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人刚要将茶送到嘴边，立马又放回到桌子上，皱着眉看向我这方向。我刚要开口反驳，秦征摆了摆手对沈青芝说，青栀啊，你不要和她计较，碧如只是一介后院妇人，她哪懂什么药理，不过就是学了些皮毛。听秦征这么说，沈青芝低头掩唇轻笑。秦征的母亲眼神也变得锐利了些，看向我又阴阳怪气地说道，哎呦，难怪这茶我喝了几年，病一直不见好，我这把老骨头哟，可经不起折腾。说完眼神还时不时地瞟向我。我身后的丫鬟芍药一脸不服气上前道，老夫人，我们夫人也是学过医术的，论药理她不比这位沈姑娘差，怎么能随便听信外人的一句闲话就怀疑我们夫人呢。老夫人眉毛一竖，手用力地一拍桌子，放肆，主子说话哪有你这下人插嘴的份儿，来人，给我掌嘴。眼看着芍药要被拉下去，我慌忙站起来，脸色煞白对着秦母和秦征说，都是妾身的错，婆母夫君息怒，是儿媳管教下人不严，儿媳愿代受其过。婆母从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小声地嘟囔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对我招了招手，好了好了，你快去准备午膳吧。
转身带着芍药出了正厅的大门。屋子里秦征正在低声地向沈青芝解释着什么。说完三人齐齐地笑起来。不愿再听里面的欢声笑语，我带着芍药快步向前走去。
午膳时分，秦府的大小姐秦水仙也从外面游玩归来。她走进饭厅，一把扑进秦征的怀中，对秦征撒娇：哥哥，我可想死你了。秦母嗔怪地点了点她的额头，说，多大的姑娘家家了，还这么不稳重。一家三口和乐融融。秦水仙看见旁边的沈青芝问，哥哥，这位姑娘是谁呀？秦征拉过秦水仙的胳膊说，不许没大没小，叫沈姐姐，这是哥哥军营里的医官，她可是救过哥哥的命呢。沈青芝上前行礼，微笑道，见过大小姐。秦水仙扶起沈青芝说，沈姐姐你长得好漂亮啊，你皮肤怎么这么白呀？怎么保养的？两个姑娘开始聊起保养皮肤的话题。秦母和秦征在一旁微笑地看着二人，宛然像一家四口的模样，只有我一人孤零零地坐在他们对面，默默地吃着饭。
突然秦水仙抬头看向秦征，哥哥，听小厮说这次陛下赏赐了你不少好东西呀。秦征放下筷子点了点头说是啊。秦水仙眼睛咕噜噜地转了转，又说道，哥哥是不是还有一箱专门是珠宝首饰啊？秦征宠溺地笑了笑对她说，对，这一箱珠宝首饰是专门赏赐给我家里的女眷的。秦水仙一听就跳了起来说，哥哥，那我可不可以先挑啊？秦征说，当然可以，指了指门外，都在院子里放着呢，还没来得及入库房，你去挑吧，带你沈姐姐一起，看好了就拿着，别客气。秦水仙欢呼着拉着沈青芝跑出去挑首饰了。秦征目光追随着她们的背影恋恋不舍。目光收回时，与坐在他正对面的我撞了个正着。秦征不自在地掩唇轻咳对我说道，那个碧如啊，要不你也去挑两件。我放下手中的碗筷用帕子擦了擦唇说道，没关系，夫君，让妹妹她们先挑吧，我平时也不怎么戴金银首饰。一旁的秦母哼了一声，对秦征说，你这媳妇啊可是规矩森严得很，平时不爱金银首饰，不爱胭脂水粉，专门爱往外跑，也不知干嘛去了。嘴里那阴阳怪气的语气，听得我眉头直皱。听了***话，秦征也扭头转向我，碧如，你经常外出吗？我点了点头说是，出去**铺面而已。秦母又不屑地轻嗤了一声。秦征脸色也有些阴沉，三个人默不作声地低头吃饭。
不一会，秦水仙拉着沈青芝便回来了，手中捧着好几个锦盒，眉飞色舞地向秦母展示着她挑选的首饰，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拿出一根金簪往秦母头上比去，娘，这个金簪我给您挑的，您看是不是特别衬您的肤色？又拿出一对玉镯和一串玛瑙手链，说，这是沈姐姐给您挑的，说是玉养人，还有这玛瑙手串，最适合您这个年纪地位的老夫人戴了。秦母笑得合不拢嘴，说还是沈姑娘眼光好。转头对自己的女儿说，水仙，有没有帮你沈姐姐挑几件呀？秦水仙说，沈姐姐一直帮我挑来着，她说她平时不怎么戴首饰，也很少化妆，不过没关系，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