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父亲遗体无法下葬,保姆硬抢属于我的遗产  |  作者:向阳的蒲公英  |  更新:2026-04-29
第一章:葬礼上的传票
“黄怡女士吗?这是**传票,您母亲周梅女士作为第一顺位继承人之一,也是本案第三人,需要一并出庭。”
父亲头七的早晨,灵堂里的白烛还没燃尽。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就撕裂了满屋的死寂。
我披着一身素缟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的送达员。
手里捏着一个牛皮纸信封,眼神里带着几分职业性的冷漠和几分不易察觉的同情。
我接过信封,指尖触到纸张的瞬间,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信封上“民事**状”五个黑体字像五根钉子,把我钉在原地。
原告:李兰。
被告:黄怡。
第三人:周梅。
案由:赠与合同**。
我拆开信封,里面是一份打印得整整齐齐的**状,落款处盖着鲜红的**公章。
李兰的诉讼请求只有三条,却像三把刀,刀刀见血:
一、确认黄成明(我父亲)生前赠与黄怡的位于江城枫林路18号的别墅及屋内全部家具、古董、字画无效;
二、确认黄成明生前赠与黄怡的银行存款共计***三千七百万元及利息无效;
三、判令黄怡返还上述全部财产,并由黄怡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我盯着“三千七百万”那行字,耳边嗡嗡作响。
父亲上个月突发心梗去世,走得太急,连遗嘱都没来得及立。
这一个月来,我忙着联系殡仪馆、布置灵堂、通知亲友,根本没时间清点他的资产。
我一直以为,父亲留给我的,不过是一套老房子和几十万存款。
可现在,李兰告诉我,父亲名下有别墅、有古董、有整整三千七百万现金。
而这一切,她都要拿走。
灵堂里,母亲的哭声从里屋传来,断断续续,像被掐住脖子的鸟。
我捏着传票走进去,母亲正跪在父亲遗像前,手里攥着一块褪色的手帕,眼睛肿得像核桃。
她看到我手里的传票,身子猛地一颤。
手帕掉在地上,露出上面绣着的“梅”字——
那是父亲当年送她的定情信物。
“怡怡,”母亲的声音已经沙哑,勉强挤出一丝话来,
“是不是李兰……她又来闹了?”
我把传票递给她,母亲只看了一眼,就瘫坐在地上,眼泪汹涌而出:
“她怎么敢……她怎么敢啊!******,她就要抢他的东西,还要把**送你的东西都夺走……”
我蹲下来抱住母亲,她的身体瘦得像一把柴,在我怀里抖得厉害。
我想起父亲生前最后一次见我,他拉着我的手,眼里全是愧疚:
“怡怡,爸爸对不起你和**。
李兰……她不是保姆,她是我的**知己。
这些年,多亏她照顾我。”
当时我只当父亲是老糊涂了,现在才知道。
李兰的“照顾”,是把父亲从我母亲身边抢走,是把我们母女逼到绝境。
现在,还要把父亲留给我的东西全部夺走。
“妈,”我擦掉母亲脸上的泪,
“别怕,有我在。她想要这些东西,得先问问我答不答应。”
母亲抬起头,眼里全是恐惧:
“可她是原告,我们是被告……我们斗不过她的。
她手里有**的遗嘱,还有**写给她的信,说**把一切都留给她了……”
“那都是她的一面之词,不要信她。”我安慰道;
同时心头一紧。遗嘱?信?
父亲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些。
这时,灵堂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接着是李兰的声音,尖细得像指甲划过玻璃:
“哟,母女俩在这儿抱头痛哭呢?哭有什么用?**的传票都送到了,你们还是早点把东西交出来,省得打官司丢人。”
我站起身,转身看向门口。
李兰穿着一身黑色连衣裙,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完全看不出是刚死了“老伴”的人。
她手里拎着一个名牌包,包上挂着一个金吊坠,那是父亲去年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李兰,”我冷冷地看着她,
“我爸****,你就急着来抢东西了?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李兰冷笑一声,走进灵堂。
目光扫过父亲的遗像,眼里没有一丝悲伤,只有贪婪:
“报应?黄怡,你别在这里装孝顺了。
**生前最疼的人是我,他把一切都留给了我,
你不过是沾了点血缘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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