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一块完好的水泥地面，约三十平米。上面画着奇怪的符号，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这是……"陈队蹲下身，仔细看了看，"像是某种符号？"
林夜蹲在水泥地上。符号很复杂，由很多线条组成，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或图案。在符号中央，有一个圆形的凹槽。
"这是祭祀。"林夜说。
"祭祀？"陈队站起来，"你是说那三个工人是被献祭的？"
"三年前的火灾，"林夜说，"可能不是意外。"
他继续在废墟中搜索，仔细检查每一个角落。
很快，他在一堆碎石下找到一枚银色戒指。上面刻着蝎子图案，背面刻着"孙氏集团，2019"。
"孙明亮的东西。"林夜把戒指翻过来，"两年前的。"
他又找到一张照片，被压在砖头下。照片上是一群人站在这个车间里合影。**就是现在他们看到的这块水泥地。
林夜仔细看照片。最右边站着一个人，穿着黑色西装，脸上带着微笑。
是孙明亮。日期是2019年8月15日。
"火灾是三年前，"林夜说，"但孙明亮在火灾前一年就在这里拍过照片。"
"他可能是火灾的元凶。"陈队变色。
"只是可能？"
林夜话音未落，身后传来脚步声。
十几个人从废墟各处走出，把他们围住。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黑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
是孙明亮。
"林法医，"孙明亮微笑着，"我们又见面了。"
"孙总，"林夜直视他，"王德发是你杀的。"
"杀他的是马超。"孙明亮摇头，"马超是我的人，但这不代表是我杀的。"
"那这块地呢？那三个工人呢？"
孙明亮的笑容僵住。
"你怎么知道那三个工人？"
"我是法医。"
"你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孙明亮说，"你知道了诡域的秘密。"
林夜的瞳孔收缩："你知道诡域？"
"我知道的比你多。"孙明亮冷笑，"你以为你被降职是意外？是我让人做的。我怕你查到真相。"
"你……"
孙明亮挥了挥手，两个手下把林夜按倒在地。
"林法医，"孙明亮蹲下身，"你知道为什么王德发是第一个吗？"
"为什么？"
"因为他是第一个发现这块地秘密的活人。"孙明亮举起**，"而你……是第二个。"
"孙明亮！"林夜挣扎。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
"住手！"
十几个人从废墟外冲进来，手持**。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便装，脸上带着严肃的表情。
"老张？"孙明亮脸色剧变。
"孙明亮，"老张走到他面前，"你被捕了。"
"你知道诡域的事？"孙明亮声音颤抖。
"我知道的比你还多。"老张说，"你以为你是在利用诡域，其实你只是棋子。"
孙明亮被带走后，老张走到林夜面前，伸出手。
"林法医，"他说，"我们该谈谈了。"
林夜握住他的手，站起来。
"你是谁？"
"**国，特异事件调查局的。"
"特异事件调查局？"
"专门调查诡域相关事件的部门。"老张说，"我需要你的帮助。"
"帮什么？"
"帮我们调查诡域，找出隐藏在人类中的怪物。"老张说，"你有触碰死者就能看到记忆的能力，这种能力非常有用。"
"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可以不信任我。"老张说，"但你不能不相信真相。"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文件袋。
"这是三年前那场火灾的真相。那三个工人的死因。"
林夜打开文件，快速翻看。验尸报告显示——三个死者的心脏都消失了。
"被某种东西吃掉了。"老张说。
"那是什么东西？"
"我们叫它——规则猎人。"
"规则猎人？"
"一种能在诡域中生存的生物。"老张说，"它们能操控诡域的规则，用规则**。"
林夜沉默了几秒。
"孙明亮知道这些吗？"
"他知道一部分。但他不知道的是……规则猎人已经盯上他了。"
"什么意思？"