉梢微蹙,又补了一句:“另,传黄门侍郎贾诩,即刻面圣。”
“臣等领旨!”
赵忠心里略诧:召个传诏的郎官,何须这般急?但他嘴上没动,只把这事轻轻撂在脑后——眼下要紧的是把家中金银腾挪出来,那点芝麻大的差事,压根不值得多想。
少府衙内。
贾诩正伏案疾书,朱砂未干,墨迹犹润,诏书已列三道:征皇甫嵩、卢植、朱儁入朝听用。他是黄门侍郎,天子近前执笔之人,却三年来见驾不过五六回。
宦官当道啊……
他喉头轻滚,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散在砚池边的墨香里。
“贾诩!”
赵忠踏进门来,语调短促。
九人出宫前已咬耳定下份额,此刻各回各家掏银子。赵忠宅子就在少府隔壁,跑这一趟,顺手而已。
“哟,赵常侍大驾光临,稀罕得很呐!”
贾诩抬眼,圆脸堆笑,憨厚得像刚蒸好的豆沙包,起身迎了两步。
“陛下口谕,着你即刻入宫觐见——贾侍郎,还请快些动身。”
赵忠眼皮都没抬,话音落地,袍角一旋,人已出门。
未央宫中。
刘宏指尖划过一册泛黄名簿,将前世所记与眼前姓名逐一对上,圈出七人。
缘由简单:前身记忆如断线风筝,满脑子只剩三公九卿、老朽宿臣;唯因贾诩贴身侍奉,才勉强留下名字。
这皇帝当得,两个字——荒唐!
可翻着翻着,竟似掘到了旧窖,心头一热,暗自生出几分淘金之乐。
荀彧:世称“王佐之才”,日后曹魏第一谋主,如今只任守宫令,管着天子笔墨纸砚。
荀攸:年长于叔父荀彧,却是其亲侄,曹操帐下百计千谋的肱骨之臣,现任尚书令,专司文书典籍。
程昱:寒门出身,日后从刀笔小吏一路攀至魏国开国元勋,今为汝南太守,却被袁氏架在火上烤,空有印绶,难握实权。
黄忠:五虎上将之一,蜀汉擎天柱石,现为长沙攸县驻军校尉,一边练兵,一边为儿子遍访名医。
钟繇:日后平定河东、招抚南匈奴,被尊为“楷书之祖”,眼下是大理寺少卿,掌刑狱审断。
张昭:日后孙吴辅国重器,位比周瑜,今刚被徐州刺史陶谦举为茂才,连个主簿都还没混上。
张纮:张昭亲弟,日后与兄并称“二张”,如今亦是茂才在身,尚未授职。
明珠蒙尘,何止可惜!
刘宏唤来近侍太监,命取七人卷宗细阅,升迁任用,只待细细筹谋。
“陛下,黄门侍郎贾诩,奉诏候见。”
“宣。”
“陛下圣躬万福!”
贾诩深深一揖,头垂至膝,腰弯如弓,活脱脱一副驯顺模样。
可刘宏心里清楚:此人若论藏锋敛锐、明哲保身之能,翻遍五千年史册,也属凤毛麟角。
正史之上——
十八路诸侯讨董,董卓夜不能寐,贾诩借一枚玉玺为饵,巧施离间,坐看联盟崩解,孙坚横死。
董卓伏诛,他又为李傕、郭汜献策,借尸还魂,**长安,逼退吕布,一举夺权。
穰城之下,曹操兵强马壮,势如破竹,贾诩却以“欲擒故纵”四字,先纵后收,两败曹军,终以弱胜强,逼其撤师。

宛城归附那会儿,张绣刚放下兵器,曹操便盯上了他婶母邹氏,色令智昏,当场失态。张绣面如寒铁,背地里攥紧了刀柄。
贾诩没声张,先悄悄卸了典韦的佩刀与铁甲,再趁夜直扑中军帐——不攻营寨,专擒主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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